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使勁看,嘴里的橙汁猛然間“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
他慌忙扭過頭去,言語間結結巴巴:“玲……玲姐,你……你這是干什么?”
夜色溫柔,玲姐的輕笑如絲緞般劃過靜謐的夜空,撩人心弦。
池水輕輕漾開,傳來細微的波動聲,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光溜溜的腳丫輕踩在泳池邊的地磚上,每一步都伴隨著清脆的“啪嗒”聲,一步一步,似乎就踩在郁白的心口。
他喉嚨干涸,只能徒勞地吞咽口水,心里不由自主地暢想接下來會發生的美妙畫面。
突然,一雙溫熱濕潤的手從身后悄然搭在他的肩頭。
緊接著,一個柔軟的身軀輕輕依偎在他的背上,夾帶著水珠的清新和夜晚的涼意。
郁白剎那間渾身緊繃,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兒。
耳邊,玲姐輕柔的呼吸聲隱約可聞,溫熱的氣息吹過他的脖頸,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緩緩伸出雙臂,繞過郁白的頸間,濕漉漉的手指順著他的胸膛慢慢下滑,最終停留在他的胸前,打圈圈。
她的前胸緊貼著他的后背,細膩的臉頰輕輕摩擦著他的臉。
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曖昧。
郁白只感覺一股熱流直沖腦門,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然而,就在這欲望之火熊熊燃起之際,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在莊園里看到的一幕幕恐怖場景:一箱箱碼放整齊的軍火,一袋袋泛著白光的毒品,還有那些被囚禁、眼神絕望的奴隸。
這些畫面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他心頭的欲念。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半推半就地說道:“玲姐,我這幾天真有點累,要不……等回到春城吧?”
玲姐緊緊揪住不放,雙手猛地一轉,硬是把郁白的臉掰向她,隨后,她的胳膊順勢勾住他的脖子。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擦出火熱的花火,玲姐眼中的熾熱,令郁白不敢直視。
“別叫我玲姐,現在,我叫陳嘉玲,或者叫我嘉玲。”她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郁白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緊張,胸口被軟綿綿地頂著,雖然不重,卻讓他無法呼吸。
他艱難地吞咽著口水,目光四處游移,根本不敢往下看。
雙手更是無處安放,只能尷尬地縮在背后,因為只要稍微一前伸,便能觸碰到玲姐那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胴體。
“玲姐……哦,不對,嘉玲,等……等回春城吧。”郁白的話斷斷續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陳嘉玲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凌厲:“在這里,我就是主宰,一切……我說了算。”
郁白心中忍不住暗罵:“你主宰個毛線主宰!老子不發威,還真當我能隨意拿捏。”
然而,面對這張絕美無暇的臉龐,他但凡有一絲猶豫,就是對自己不尊重!
這時,陳嘉玲的聲音突然溫柔了下來,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憂傷:“其實,每到夜里,我也會感覺到空虛寂寞冷……”
郁白不禁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個和羅英烈勢均力敵、行事果決的女人,竟然也會有柔軟的一面。
任何女人都藏著一份溫柔,而陳嘉玲也不例外。
而她的溫柔,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向郁白敞開。
她那雙含愁的眸子,像一層薄薄的霧靄,為她絕美的容顏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風情。
雖然她的容貌遠不及蘇晚菱,但這種獨特的魅力,是郁白在其他人身上不曾見過的。
畢竟,陳嘉玲經歷的風雨,絕非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可以比擬的。
正當郁白沉浸于深思之時,陳嘉玲的臉主動貼近郁白,雙唇如晨曦中嬌嫩的花瓣,輕輕印在他的嘴上。
緊接著,她靈巧地側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雙臂緊緊環繞住他的脖頸,身體貼合,仿佛要將彼此融為一體。
郁白的心跳猛地加速,呼吸急促,胸膛如同風中的帆,劇烈地起伏。
他的雙手本能地想要攬住陳嘉玲的腰,卻又在半空猶豫,最終還是收了回來,緊握成拳,懸在半空。
陳嘉玲的吻,熱烈而直接,帶著一種霸道,讓他逐漸沉淪。
在這一刻,郁白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被這一股突如其來的溫存徹底吞噬。
他全身心地投入到這份意外而熾熱的情感交織之中。
……
煙山度假村。
蘇晚菱的猛然睜開雙眼,一股冷冽的寒意席卷整個山莊。
她玉手輕揚,仿佛蓄勢待發!
……
正當郁白將要全身心投入的時候,陳嘉玲卻突然像觸電一般,猛地把他推開,頭也不回,徑直步入別墅。
郁白一臉懵逼,原來高端的玩法,竟是如此狂野。
剛剛被勾起的火苗,反手一泡尿就給澆滅了。
“什么意思啊?”
……
郁白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那片刻的風流,心里既疑惑又無奈。
突然,房間的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郁白猛地坐起,警惕地看向門口,大喝一聲:“誰?!”
“是我們!”秦皇和無休大師的身影赫然出現。
郁白松了一口氣,連忙讓他們進來,確定沒人尾隨,這才小心翼翼地鎖上門,問道:“怎么樣了?”
秦皇面露得意:“那個賊道人被我們打得吐血跑了,至于那個小帥哥一行人,他們是世俗界的,我們也不好出手。”
郁白一聽,氣得差點跳起來,張嘴便罵:“那個特么是罪犯,為民除害懂不?你們倆怎么一根筋啊!”
無休大師攤攤手,一臉無辜地說:“跑都跑了。”
“不過,我們搶來了這個。”
郁白定睛一看,無休大師手上拿的,正是莫清的令旗!
無休大師話鋒一轉,笑道:“有沒有興趣,去青銅門后面看看?”
看來這老和尚,也喜歡尋求刺激啊!
“那門后有什么?”郁白好奇道。
“我哪知道,但既然能召喚陰兵,那門很有可能通往酆都鬼城。”
郁白沉吟片刻,去就去,總比待在這里被玲姐挑逗的好。
既然抓不到羅英烈,那就先把今天搜集到的玲姐的信息給林芊芊,也算有個交代。
為了瞞過陳嘉玲,他跟秦皇和無休大師一合計,決定讓他倆蒙上臉,佯裝擄走郁白。
事不宜遲,秦皇和無休大師架起郁白,就往外沖。
陳嘉玲在屋內喘息未定,剛才一絲死亡的氣息仍讓她心有余悸,幸好胸口的玉佩如一記電流,將她猛然喚醒。
猛然間,她聽到外頭的動靜,隨著守衛追了出來。
眼見郁白竟被“擄走”,她頓時花容失色,大聲喊道:“開火,開車追!絕不能讓他們帶走郁白!”
“嗖嗖”的子彈聲從郁白耳邊呼嘯而過,嚇得他汗毛豎起,心里叫苦不迭:“特么別亂射啊!是救老子,還是坑老子!”
好在有秦皇和無休大師的庇佑,槍林彈雨根本不算什么。
他們身形矯健,左躲右閃,一路狂奔,很快便逃離了查卡鎮。
陳嘉玲站在吉普車頭,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仰天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郁白,我一定會把你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