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圣女大人。”
鬼斗羅和菊斗羅瞬間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兩人不敢有絲毫耽擱,立馬單膝下跪,
動作整齊劃一,生怕稍有遲緩就會惹怒眼前這位供奉殿的圣女。
他們心里清楚,按照武魂殿內部的地位劃分,供奉殿的地位是要遠遠高于教皇殿的。
只不過平日里,供奉殿一直不問世事,
沒有過多插手武魂殿的日常政務,所以外界對兩者之間的地位差距并沒有太過清晰的認知。
更何況,供奉殿里的大供奉可是達到了恐怖的 99級極限封號斗羅境界,號稱天空第一強者。
不要說是他們兩個 95級的封號斗羅,就算是把武魂殿所有的長老都召集過來,
在那位大供奉面前,恐怕還不夠他一只手隨意打發的。
“現在可以執行我的命令了嗎?把教皇拖下去關押起來。”
千仞雪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鬼斗羅和菊斗羅,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想要讓比比東去地牢里好好地反省一下,
免得她一時沖動,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到時候把整個武魂殿都給賠進去。
“這……”鬼斗羅和菊斗羅再次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滿是猶豫和無奈。
接著,他們又小心翼翼地對上了比比東那冰冷如霜的表情,
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不由得汗毛直立。
一邊是供奉殿圣女的命令,另一邊是他們現在的主子比比東。
這兩邊的勢力他們無論得罪哪一方,都必將面臨滅頂之災,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兩難的困境,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么?你們兩個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還是說你們質疑我的身份?”千仞雪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
聽到這句話之后,菊斗羅和鬼斗羅瞬間冷汗直冒,
“圣女大人,我們兩個實在是不敢啊,我們只是武魂殿的長老,而教皇大人她……”
兩人說了一半就不說了,不過千仞雪已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放心,有我在,區區一個武魂殿教皇不可能為難你們的。”
此刻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緊接著一個中年人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
“參見大供奉。”菊斗羅和鬼斗羅深深的鞠了一躬,
有了大供奉千道流的這一句話,他們也就不再有后顧之憂了。
不再顧忌比比東那要殺人般的眼神了,一人一邊將她架著離開了武魂殿。
“既然如此,那就剩下你了。”
千仞雪緩緩轉過身,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射向在地下蠕動的玉小剛。
“不,不,你們不能殺我,我是武魂殿的長老。”
玉小剛此刻全身顫抖,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著,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
以為即便這次前來向比比東求助再不順利,
至少憑借自己武魂殿長老和曾經戀人的身份,也能平平安安、完完整整的回去。
可是現在眼前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千仞雪的強勢與狠辣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呵呵,你算哪門子的長老?”
千仞雪冷笑一聲,
“我現在代表供奉殿收回你的長老令。”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閃,瞬間來到玉小剛身前,
伸手如鷹爪一般,緊緊抓住玉小剛拿著長老令牌的那只手。
緊接著,千仞雪手上猛地發力,恐怖的魂力順著她的手掌洶涌而出,
玉小剛的整只手瞬間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
骨骼發出“咔嚓咔嚓”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整只手被捏得粉碎性骨折。
“啊——”只聽見一聲凄厲的慘叫,
玉小剛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落下。
巨大的痛苦讓他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翻,徹底的暈了過去。
“小雪,這個叫大師的人,你打算怎么處置?”
不知何時,千道流出現在了千仞雪身旁。
他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毫無形象躺在地上暈過去的玉小剛,
千道流心里很清楚,如果直接殺掉玉小剛的話,
比比東估計當場就會瘋掉,甚至還會做出一些完全不可理喻的事情。
說實話,比比東究竟如何,千道流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他這一生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孫女千仞雪。
自己這個可憐的孫女,從小到大就沒有享受過一天真正的母愛。
若不是顧及比比東與千仞雪之間這僅存的一點血脈親情,
比比東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他毫不留情地除掉了。
“殺掉他的話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目光,
緊接著,她的目光緩緩轉移到了玉小剛的兩腿之間,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就從這里收點利息吧,也好徹底絕了比比東那個賤人的心思。”
說話間,千仞雪手中緩緩浮現出一把虛幻的天使圣劍。
只見千仞雪毫不猶豫地高高舉起天使圣劍,狠狠的砸向了玉小剛的要害之處。
“啊——”瞬間,武魂殿里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這叫聲撕心裂肺,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開來,其中蘊含的痛苦與絕望讓人不寒而栗。
這聲慘叫傳得極遠,甚至遠在幾公里外的人都能模模糊糊的聽到,
而此刻正在押送比比東的菊鬼斗羅,也清晰地聽到了這聲慘叫。
菊斗羅臉上露出一絲暢快的神色,隔著老遠就聽出了這是玉小剛的聲音,
“干得漂亮,早看這煞筆不爽了。”菊斗羅嘴角微微上揚,他早就看玉小剛不爽了。
“老鬼,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菊斗羅面色凝重,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憂心忡忡地看向身旁的鬼斗羅,
“教皇暫時失去了權力,我們接下來不會被清算吧!”
此刻的他,心中滿是擔憂,畢竟武魂殿內部的權力斗爭向來殘酷無情,
如今局勢突變,他們二人作為教皇麾下的得力助手,很難不擔心自己會受到牽連。
“不好說。”鬼斗羅緩緩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同樣嚴峻。
他微微瞇起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