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洲在院子里來回走著。
從最初的焦急,他的腳步慢慢平靜了下來。
不管了,反正他不去書院,時間一久,滿滿一定會過來找他的。
到時候,再讓滿滿想法子跟自已的爹娘求情。
程沐洲想到這里,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他只能靠上滿滿了。
白云書院里。
四小只一直等著程沐洲如往常一般出現在有課堂上。
可惜一連好幾日了,程沐洲一直沒來。
“滿滿啊,你確定程沐洲的病好了嗎?”路飛揚問道。
滿滿點頭,“前幾日去程國公府看過,他確實已經大好了。”
“既然如此,他為何還沒來?”謝云英伸了一個懶腰,“他這么久都沒來,還真是怪不習慣的。”
小花:“他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小花說罷,發現另外三小只都盯著自已。
小花訕笑一聲:“我隨便亂說的。”
路飛揚:“有時候越是隨意的話,就越是接近真相。”
謝云英:“你們說,會不會是魏成風那個家伙搞什么鬼?他不會是趁著程沐洲病,要他的命吧!”
此話一出,嚇了大家一跳。
滿滿立馬搖頭,“不會的,程沐洲待在程國公府上,魏成風再厲害也不能沖進程國公府拿人吧,程國公必會保護他的。”
“那他是怎么了?”
“問問夫子唄,看程沐洲為何還不來書院。”
“行。”
謝云英立馬跑去找了夫子,很快,她便回來了。
“怎么樣?夫子怎么說?”
“夫子說,程國公府的下人來過,說是程沐洲病情反復,就暫時不來書院了。”
“又病了?”小花眉頭輕蹙,“不至于吧,程沐洲平日里身子不是挺好的嗎?”
謝云英琢磨出一絲不對勁,“你們說,這會不會有什么陰謀啊。”
滿滿小腦袋瓜子也在想著。
“瞎猜什么,”路飛揚給了一記白眼,“一會放學,咱們去程國公府找他不就行了嘛。”
滿滿點頭,“行!”
她還真不放心程沐洲。
以程沐洲的性子,病一好,他一定會來書院的。
他沒來,想必是被什么事情給纏住了。
放學后,四小只迫不及待的去了程國公府。
到了程國公府,門房說了一句公子病了。
滿滿:“那咱們進去看看他,也許他的病就能好得快些了。”
“不用了!公子需要靜養,四位請回吧。”
門房說罷,絲毫沒有猶豫的將大門給關上了。
四小只面面相覷。
路飛揚:“不對勁。”
謝云英:“很不對勁。”
滿滿點頭:“他剛才關門的動作很急,以往,這門房對咱們沒這么冷漠。”
就連小花也瞧出了些端倪,“這一次,他好像是被誰吩咐了,不許咱們進去一般。”
路飛揚:“現在怎么辦?”
大家將目光聚集在滿滿身上。
滿滿:“程國公府不讓咱們進去,那咱們只能……”
謝云英興奮道:“鉆狗洞。”
滿滿一臉黑線。
這孩子傻了,怎么就只知道鉆狗洞。
路飛揚給了一記腦瓜崩她,“鉆什么狗洞啊,現在滿滿輕功了得,讓她翻院墻不就行了嗎?”
謝云英嘿嘿一笑,“對哦。”
于是,四小只又圍繞著程國公府轉了一圈,挑了一處隱蔽的角落,滿滿來了一個助力跑。
唰唰兩下,她便翻上了墻頭。
只是她剛騎上墻,便對院里的人大眼瞪小眼。
滿滿一張小臉寫滿了詫異,“程,程國公?”
三小只一聽到程國公三個字,紛紛瞪大眼。
不是吧,這么倒霉?
翻了人家的墻,卻被主人家當場逮住,這場面,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一秒,三人溜得飛快。
滿滿:……
這三個沒義氣的家伙!
程國公陰沉著臉色,道:“滿滿,你實在是膽大,敢翻我程國公府的墻,硬闖程國公府。”
滿滿對著程國公歉意一笑,“對不起,請程國公恕小輩無禮,小輩是想來看望沐洲,情急之下就……抱歉哈。”
程國公臉色仍然很冷,“日后,你不用再來程國公府看望程沐洲了。”
滿滿一愣,“為何?”
程國公:“這一段時間,程沐洲頻繁惹出事,便是你帶壞了他!”
“所以,從今往后,不許你再靠近程沐洲。”
“還有,我會為程沐洲轉學,白云書院他也不會再去了。”
滿滿一聽,宛如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