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榮,我這有個寶貝禮物要送給你呢,你瞧瞧這是什么?”墨玄臉上帶著神秘的笑意,為了趕快轉移她的注意力,伸手從魂導器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小舞留下來的那塊魂骨,遞向寧榮榮,那魂骨在微光的映照下,隱隱透著別樣的光澤。
“又是一塊十萬年魂骨!”寧榮榮不禁瞪大了雙眸,滿臉的驚愕之色。她著實沒想到啊,短短幾天的時間里,竟然能接連見到兩塊截然不同的十萬年魂骨,
這在以往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兒呀,要知道十萬年魂骨向來珍稀無比,如今卻好似大白菜一般,變得這般“廉價”了,怎不讓人又驚又奇呢。
寧榮榮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見確實沒旁人在場,這才眉眼彎彎,笑逐顏開地湊到墨玄的耳邊,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問道:“墨哥,你們這是去獵殺了一只十萬年魂獸嗎?怎么一下子冒出這么珍貴的魂骨來呀?”
“嗯,也可以這么說吧。”墨玄微微點了點頭,似是想起了什么,緩了緩才接著說道,“之前那小舞,你還記得嗎?就是被關在地牢里的那只小兔子呀。
你老爸前些日子突破到了九十級,我尋思著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索性就讓他取了那兔子的魂環,把這魂骨給留了下來,這不,就拿來送給你啦。”墨玄耐心地跟寧榮榮解釋著。
“這……似乎不太好吧。”寧榮榮看著眼前那塊散發著神秘光暈的十萬年魂骨,眼中滿是糾結之色,
“墨哥,我前不久才剛剛吸收了一塊十萬年魂骨呀,這一塊還是你來吸收吧。”雖說心里著實有些舍不得這珍貴的10萬年魂骨,可寧榮榮還是處處為墨玄考慮著。
“榮榮,你就放心吧,我手里頭的存貨可還多著呢,只是當下這情形,實在不方便都拿出來罷了。”墨玄笑著擺了擺手,耐心解釋道,
“況且這塊魂骨乃是柔骨兔所產出的,那魂技大概率就是無敵金身與瞬移了,這和我已有的魂技產生了沖突,我吸收了也發揮不出太大作用,所以還是你最為合適呢。”墨玄就這般用之前拒絕寧風致的理由,再次婉拒了寧榮榮。
“墨哥,你剛才說這個魂骨的技能是無敵金身與瞬移!”寧榮榮原本還有些猶豫的雙眸瞬間亮了起來,好似有璀璨星辰落入其中一般,那興致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要知道她可不甘心只當個純輔助系的花瓶,在心底深處,她一直渴望著能在戰斗中大展身手,發揮出屬于自己的強大作用,現在聽到這塊十萬年魂骨擁有這么獨特的兩個魂技自然十分的興奮。
自己之前吸收的那塊十萬年魂骨,就帶有一個堪稱強大無比的控場型技能,一旦施展出來便能讓對手瞬間陷入恐怖的幻境之中,任其在那虛幻的世界里掙扎,難以脫身。
而這次這十萬年魂骨的技能雖然沒有那么的變態,但卻更加的實用,無敵金身的技能在關鍵時刻可是能用來巧妙躲避致命傷害的。
至于那瞬移技能,更是實用的接地氣,憑借它可以在戰場上靈活走位,像放風箏一般不間斷地戲耍對方,
讓敵人只能干瞪眼,卻摸不著自己的衣角。如此一來,到了戰場上,寧榮榮有了這魂骨加持,那妥妥就是一個弱化版的控制系魂師,戰斗力絕對不容小覷。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喲,墨哥。”寧榮榮俏臉一紅,微微踮起腳尖,帶著幾分羞澀與嬌俏,輕輕地在墨玄臉上啄了一下,
隨后便開開心心地拉著墨玄的手,在他的陪同下,四處尋覓,終于找到了一處安靜又合適的地方,準備開始吸收這魂骨了。
“怎么樣呀?這魂骨產出的魂技沒出啥差錯吧?”沒過多久,寧榮榮便順利吸收完畢,墨玄心中滿是好奇,忍不住湊上前去,開口詢問道。
“哈哈,墨哥,魂技確實是你預估的那兩種。”寧榮榮眉眼彎彎,滿是喜悅之色,“這第一魂技無敵金身一天可以使用三次,每次持續兩秒,而且防御極為恐怖,能完全抵擋一次神級以下的進攻。
還有第二魂技瞬移,基本上魂力充足的情況下可以無限制使用。”寧榮榮一邊說著,一邊還抽空施展了一下瞬移的技能,
只見她的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又眨眼間出現在不遠處,就這么來回閃現著,把這技能當成個好玩的玩具一般,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呀。
墨玄與寧榮榮親昵了好一會兒,那番卿卿我我的模樣,仿佛世間只剩下他們二人,良久之后,兩人才不舍地分開。
墨玄沒耽擱太久,很快便尋到了朱竹清的身影。此刻的她,全然沒了平日里的清冷與靈動,整個人的狀態很是不對勁,那雙美眸空洞無神,就那樣呆呆地望著遠方,似是陷入了無盡的沉思,讓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墨玄連叫了她兩次,朱竹清這才如夢初醒,緩緩回過神來。
“墨哥,你來了呀,對不起,剛才我……我沒注意到你呢。”朱竹清面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那笑容里仿佛藏著許多難以言說的心事,她試圖用這笑容來掩飾些什么,可那欲蓋彌彰的模樣,又怎能逃過墨玄的眼睛。
“怎么,在想你星羅帝國那一堆煩心事呢?”墨玄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地在她身邊坐下,就這么自然而然地與她聊了起來。他那尖銳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接著又道:“你也別想著否認了,你心里想什么我可清楚得很。
這次我就是打算帶你回星羅帝國一趟,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徹徹底底地解決掉,省得你整日里為此愁眉不展的。”見朱竹清嘴唇微動,似有話要說卻又猶豫著,墨玄當機立斷,搶先掌握了話語的主控權,不給她推脫的機會。
“墨哥,你這么快就要去星羅帝國了呀?”朱竹清微微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模樣盡顯糾結,那話到了嘴邊,卻好似被什么給堵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哼哼,讓我猜猜,你這會兒應該是還沒琢磨好要怎么去處理和家族之間的關系吧。”墨玄一語便直擊要害,將朱竹清藏在心底深處的想法毫不留情地給挑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