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致聽聞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后緩緩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手指輕輕點著面前的桌面,似在思索著什么。片刻后道:“既然如此,那便算是我運氣好,撿了這么個便宜吧。不過我這魂骨已然湊齊了一整套,那小舞所出的10萬年魂骨,就交給小墨你了。”
不得不說寧風致對墨玄確實是掏心掏肺,基本上有什么好東西第一時間就想到他的身上,寶貴程度甚至比小公主寧榮榮還要高。
墨玄微微搖頭,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那塊10萬年魂骨并不適合我。我已經知道了那上面附帶的兩個魂技,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無敵金身還有瞬移,這恰好與我已有的魂技重復了,留著對我而言也沒多大用處。
但是榮榮不一樣,她是輔助系魂師,這兩個魂技又是保命型的,她若是能得到這般助力,想必生存能力將會大大提升,所以還是給榮榮更加合適?!北局仕涣魍馊颂锏南敕苯泳芙^了。
而此時,在地牢之中的小舞可就慘兮兮的了。“阿嚏!”小舞猛地打了個噴嚏,一臉惱怒地齜牙咧嘴抱怨道:“搞什么飛機?難道有人說我壞話嗎?”她一邊嘟囔著,一邊奮力掙扎,
可此刻的她渾身上下都被繩索捆得嚴嚴實實,就跟個粽子似的,哪怕是想動動手指頭都做不到呢。
再看看周圍,這地牢陰暗又潮濕,隱隱還有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小舞心里別提多郁悶了,也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鬼地方被困多長時間,一想到這兒,她那原本靈動的大眼睛里都泛起了委屈的淚花,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她現(xiàn)在還沒死呢,就有人已經開始分配他的魂環(huán)和魂骨的歸屬了,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氣得又蹦又跳,老娘還沒死呢,你們就想著分尸了,正當老娘是毫無攻擊力的兔子嗎,就算是咬也要咬死你們。
“那我就替榮榮多謝你了?!睂庯L致臉上滿是欣慰之色,心中也是暖意融融,想著自家那如同掌上明珠般的小公主,能有墨玄這般寵著她的未婚夫,當真是有福氣。
“既然魂骨跟魂環(huán)的歸屬已然確定了,那我們就直接把地牢里的兔子殺了吧,免得夜長夢多。”寧風致眼神一凜,語氣果斷地下達了決定。
別看他平日里總是一副溫文爾雅、和善大度的模樣,可畢竟能穩(wěn)坐宗主之位的人,又怎會是那種單純至善之輩呢?
寧風致在私下里,也是有著狠辣果決一面的,為了宗派的發(fā)展與自身實力的提升,在面對這樣難得的機緣時,自然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不多時,幾個人便匆匆來到了地牢之中。此刻的地牢里,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而小舞被綁在角落里,身上的繩索勒得她有些難受,可她卻倔強地撇著頭,根本就沒有正眼瞧前來的眾人。
她心里滿是憤恨與不甘,這些該死的人類,把自己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不說,竟然還妄圖奪取自己的魂環(huán)與魂骨,這在她看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事,哪怕拼上這條性命,她也絕不屈服。
“現(xiàn)在是體現(xiàn)你的價值的時候了,放心,我會讓你走得十分安詳,不會有任何痛苦。”墨玄的聲音幽幽響起,他緩緩地走到小舞面前,輕輕將右手放在了小舞的頭頂,就好似這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舉動一般。
“等等,你們是要殺了我嗎?”小舞頓時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她開始拼命地掙扎起來,原本那倔強的模樣此刻也添了幾分慌亂。
在她的心中,此刻正泛起了一絲恐懼,那恐懼就像絲絲縷縷的藤蔓,一點點纏繞著她的心房,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雖說此前嘴上一直逞強,說著要硬到底,可當死亡真正如影隨形地逼近時,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了那一絲害怕。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去找大明二明?!毙∥璧穆曇舳甲兞苏{,她拼命地扭動著被綁得嚴嚴實實的身體,試圖掙脫這束縛,想要逃離這可怕的處境,
然而那繩索卻紋絲不動,要知道這個繩索可是特殊的魂導器,只要被捆上一身的魂力都會被禁錮,就算是魂圣也掙脫不了,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大魂師了,她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是徒增絕望罷了。
“三哥,三哥,快來救我。”小舞此刻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懼,聲音里已然帶著哭腔,
那一聲聲呼喊,在這陰暗潮濕的地牢里回蕩著,仿佛三哥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深陷絕境時最后的希望。
“抱歉,你口中的三哥過不了多久也會下去陪你的,你就安心當魂環(huán)吧。”墨玄輕輕地說道,雖然帶有一絲絲對小舞的同情,
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細微的魂力在掌心涌動,輕輕一震,那魂力仿若無形的繩索,瞬間就纏上了小舞的腦袋,小舞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微弱的悶哼,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嬌弱的身子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墨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小舞,而后靜靜地走到了一邊,將獵取小舞魂環(huán)這絕佳的機會,拱手留給了寧風致。
寧風致站在那兒,呼吸都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起來,胸膛里那顆心也緩緩地加速跳動,好似要沖破胸膛一般。
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小舞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絲的興奮與復雜,這可是10萬年魂環(huán)啊,那可是無數(shù)封號斗羅窮極一生都夢寐以求的稀世珍寶,
如今,它就這般毫無防備地擺在自己眼前,對寧風致來說,簡直就如同天上掉餡餅,唾手可得。
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那匕首在月色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他緩緩蹲下身子,將匕首湊近小舞白皙的脖頸,狠心地一抹,一道血痕乍現(xiàn),小舞就這樣在睡夢中安然地離去了,能讓她沒有痛苦的安然離去,算是給她最大的解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