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離體接受天劫洗禮是一件十分大膽的事情。
雖然這樣可以讓元神得到更為精純的能量補充。
但這一時期的元神才剛剛形成,十分羸弱,而天劫的威能又般大,輕易間可能就會導致的元神破碎,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大部分修仙者,都是以身去迎接天劫,然后再依靠自身力量去磨練出天劫中蘊含的能量因子。
先前周洛在面對風劫他就是這般做的。
但現在,他不需要這樣做了。
因為那諸多法寶的已經為他削減了不少威能,這才能讓他放心讓元神接受洗禮。
這一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在多件法寶的幫助下,周洛不僅通過了天劫,而且還讓元神得到了更為精純的能量洗禮。
這一幕,著實是讓那些圍觀的修仙者大跌眼界。
他們一方面驚嘆對方的法寶數量,一方面又感慨其膽大心細的行為。
一些人甚至已經看出來了他是打算凝結上乘元神。
元神的品質決定今后的上限。
對方的目標絕對不僅僅是化神天君,所以才會力求完美。
水劫過后,便是火劫。
火劫是僅次于雷劫的強大天劫。
面對那熊熊烈火,周洛卻絲毫不擔心,又再次祭出了十幾件法寶。
他再一次用行動詮釋了什么叫做財大氣粗。
試問,還真沒有哪個修行者能像他這般,動用這么多法寶。
因為操縱法寶也是需要神識和力量的。
對方一位元嬰巔峰的修仙者是如何能做到的?
這一點他們注定無法理解。
其實這還是要和那雙修道果和仙氣有關。
來自合歡宗的突破之法不僅能幫助他凝練出化神意境,那道果還能加持他自身。
要知道,那道果可是吸收了清韻大幾千年的能量,現在這些能量全部加持在了周洛身上。
讓他獲得了掌控這么多法寶的資格。
而那第二縷仙氣也幫助他各方面得到全面提升,尤其是神魄強度。
以至于他能夠更得心應手地操控這些法寶。
這些外人是無法知道的。
身處于烈焰之中的他,正在慢慢地感受這天劫帶來的好處。
兩個時辰后,火劫結束,緊接著又有土劫接踵而至。
漫天山岳朝著周洛砸來,勢不可擋,堅不可摧。
“四重天劫了。”
有修仙者驚訝道。
一般來說,元嬰突破,只會面對三重天劫。
經過三重天劫洗禮后,元神就能基本達到化神天君所能夠動用的能力。
也有出現四重天劫和五重天劫的存在。
這些修仙者若是能順利度過,元神會比一般的更加恐怖。
眼下,周洛就在面對四重天劫。
而隨著這一天劫在他的法寶級肉身,和諸多法寶,以及化神級功法的幫助下消散后。
又有天劫浮現。
這一次,是雪劫。
漫天冰雪灑落而下,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形成了震撼場景。
周洛依舊無所畏懼,挺身而出。
又過去了足足三個時辰。
大家都在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絲毫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第五重天劫結束之后,原本大家以為到此為止了。
但伴隨著周圍空間震動,又有天劫浮現。
這一次,是草木劫。
綠光閃爍間,無數藤蔓自虛空伸出,猶如觸手般,想要困住周洛。
那每一根藤蔓都散發著濃郁的生命精元,即使被斬斷,也能迅速復原。
看到這第六重天劫,在場修仙者一個個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已經不知道,這是多少次震驚了,甚至都開始麻木了。
六重天劫,古往今來也就寥寥數人能遇到吧。
若是能度過,其元神將會遠超一般化神天君。
而且看周洛這樣子,度過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出所料,兩個時辰后,天劫消失。
緊接著,第七重天劫再次降臨。
然后是第八重,第九重。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瞪大著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九重天劫?他這真的是在突破元嬰嗎?”有修仙者看著那沐浴在雷電中的模糊身影,聲音都在顫抖。
而這事也驚動了不少隱居在皇城的修士。
皇宮中,那棟最大的宮殿里,一名身穿五爪金龍黃袍的中年男子背負雙手站在那宮殿七樓的陽臺處。
他面容硬朗,五官分明,一雙眼睛猶如大海般深邃,身上更是散發著令人畏懼的氣息。
他抬起眸子,望著那空中正在渡劫的周洛,銳利的眸光仿佛要洞穿一切般。
“滅天說這小子不錯,還真是這樣。”中年男子淡淡地說了一句。
他正是這火云國的最至高無上的掌權者,那只活在大家口中的龍皇。
不僅僅是城中的修仙者在關注著這場突破,就連這位龍皇也對那經歷了九重天劫的周洛生出了一絲興趣。
“陛下,這周洛身上并無輪回的氣息,恐怕境界至少是渡劫以上。”身后,一名太監模樣的公公用著尖細的聲音說道。
“這小家伙野心不小,以后恐怕會成為戰兒的帶人啊。”龍皇悠悠道。
這話讓一旁的公公心中一驚。
他沒想到陛下竟然對那名叫周洛的轉世者評價這么高。
就算他前世是渡劫大能,但今生也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元嬰真君。
就算突破,也才化神期。
何至于對太子有所威脅呢?
雖然是這樣想,但那公公還是順勢道:“陛下,要不要提前下手?”
然而看穿周洛野心的龍皇卻并不在意。
他出聲道:“也好,給戰兒樹立一個競爭者,不然怎么當這龍皇。”
天空中,那雷電的威能明顯比前面的天劫更加恐怖。
但對于周洛來說,也并非不可戰勝。
依靠著各種手段神通,他總算是渡劫成功。
九重天劫過后,再無天劫出現。
底下那群修仙者不知為何長松一口氣。
隨即,周洛回到宮殿下方,準備穩固元神,以便于應對接下來的心劫。
外界,那些修仙者則在看到周洛度過九重天劫后,對其的看法明顯發生了巨大改變。
“大周只可交好,不能交惡。”
一瞬間,這些人的心中立馬冒出來相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