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未等熊君有所動作,小黑卻站了出來,伸手阻攔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詭異笑容,
輕聲道:“不過是個魂斗羅罷了,交給我就行了。”此刻的小黑一心想著盡快擺脫那“零戰力虎”的尷尬稱號,而眼前的幽冥大公爵,無疑是她絕佳的墊腳石。
幽冥大公爵身上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那氣勢如洶涌波濤般朝著四周蔓延開來,就連他腳下堅硬的地板都出現了一絲絲裂紋,瞬間向周圍四散開來。
然而小黑卻根本沒有在意他所謂的威壓,身后緩緩浮現出一圈圈魂環,先是前五圈魂環逐漸顯現,那璀璨的光芒在空氣中閃爍著別樣的光暈。
幽冥大公爵見到之后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看這位少女的年紀應該還不到二十歲,竟已有五環的修為,這般實力,可是足以與武魂殿的黃金一代相媲美了,這七寶琉璃宗到底是從哪兒冒出的如此多的怪胎?
緊接著,第七個魂環也冒了出來,那絢爛的光芒讓幽冥大公爵的腳步猛地一頓,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心中滿是震撼,萬萬沒想到這看上去如此年輕的姑娘,居然已然是七環魂圣了。
而當第八個魂環出現的那一剎那,幽冥大公爵只感覺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久久難以平靜。要知道,自己苦苦修煉了五十余載,歷經無數艱難險阻,
這才好不容易達到魂斗羅的境界,可眼前這位神秘而絕美的少女,年紀輕輕便已然站在了與自己同等的高度之上,這一幕差點讓他道心破碎。
然而,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那第八個魂環帶來的震撼之中時,更為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小黑身后,緩緩浮現出了第九個魂環,那魂環鮮紅如血,閃耀著攝人心魄的光芒,其上隱隱散發著的磅礴魂力波動,這些無不表明它乃是珍貴無比的10萬年魂環。
幽冥大公爵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那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天都仿佛塌了下來。
此前,他雖對這神秘少女的實力有所預估,也設想過諸多可能,但無論如何都沒有料到,眼前這位看上去如此年輕的少女,竟然會是一位封號斗羅啊!
那可是站在魂師世界巔峰的存在,多少人窮極一生都難以企及的高度,如今卻被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達到了,這怎能不讓他的內心遭受巨大的沖擊。
看到幽冥大公爵那副呆若木雞的模樣,小黑微微揚起下巴,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神色,輕輕地點了點頭,這才是見到封號斗羅該有的正常表情嘛。
隨后,小黑只是略微釋放出了自身十分之一的氣息,剎那間,那氣息仿若實質化一般,如洶涌的浪潮朝著四周席卷而去。原本幽冥大公爵施加在眾人身上的那股強大壓迫感,就如同脆弱的堤壩遭遇了洪水猛獸,瞬間被反彈了回去。
不僅如此,那股反彈回去的氣息竟還帶著更加強勁的魂力,好似一座巍峨大山猛地壓向幽冥大公爵,讓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一彎,“噗通”一聲,單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水印。
“見過封號斗羅冕下。”幽冥大公爵咬了咬牙,強忍著那股幾乎要將他碾碎的魂力壓迫,緩緩地低下了自己那原本高傲的腦袋。
在他心中清楚得很,眼前這位可是擁有10萬年魂環的封號斗羅啊,那等實力,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魂斗羅公爵了,就算是整個星羅帝國,面對這樣的強者,也絕不敢有絲毫的抗衡之意,此時唯有恭敬行禮,方能保得自身安危啊。
小黑蓮步輕移,緩緩走到幽冥大公爵身前,微微俯身,伸出那修長纖細、猶如羊脂玉般的手指,輕輕挑起了幽冥大公爵的下巴,眼眸中透著幾分戲謔:“這么快就慫?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才那副仗勢欺人的態度,要不你再恢復一下?”
幽冥大公爵聽聞此言,只感覺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那冷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浸濕了他的衣衫。
他的身體愈發顫抖得厲害,臉上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趕忙應道:“冕下說笑了,之前是我不懂事,現在向你道歉,就算是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有剛才的態度了。”
此刻幽冥大公爵的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這可是封號斗羅啊,而且還是有著10萬年第九魂環的恐怖存在,萬一要是稍微有個不順心,只怕是動動手指頭,自己這一屋子的人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墨玄無奈地搖了搖頭,朝著小黑投去了一個一個帶著無奈的白眼,“小黑,別鬧了,站到一邊去。”
小黑聞言,先是微微嘟了嘟嘴,似是有些不情愿,自己裝逼才裝到一半就被打斷了,但也不敢違抗墨玄的意思,便乖乖地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一邊,
只是那靈動的大眼睛還時不時地朝著幽冥大公爵這邊瞟上幾眼,似乎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幽冥大公爵此刻也不敢有絲毫懈怠,悄悄抬眼打量著這幾個人,心中在不停的琢磨著如何才能擺脫現在的局面。
不過通過剛剛的情景來看,好像在這幾人之中都是以這位叫墨玄的人為尊,就連那位神秘莫測、實力強大的封號斗羅少女,都對他言聽計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主仆關系呢。
“自己的女兒到底是抱上了怎樣一個怪物的大腿啊?”幽冥大公爵咽了咽口水,這個時候他的心情十分復雜,自從當上了大公爵后已經幾十年沒有這種小命被其他人隨意的握在手里的這種感覺了。
墨玄并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了幽冥大公爵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和絲絲的冷意:“今日我來此,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通知你們,
朱竹清從此與你們斬斷所有關聯,她不再是朱家之人,更不會再做那皇族的附庸,記住我說的話,這次只是來通告一下你們,并不是在征求你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