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泰迪,武魂是大力猩猩,曾經是力之一族的一員。現在等級41級。
別看他外表憨厚,戰斗起來可勇猛無比,力量驚人。”墨林拍了拍泰迪的肩膀,笑著介紹道。
“還有這位流月,武魂七星杖,輔助系魂師,現在39級。她的輔助能力雖然比不上七寶琉璃塔,但也超過了很多人。”
墨玄他們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并沒有擺任何架子。
相反,幾人熱情地與泰迪和流月交流著,分享著訓練和戰斗的經驗。
在輕松愉快的氛圍中,這兩位替補很快就融入了他們這個充滿活力與凝聚力的群體,仿佛他們本就是這個團隊的一員。
很快便到了比賽的時候了,雙方在裁判的見證下同時就位,
不得不說,象甲學院的眾人與力之一族有著諸多相似之處。
放眼望去,基本上每個人都是身材魁梧的肌肉男,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彰顯著他們強大的力量。
這一切,也與他們的祖傳武魂鉆石猛犸息息相關。
畢竟,要駕馭如此強大且擁有極高防御力的武魂,自然在身體素質方面不能有絲毫懈怠。
他們一個個身高都超過了兩米,往那一站,氣勢十足。
此刻,他們站在七寶學院的對面,就如同堅實的人墻一般,給人一種壓迫感。
“現在我宣布,戰斗開始!”裁判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起,劃破了緊張的空氣。
話音剛落,雙方學員紛紛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和魂環。
象甲學院的學員果然如情報中所描述的那樣,有4名魂宗,其余的皆是魂尊。
他們的魂環配置堪稱最佳,清一色的兩黃兩紫,然而,當他們的光芒與奧斯卡他們這邊相比較時,卻稍顯遜色。
七寶學院這邊,基本上每個人的第四魂環都是萬年魂環,光是在氣勢上,就已經高出了象甲學院一大截,
“我先上去試探一下。”沈飛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毫不猶豫地瞬間武魂附體。
只見他身上緩緩出現了一些黑色的條紋,整個人仿佛瞬間化身為一只威風凜凜的人形老虎,身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緊接著,沈飛仰天大吼一聲,那聲音如同虎嘯山林,他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了上去,
速度之快,讓人幾乎看不清他的身影。瞬間,他便與一名強壯的象甲學院學員撞在了一起。
這名象甲學院的學員是四個魂宗中的一員,也是整個團隊的核心人物。
然而,在這第一次的激烈碰撞中,他還是吃了點虧。在力量的較量上,很顯然他比不過沈飛的轟天白虎。
沈飛那強大的力量如同洶涌的浪潮一般,源源不斷地沖擊著他,讓他根本無法抵擋,被這股力量逼得連連后退。
最終,沈飛全力爆發,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名象甲學院的學員一下子推了出去。
那學員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連連退后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不過,得益于鉆石猛犸武魂超強的防御力,他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勢,只是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有點意思。果然是鉆石猛犸武魂,這防御確實不容小覷。”沈飛微微點了點頭,
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場交鋒,雖然自己在表面上占了上風,但對面的對手卻依舊沒有受傷,只是有點氣虛而已。
看來這鉆石猛犸武魂確實名不虛傳,防御力確實有獨到之處。
“小胖子,別跟他們浪費口舌,看姐的控場手段!”獨孤雁話音剛落,她猛地一張嘴,
一陣濃郁的毒霧如同一團墨綠色的毒素般從她口中吐出,瞬間彌漫開來,將整個場地都籠罩其中,那毒霧仿佛能腐蝕一切。
然而,面對獨孤雁這來勢洶洶的劇毒,象甲學院顯然也是早有準備。
只見人群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嘴里念念有詞,口中吐出一連串咒語。
隨著咒語的念出,他的雙手間光芒一閃,
一個個小巧玲瓏的小籠包憑空出現。他迅速地將這些小籠包全部分給了身邊的隊友們。
沒想到在這以力量和防御著稱的象甲學院中,居然還有輔助系的魂師。
而且這個輔助系魂師也是長得五大三粗,渾身肌肉賁張,與人們印象中那些瘦弱、文弱的輔助系魂師截然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更好地融入象甲學院那以力量和防御為主的陣型,他才長成這副模樣。
他的武魂是小籠包,剛才所使用的正是他的第三魂技。
這個魂技能夠在短時間內增加隊友們一定的毒抗,效果與奧斯卡的解毒小臘腸有些相似。
不過,這個魂技也有一定的局限性,僅僅是增加毒抗而已,并不能讓隊友們完全免疫獨孤雁的劇毒。
所以,即便眾人吃下了小籠包,在獨孤雁那可怕的毒場中,依舊會持續掉血,只不過掉血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
“將他們分開,先攔住那個胖子!”象甲學院的小隊長呼延力眼神犀利,迅速地制定了針對七寶學院的作戰計劃。
他大喝一聲,一個人直接沖向了沈飛,想要憑借自己強大的力量和防御,將對面這個關鍵的肉盾給死死拖住。
而剩下的一群象甲學院的學員們,則迅速地行動起來。
他們使用了一種特殊的陣法,彼此之間緊密配合,如同緊密排列的盾牌一般,組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人墻。
緊接著,這道人墻開始緩緩地向前推進,如同潮水般,帶著一種壓迫感,想要將對面的七寶學院學員們從擂臺上逼下去。
“幽冥百爪!”就在這時,朱竹清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嬌喝一聲,整個人瞬間化為一只身姿矯健的貓耳娘。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象甲學院的人墻中穿梭,一雙利爪閃爍著寒光,不斷地抓在對方的身上。
然而,一頓激烈的操作下來,朱竹清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只見那群象甲學院的壯漢們僅僅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傷口并不嚴重。
“有點意思。”朱竹清看了看對方的傷勢,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鋒利無比的爪子,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看樣子,這個象甲學院的特殊陣法也不是徒有其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