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還以為你有什么底牌呢?沒想到這么幼稚。”獨孤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中滿是嘲諷,她瞥了一眼泰隆,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無知的孩童,
“如果是之前的話,說不定你還真能破了我的蛇毒,但現在我的毒已經不一樣了,根本沒有任何的克星。”她的聲音清脆卻又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在宣告著泰隆的徹底失敗。
“不可能,不可能。雄黃酒居然克制不了她的蛇毒!”唐三在臺下,雙手緊緊握住旁邊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將那扶手捏碎。
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因為憤怒和震驚而微微顫抖。
他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著,怎么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原本以為勝券在握,可現在卻被狠狠地打臉,
獨孤雁的劇毒居然達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連雄黃酒都無法克制。她到底經歷了什么?這個疑問在他心中不斷盤旋,卻得不到答案。
“義父,接下來怎么辦?”唐三咬著牙,聲音因為憤怒和不甘而有些沙啞,他轉過頭,看向玉小剛,眼中還殘留著一絲希望,希望這個他一直敬重、信賴的義父能給他一個解決的辦法,能讓局勢出現轉機。
然而玉小剛的回應卻如同一盆冷水,將他最后的希望也徹底澆滅。玉小剛緩緩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與苦澀,“沒辦法,泰隆這次是輸定了,畢竟兩人等級相差太多,只能祈求對面不要下手太重了。”他的聲音低沉而無力,透著深深的挫敗感。
“我不甘心!破不了你的蛇毒又如何?我一樣能戰勝你。”泰隆此刻已經顧不得一切了,兩米高的身軀如同炮彈一樣沖進了紫色的毒霧之中,想要與獨孤雁近身搏斗。
為了不中毒,泰隆甚至直接堵住了自己的口鼻,不讓自己吸入任何的致命毒素,完全就憑著肺中的一口氣想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打敗對方。
“呵呵,你太天真了,以為不吸入就不會中毒嗎?”獨孤雁捂著小嘴輕蔑的笑了笑,緊接著利用蛇尾不斷的游走,泰隆根本連她的一根毛都碰不到。
當泰隆進入毒霧之中的時候,全身上下就已經被猛烈的毒氣所侵襲了,身上那原本金燦燦的毛發此刻如同被燒焦了一般已經全部萎縮,甚至就連皮膚也被毒素給侵入,變成了深紫色。
能夠與獨孤雁戰斗這么久,完全就是憑借著毅力強撐的。
泰隆與獨孤雁對峙于擂臺之上。只見泰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呼呼”的喘氣聲在寂靜的擂臺上格外明顯。
他的臉色此刻已變成了深紫色,那顏色仿佛是濃重的墨汁在臉上暈染開來,盡顯疲憊與痛苦。
作為獨孤博的孫女自然也繼承了他亦正亦邪的性格,此刻的她,眼神中滿是戲謔,如同一只狡黠的貓,正戲耍著面前這只已無力反抗的“老鼠”。
泰隆雖擁有強大的力量,但在獨孤雁的毒素攻擊下,早已是強弩之末。他的體力在毒素的侵蝕下快速流逝,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獨孤雁并不急于結束這場戰斗,她有意與泰隆保持著距離,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她要讓泰隆吸入更多的毒素,以此來報復之前的某些恩怨,在她看來,此時的泰隆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她擺布。
很快,泰隆便再也支撐不住了。他那原本高大而強壯的身體,如同失去支撐的巨塔,重重地倒了下來。巨大的身軀砸在擂臺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就連擂臺都跟著震顫了幾下。
“切,小垃圾而已,要不是想跟你玩玩,10秒鐘就能干掉你。”獨孤雁輕蔑地哼了一聲,一邊撩了撩那墨綠色的頭發,眼神中滿是不屑。在她看來,這場勝利早已是囊中之物,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泰隆!”臺下的弗蘭德等人見狀,心急如焚,趕忙沖上前將泰隆抱下了擂臺。由于中毒已深,泰隆此時已陷入了昏迷狀態。他的臉變成了如同紫色豬肝般的顏色,看上去十分可怖。
“小小年紀居然下手如此之狠。”玉小剛在臺下忍不住大聲呵斥著獨孤雁。他的眼神中滿是憤怒,身旁的一行人也都面露怒色,對獨孤雁的行為頗為不滿。
但獨孤雁對此卻不以為意,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傲慢,緊接著緩緩開口“你們是眼瞎了嗎?從始至終我除了放毒,其他的都沒干。是他自己非要撐這么久的,那能怪誰?”
“你!”玉小剛眼神中閃過了濃濃的怒火,身為大師的他什么時候被一個小姑娘如此的懟過?剛想再說些什么,卻再次被獨孤雁給鄙視了一下。
“嘖嘖嘖,什么時候一個29級的大魂師居然能在這里逼逼賴賴蠻不講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魂王呢。”獨孤雁朝著他吐了吐舌頭,顯然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小剛,你不要激動,我們先離開以后有機會報仇的。”弗蘭德連忙拉住沖動的玉小剛,他自然明白自己的這個兄弟有怎樣的傲氣,同時也正因為知道他的實力,所以才不敢讓他沖上臺去。
一個29級的大魂師去打一位40多級的魂宗,那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嗎?
“老師,我們先下去,剩下的交給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唐三安慰了一下自己的義父,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意,他發誓會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為自己的小跟班報仇。
“等一等,泰隆中的毒,我們好像解不了。”弗蘭德站在一旁,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臉上的焦慮和擔憂清晰可見。
碧磷蛇皇的毒素簡直如同惡魔的詛咒,自己用盡了所有的方法都解除不了,就連解毒劑也被碧鱗蛇皇的毒素瞬間給同化了。
“趕快給我的學生解毒!”弗蘭德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壓抑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