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判斷出他們的來歷嗎?”墨玄在心中悄悄的問了一下。
“他們的氣息以前沒接觸過,應該是我們沒見過的陌生人。具體是哪里的我也不太清楚。”小黑再次感受了一下,很快便得出了結論。
墨玄微微點了點頭,不過心中并沒有多么的擔心,對他他們這些人來說,就算是封號斗羅來了,他們也能夠全身而退。
墨玄當下便與周圍的6個人進行了傳音,告訴他們自己這些人被跟蹤了。
“墨哥,這些人是哪里的?我們貌似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吧?”小胖子悄悄的說道,作為富二代的他到哪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一般來說不會結交什么陌生的對手。
“墨哥,該不會是星羅帝國派過來暗殺我的吧?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是個定時炸彈。”朱竹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她看來星羅帝國絕對不可能放棄自己的。
“有這個可能,總之大家小心點,隨時做好戰斗準備?!蹦膊皇侨斡扇似圬摰?,既然他們敢來找自己這些人的麻煩,那就準備付出代價。
沒過多久,這些陌生的強者便有些憋不住了,其中一位魂圣以掩耳不及之勢猛地發出了進攻,
一白一黃兩紫三黑7個魂環環繞在他的身邊,瞬間完成了武魂附體,他的武魂是暗夜黑豹,尤其是在目前接近黃昏,天色有些暗淡的時候,正是他偷襲的好機會。
他的第四魂環閃耀了一下,很顯然是使出了自己的第四魂技,一出手就是殺招,很明顯這些人是奔著殺人過來的。
不過出乎冒險預料的是他的攻擊并不是其中最強的墨玄,反而是被他們包圍在最中心的朱竹清,
要知道朱竹清雖然是他們實力中最弱的一個,但是卻處于他們小隊7個人的最中間,想要偷襲的難度也是最大的。
墨玄很快就得出了結論,這些強者該不會真的是星羅帝國派來暗殺朱竹清的吧!
“生死競技場?!蹦种械墓馇蛩查g縮大將周圍幾百米的范圍全部覆蓋了進去。緊接著使出了空間置換將他與朱竹清的位置直接進行了調換。
“勇氣之盾?!蹦浠旮襟w之后,背后迅速出現了一對勇氣之盾合并在自己身前形成了巨大的盾牌。
那名魂圣的利爪在勇氣之盾上建出了耀眼的火花。然而卻沒有造成實質的傷害,僅僅是將墨玄逼退了五步。
陌生的魂圣強者見這一招沒有奏效,直接吹了一聲口哨,瞬間所有強者競速出現二話不說直接朝著他們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尤其是那個武魂是金雕的魂斗羅強者當場就釋放了自己最為強大的第九魂技,明顯是想要一招將眾人全部團滅之后快速的離開。
“嘻嘻,想法挺不錯的,可惜碰到了我?!本驮谀敲甓妨_強者想要一招團滅墨玄小隊的時候,小黑以鬼魅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同時用手指輕輕一點,“時間暫停。”
原本來勢洶洶的魂斗羅強者瞬間如同木雕一樣被定格在了半空中,想要發動的第八魂技,此刻已經暗淡了下來,
這是小黑第1次真正出手。由于她的本體是暗魔邪神虎,所以精通的是時間之道,所有能力都與操控時間有關,屬于變態到極致的招數,單單就按逃命的技能來說,一般如果來人沒有97級的實力,小黑想要逃走,沒有人能攔得住。
不僅僅是那位魂斗羅強者,小黑的這一招是群體控制瞬間,所有的偷襲者都被定在了半空中,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張嘴可以動。
“現在能告訴我你們是哪一邊的勢力了嗎?”墨玄緩緩地將勇氣之盾收在了背后,對著那位領頭的魂斗羅說道。
“你死了心吧,我們不會告訴你任何消息。”那位魂斗羅首領明顯不是一般的硬,在被定住的那一刻,甚至想到了自爆??上б簧砘炅σ踩缤约阂粯?,根本調動不了絲毫。
不僅僅是他一個其他的偷襲者也都是怒目而視,不用點手段的話根本不能從他們嘴里得到后面的主使。
“是嗎?你們的嘴倒是挺硬的,但是我倒是聽過一句古話叫做西西務者為俊杰,我有幾百種折磨你們的方法可以讓你們松嘴?!蹦坪踉缇椭浪麄儠@樣寧死不屈,直接便讓小黑殺雞儆猴,先宰了一個人再說。
“雖然只是一個垃圾魂王而已,但麻雀再小也是烤肉?!毙『谟行┎磺樵傅奶蛄颂蜃旖牵缓笫种忻俺隽艘环N妖異的紫色光芒。
小黑隨便找了一個實力不錯的魂王用來殺雞儆猴,右手直接按在了他的頭頂。紫色的詭異光芒瞬間將他所有的魂力全部抽了出來。
“啊,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啊”那名魂王拼命的掙扎著。然而根本無濟于事,不僅僅是他身體里的魂力,甚至感覺到靈魂還有生命力都在一點一點的被抽走。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10分鐘。等到小黑將手拿開的時候,那名魂王已經被抽成了人干,看到他那死不瞑目,受盡痛苦的樣子,剩下的那些偷襲者都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雖然他們是經過特殊的訓練,但奈何小黑這種強行抽取生命力的手段太過殘忍了,就連他們這樣刀口舔血的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怎么樣?還不打算說嗎?反正我有時間陪你們慢慢耗著,小公雞點到誰就選誰,就你了?!蹦餍灾苯幼诹艘粔K石頭上,隨便抽了一個人。
下一秒小黑再次使用她那恐怖的吞噬能力將那個被選中的人抽成了肉干,這一次抽取的時間整整持續了20多分鐘,此刻那些偷襲者耳邊回蕩的都是同伴的慘叫聲,這讓他們心中不由自主地提心吊膽了起來,生怕下一個選到自己。
不得不說這些人心理素質還是挺強的,一直到小黑吸取了第7名魂王的生命力時才有人松口,
“我告訴你們我們背后的主使者,你能放了我們嗎?”最先受不了的是一位魂王,他親眼看到自己旁邊的那人被抽干了生命力,干癟的尸體猶如千瘡百孔的枯木一般直挺挺的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