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起來吧。”墨玄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不過,他還是不忘提醒了她一下,
“別太激動,能不能成功還不一定。畢竟只是八成成功率,并不是 100%。
這個計劃充滿了不確定性,過程中隨時可能出現意外狀況。”
“冰兒知道,墨玄少爺能給冰兒這個機會冰兒就已經很感激了,至于成與不成就看冰兒的運氣了。”
水冰兒抬起頭,露出一抹堅定的目光,
仿佛在向墨玄表明自己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有絲毫抱怨。
此刻的她,已然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可以,既然如此那你先休息一晚上,將狀態調到最佳。明天我們就去武魂殿。”
墨玄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他深知此次行動意義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
必須確保水冰兒以最佳狀態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話說比比東被救回來之后就一直被關在地牢里。
這座地牢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不過,她并沒有被戴上任何的枷鎖,
因為她現在一身的魂力都被封印,根本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此刻的比比東正靜靜地坐在角落,目光呆滯地盯著墻壁發呆,連一句話都不說,眼神中充滿了空洞。
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半個月了,仿佛她的靈魂已經隨著曾經的輝煌一同消逝,只剩下一具毫無生氣的軀殼。
曾經那個鐵血教皇,那個在斗羅大陸上呼風喚雨、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女強人,
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實在令人唏噓。
“教皇大人,你的晚餐我放在你旁邊了。”
菊斗羅如同平常一樣,將比比東的四菜一湯輕輕的放在了旁邊的石桌上。
看到以前那個威風凜凜的鐵血教皇成了如今這副憔悴落寞的模樣,菊斗羅也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之前一直在比比東的手下做事,
那些日子里,被畫大餅和辱罵幾乎成了家常便飯,甚至還經常被踢出去背黑鍋,承擔各種莫名其妙的責任。
然而,人心都是肉長的,即便曾經遭受過諸多不公,對于目前這般凄慘的教皇,他還是不禁生出了一些同情。
不過也僅僅是有些同情而已,比比東背叛武魂殿幫助史萊克的事情,他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在菊斗羅看來,真不知道教皇殿下的腦子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居然會為了一個所謂的玉小剛而背叛了整個武魂殿,做出如此令人費解的事情。
菊斗羅只能在腦子里想想這些東西,畢竟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立場。
至于具體對于比比東是如何的懲罰,
還得看供奉殿的那些高高在上的高層們如何商討決定。
“月關。”就在菊斗羅腦海中胡思亂想,思緒飄飛的時候,
突然一個略顯沙啞卻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將他猛地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這聲音雖然虛弱,可菊斗羅再熟悉不過,那是來自武魂殿教皇比比東的聲音。
“教皇殿下。”菊斗羅趕忙回頭一看,眼中滿是驚訝之色,居然是許久未曾說過一句話的教皇開口了。
昏暗的地牢里,比比東坐在角落,身形顯得有些單薄,
可即便如此,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依舊隱隱散發著。
“雪兒怎么樣了?”比比東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濃濃的溫情。
在這冰冷黑暗的地牢里,此刻或許只有千仞雪才是她唯一的牽掛了吧。
曾經的榮耀、愛情都已遠去,女兒千仞雪成了她心底最后的溫暖。
“圣女大人那邊沒有信息,前幾天她來了一次之后就沒有再回到武魂殿了。”
菊斗羅微微躬身,緩緩地說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這也算是他最后能為比比東透露出的一些信息了。
當然這些信息并不是什么絕密內容,即使被其他人聽到也沒什么關系。
菊斗羅為人處事向來十分圓滑,不像比比東那樣,
一旦情緒上頭,不管什么信息都毫無保留地對其他人說了。
他深知在這錯綜復雜的武魂殿中,謹言慎行才能明哲保身。
“……”比比東并沒有說話,聽到這個回答后,她的眼神變得更加的黯淡了。
回想起之前與千仞雪見面的場景,她的心中就一陣刺痛。
那時的千仞雪根本沒有給自己好臉色,言語中滿是憤怒與不屑,反而還肆意地嘲笑著自己。
千仞雪將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值,還言辭激烈地說自己根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那些如刀般鋒利的話語,深深刺痛了自己的心,
讓自己原本想說出口的那些飽含愛意與愧疚的話,直接堵在了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知道了,你下去吧。”比比東聲音疲憊而又落寞,隨后便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這一次,她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或許是在回憶與女兒相處的點點滴滴,
又或許是在反思自己這一生的種種過往。
“教皇大人……”菊斗羅微微搖了搖頭,心中有些感慨。
有些事情他雖然知道,但是卻不能說出口。
就比如說圣女上次見過比比東之后,好像還哭了一陣子。
當然,這些只是他根據一些細微的跡象和旁人的只言片語所做出的猜測,
但他覺得距離真實的事情也差不多了。
就在第二天,千道流就直接下了封口令,尤其是特地警告了一下自己。
這讓菊斗羅有些尷尬,難道自己在他們眼里就是個大嘴巴嗎?
自己一向行事謹慎,怎么就被這么提防著。
然而菊斗羅剛一走出地牢,就接到了千道流的緊急通知,
讓他和鬼斗羅這兩位長老立刻前往供奉殿商議事情。
菊斗羅可不敢違背千道流的意思,
畢竟比比東倒臺了之后,千道流在武魂殿的地位尊崇無比,他的命令就是絕對的權威。
于是,菊斗羅不敢有絲毫耽擱,直接便動身去了供奉殿。
在前往供奉殿的途中,菊斗羅遇到了他的好基友鬼斗羅。
鬼斗羅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見四下無人,便壓低聲音對菊斗羅說道:
“老菊花,你說大供奉這次把我們叫過去,不會是給我們設的局吧,想要清理掉我們兩個。”
鬼斗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與恐懼。
要知道當初菊斗羅跟自己說千道流已經知道兩人跟七寶琉璃宗的那些小動作的時候,自己可是差點就被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