“月關,鬼魅,你們倆磨磨蹭蹭的干什么?難不成還要我親自過來請你們兩個。”
就在菊斗羅心急如焚,正苦口婆心地勸說墨玄趕緊離開這個危險之地的時候,
一件在他看來更壞的事情到來了。
千道流那威嚴的聲音遠遠傳來,在這寂靜的通道里回蕩,
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菊斗羅和鬼斗羅的心上。
“大供奉,中間出了一點小問題,我們現在就過去。”
菊鬼斗羅兩人瞬間身體一僵,臉上堆滿了驚恐與慌亂,連忙點頭哈腰,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此刻他們背部的冷汗不停地往下冒,浸濕了衣衫。
他們心里清楚得很,大供奉可不是瞎子,墨玄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出現在這里,已經完全暴露了。
就在他們絞盡腦汁、想方設法地自保時,結果大供奉接下來的做法和態度卻讓他們感覺匪夷所思。
“墨玄公子,沒想到你也來了,那邊我已經準備好了。”
千道流很快目光就從他們身上轉移到了墨玄那里,
緊接著,十分恭敬地說道,那語氣中充滿了敬重,
仿佛在迎接什么無比尊貴的客人一樣。
他微微躬身,眼神中滿是謙卑,這一幕讓菊斗羅和鬼斗羅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嗯,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走吧。”
墨玄十分自然地點了點頭,神色從容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走的時候,他還順便拍了拍正在發呆的鬼斗羅和菊斗羅,
“你們兩個發什么呆啊?給我丟的臉還不夠嗎?趕快給我動起來。”
千道流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菊斗羅和鬼斗羅,眼神中帶著一絲惱怒。
要不是墨玄在這里,他真想當場就揍他們兩個一頓,以泄心頭之憤。
“是是是,我們這就去。”
菊斗羅連忙和他的好基友鬼斗羅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腳步有些慌亂地跟在了他們的后面。
此時的他們,滿心都是疑惑和震驚,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千道流對墨玄如此恭敬,
但他們也明顯看出了墨玄在這個局面中處于絕對主導的位置,
不然的話,怎么會連大供奉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難道墨玄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或者是說大供奉也是七寶琉璃宗的人?
這樣細思極恐下來,整個局面就變得有些恐怖了。
他們不敢再深入想下去,因為越想越覺得可怕,仿佛背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不過雖然不知道現在具體的真實情況是怎樣的,但是菊斗羅和鬼斗羅還是知道自己兩人的地位的。
在這錯綜復雜的局勢中,他們只是小小的長老,人微言輕。
此刻,他們只能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默默地跟在了幾人的身后,大氣都不敢出。
等到來到供奉殿里的時候,鬼斗羅和菊斗羅發現現在的格局完全發生了大變樣,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他們兩個都有些看不懂了。
這一次不僅供奉殿的所有供奉全部到齊,平日里難得一見的各位強者此刻都齊聚一堂。
而且連千仞雪圣女也在場,甚至七寶琉璃宗的寧風致也出現在這里,
不過這些在他們眼里還算不上什么,
更讓他倆驚訝的卻是原本代表著至高無上權威的主座上居然坐著一位神秘的白衣少女。
這位白衣少女生得極美,美得驚心動魄,完全到了禍國殃民的地步。
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供奉殿的那些其他供奉居然都隱隱地以她為主,
要知道這些供奉可是平日里除了千道流之外誰都不服的人啊,
如今卻對這位白衣少女這般順從,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心中雖然有很多的疑問,但兩人也不敢問。
以他們這小小長老的身份能參加這種規格極高的會議,估計已經是破例了。
在這里,他們只能如同一些侍從一樣乖乖地站立在兩旁,
甚至連座位都沒有,只能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將滿心的疑惑都深埋在心底。
這次會議的座位也是十分有講究的,從座位的排序就能看出每個人的地位高低。
就連千道流這樣在武魂殿德高望重的大供奉,也只能坐在第三把椅子上,
而墨玄卻直接坐在了第 2把椅子上。
這就代表著墨玄的地位比千道流還要高,
而且看其他供奉的神情,似乎并沒有什么不服,一切都顯得那么理所當然。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由千道流先說說吧。”
古月娜翹著二郎腿,手托香腮,十分隨意地說道,仿佛她就是這里的主宰。
“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就說說吧。”
千道流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便開始說起了正事。
“這一次我們主要是討論對于叛徒比比東的懲罰,
經過我們的一致決定,這一次要廢除比比東 99級的魂力。
但是這些魂力也不能浪費,我們會將它轉入另一個人的身體里,重新制造一個超級強者……”
千道流撿主要內容略微說了一下,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觀察著大家的反應。
緊接著,便由兩位魂斗羅強者將比比東從地牢中帶了上來。
此刻的比比東面色平靜,眼神空洞,似乎對周圍的事情沒有任何的興趣。
或許她也知道這場會議是為自己而開,就是為了討論對自己的懲罰。
作為武魂殿的叛徒,她在被囚禁的日子里,也能夠猜測到自己的下場了。
說實話,現在的她唯一擔心的也就是千仞雪了,不過現在看樣子她應該過得很好。
再說了自己原本就是一個不合格的母親,哪怕判處自己死刑,自己也沒有什么怨言。
接下來千道流列出了比比東的一系列罪名,每一條罪名都詳實有據,證據確鑿。
最后,他還問了比比東一句,“這些都是你背叛武魂殿的罪證,你承認嗎?”
“我沒有任何的異議,這些都是我做的。”
比比東緩緩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將所有的罪名全部承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