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傅延知決然拒絕道:“你換一個要求。”
蕭清瑤睜開眼,凄然地看向他:“如果,我就這一個要求呢?”
傅延知的身上彌漫出冷意:“蕭清瑤,我可以給你一個提要求的機會。”
“也可以隨時收回這個機會。”
蕭清瑤氣的咬牙、憤怒地盯著傅延知:“傅延知,你不覺得你這樣分卑鄙嗎?!”
“我學長只是跟你發生了沖突,而且還是你打了他。”
“你就要滅了他的公司。”
“你知不知道,那是他的心血!”
傅延知冷然道:“與我無關。”
說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穿上離開。
但衣服剛拿到手里,他突然暴怒,狠狠甩了出去。
然后他拿起手機,撥打韓真的號碼。
“送一套衣服到幸福港灣,我的尺碼。”
“是,傅總。”
掛斷電話,傅延知才又看向蕭清瑤,目光冰冷刺骨、猶如刀刃。
“蕭清瑤,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別的男人。”
“更不要為別的男人求情!”
說著他走到蕭清瑤面前,抬起修長的手指擦拭她臉頰的淚水,狠狠用力,幾乎把她的皮膚戳破。
“如果再有下次,我保證,那個姓程的男人,會永遠的消失。”
蕭清瑤身體一震,驚慌地看向傅延知。
“你、你不要動他!”
“我學長他是個好人,他幫過我很多,你不可以動他。”
傅延知冷嗤一聲,冰冷的眸子中盡是無情。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
說完,他一把攬住蕭清瑤的腰,朝一旁的床上倒去。
砰!
兩人重重地砸在床上,蕭清瑤還是趴在傅延知身上的姿勢。
傅延知仿佛看不到她眼眸中的祈求,只是淡淡道:“韓真送衣服過來,大概需要二十分鐘。”
“如果你做不到伺候男人,那就滾!”
蕭清瑤哭紅的雙眸中又一次蓄滿淚水。
她咬了咬牙,又不是沒有跟他睡過!
也不怕再多這一次。
大不了,就當是被狗咬了。
深吸一口氣,蕭清瑤閉上眼睛調整狀態。
傅延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如果此時蕭清瑤睜開眼,一定會很驚訝,竟然能在傅延知冰冷的眸子中看到柔情。
下一刻。
蕭清瑤猛然低下頭,帶著某種報復的快感,狠狠地咬上傅延知的薄唇。
以前有段時間,傅延知的壓力特別大,導致睡眠質量特別差勁。
醫生又叮囑他不能再服用安眠藥入睡了,否則會嚴重傷害身體。
那時候蕭清瑤就偷偷的看了一些視頻,學了不少花樣,在床上狠狠地消耗傅延知的體力。
她是拼了老命的折騰傅延知。
而傅延知也是食髓知味,很樂意和她折騰。
最后的結果就是,他們兩人都累的能很快入睡。
現在,蕭清瑤心里有氣,更是要報復一樣的折騰傅延知。
這一次,是蕭清瑤在上面。
她幾乎是發瘋一樣運動著身體。
床也發出“吱嘎、吱嘎”急促的聲音。
……
咚!咚!咚!
敲門聲從客廳的方向傳來。
但傅延知和蕭清瑤都跟沒聽見一樣。
此時蕭清瑤正半趴在床上,傅延知站在她身后,快速運動。
啪嗒!
一滴滾燙的汗水滴落在蕭清瑤潔白光滑的后背上。
她趴在床上,小臉埋進毯子里,嬌小的身軀被迫隨著傅延知的節奏快速運動。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從客廳的方向傳來。
但激烈運動的二人依然是毫不理會。
就在此時,蕭清瑤的手機突然響了。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叮鈴鈴鈴……
蕭清瑤在身體的被迫晃動中,努力抬起頭來,伸手去抓被扔在床角的手機。
是韓真打來的。
但這種情況,蕭清瑤根本不敢接聽。
她一旦接了,韓真那么聰明肯定能猜出來。
她咬著牙,在身體的晃動中努力向后看,對冷著臉苦干的傅延知斷斷續續道:“是、是韓真打來的。”
“你、你快點、結、結束。”
傅延知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立刻加快速度沖動。
很快,傅延知全身繃緊,身體微微抖動。
又過了幾秒鐘后,他才面無表情地抽身,隨意的拿起一旁的毯子圍住身體,大步朝大門口走去。
咚!咚!咚!
大門還在被很有節奏、不緊不慢地敲響。
傅延知走到門后,直接沖門外問道:“韓助理?”
“是我,傅總,您的衣服到了。”
傅延知這次抬手拉開防盜門,只見韓真提著兩個大袋子,正站在門口。
看到傅延知如此“衣衫不整”地開門,韓真沒有任何的詫異。
她快速把兩個袋子遞上,又語速極快地問道:“傅總,需要我等您一起走嗎?”
“不用。”
傅延知說完就“砰”一聲把大門重重關上。
他提著兩大袋子衣服,大步走回到蕭清瑤的房間。
只見她還趴在床上,臉蛋埋進毯子里,身體小幅度的抽搐著。
她似乎是在哭……
傅延知的動作一頓,一把將兩袋子衣服扔到一旁,然后俯身一把握住蕭清瑤的肩膀,將她翻轉過來。
她果然捂著臉在哭。
傅延知皺了皺眉頭:“疼了?”
“剛剛是我太用力了?”
“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他就拿起一旁的衣服要給蕭清瑤穿上。
“不要!”
蕭清瑤一把摁住他給她穿衣服的手,仰頭淚珠不斷的望著他。
“傅延知,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呢?”
“你以什么身份送我去醫院呢?”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出來我是怎么受傷的,你就不怕被那個蘇小姐知道嗎?”
傅延知沉默著,深深地盯住蕭清瑤看,似乎是要看透她。
蕭清瑤凄然一笑:“傅延知,我已經知道那位蘇小姐的身份了。”
“她叫蘇芷妍,是帝都第一豪門世家蘇家的人。”
“而且她是蘇家這一代中唯一的女孩子,非常受寵。”
“所以就算是蘇家的幾位少爺,也要讓她三分。”
“就連你也不能輕易得罪她。”
“當然了,我就更不可能敢去得罪她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非常喜歡你。”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個多月前突然跟我分手,也是因為她要回來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