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雪兒你干脆不要回天斗帝國了,竊國計劃對我們武魂殿來說完全無所謂。”
千道流微微皺眉,試圖勸說千仞雪改變主意,
“大不了到時候我們武魂殿大兵壓境,直接憑借武力打服他們便是。
你也不必要在那里整日提心吊膽地隱藏身份,何苦受那份罪呢。”
在他心中,孫女的安危遠比那個所謂的竊國計劃重要得多。
“沒事爺爺。”
千仞雪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計劃已經到了最后的時刻,很快就能收網了,我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
這個計劃一路走來的艱辛,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和努力,如今勝利在望,怎能輕易放棄。
“況且這樣也能加快他的計劃實行,證明我也是有價值的。”
千仞雪所說的那個他身為爺爺的千道流自然知道她所指的是誰。
略微思考了一下,他覺得千仞雪的話也有些道理。
雖然他們已經與對方達成合作,但武魂殿總不能在合作中一路躺平。
至少得展現出自身應有的價值和實力,如此在計劃成功的時候,
才能在未來的格局中被對方重視起來,擁有足夠的話語權。
“好,你在那里一切小心。”
千道流最終還是妥協了,眼中滿是關切,
“如果有什么危險的話就不要管什么天斗帝國了,再大的帝國也沒有你重要。”
他很了解自己孫女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只能反復叮囑她注意安全。
說完,千道流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妥,略作停頓后,又補充了一句,
“這一次我會讓千鈞降魔兩位供奉在暗中跟你回去,他們都是 96級的封號斗羅,實力強勁。
而且他們還有武魂融合技,關鍵時刻能夠幫你處理很多棘手的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千道流希望通過這樣的安排,盡可能地保障千仞雪在天斗帝國的安全。
“放心吧,爺爺,我自己會小心的。”千仞雪認真的點了點頭。
在斗羅大陸一處極為隱秘、鮮有人至的角落里,陰暗潮濕的氛圍彌漫四周。
一個黑發披肩的健壯男子正浸泡在一大池紅色的液體之中。
這池子中的液體散發著刺鼻的腥味,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詭異的光澤。
“血腥瑪麗的味道還真是讓人念念不忘。”
中年男子緩緩伸出粗壯的手臂,從池中撈起一些紅色液體,隨后伸出舌頭,
慢悠悠地舔了舔手上沾染的液體,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滿足到近乎陶醉的笑容。
那笑容在這陰森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猙獰,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
“可惜我現在的這具身體簡直是千瘡百孔,只能勉強發揮出 97級的實力。”
殺戮之王臉色陰沉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憤。
它的本體乃是九頭血蝠王,而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
正是那威震天下、號稱陸地第一的昊天宗的開創者——唐晨。
遙想當初,唐晨是何等的威風凜凜。
年紀輕輕便憑借著卓越的天賦和驚人的毅力,接受了修羅神九考這無比艱巨的考驗。
在考核過程中,他更是以令人驚嘆的速度一路通關了 1 - 7考。
那時的他,意氣風發,前途無量,
若不是自己在他參加第八考這最為關鍵的時刻,
趁其不備發動偷襲,又怎能如此輕易地獲得這堪稱完美的軀體。
唐晨當時可是站在斗羅大陸巔峰的 99級極限斗羅,
不僅如此,他還能夠使用部分神力,這等實力已然超越了普通極限斗羅的范疇。
再加上他那威力絕倫的九環齊炸和大須彌錘絕技,一旦施展開來,甚至能夠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媲美神級的恐怖戰力。
也正因如此,殺戮之王當初的偷襲雖險象環生,
但好在最后還是成功寄生在了他的身體里,
經過一番激烈的爭斗,終于將唐晨原本的意識給壓制了下去。
“哼,最后的勝利者依舊是我。”殺戮之王低聲呢喃,想到當年寄生時的危險場景,現在的他都有些后怕。
“殺戮之主大人,殺戮之都里的血腥瑪麗現在庫存已經不足了。”
就在這時,一位身材嬌好的女人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走了過來,
在距離殺戮之王數米遠的地方停下,然后單膝下跪,
臉上滿是敬畏與惶恐,恭敬地說道。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沒了就去多殺幾個人,不要這點小事就來煩我。”
殺戮之主連頭都沒回,依舊沉浸在血腥瑪麗帶來的“愉悅”之中,
自顧自地端起一杯血腥瑪麗,仰頭一飲而盡,不耐煩地回應道。
“可是我們現在殺戮之都的人已經不足 1萬了,再殺下去的話,恐怕人數會越來越少。”
女侍者鼓起勇氣,聲音愈發微弱,帶著一絲哭腔說道。
此刻她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緊貼著衣物,顯得狼狽不堪。
這位殺戮之主嗜血成性,在這殺戮之都里可謂是人人畏懼。
前幾任伺候他的人,基本上都因為一些小事觸怒了他,
最終落得個被他殺了放血的悲慘下場。
到她這里,已經是第 4代伺候殺戮之主的人了,
每一天她都在恐懼中度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沒有了就到殺戮之都外面去殺人,這點小事都干不好,要你干嘛?”
殺戮之主憤怒地咆哮著,隨手抓起一個酒杯,用力朝著女侍者的頭上扔去。
酒杯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砸在了女侍者的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女侍者驚恐地捂住傷口,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是默默地跪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可是現在外面都是武魂殿的高手,”
女侍者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聲音也跟著哆哆嗦嗦,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接著說道,
“要不是因為殺戮之都里的一些限制原因,估計他們都殺進來了。”
她低著頭,不敢直視殺戮之王的眼睛,此刻的她內心充滿了恐懼,
只盼著能趕緊結束這場對話,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混蛋,你是誠心想要找死嗎?”
殺戮之王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他憤怒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女侍者,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