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天在看到天幕再一次出現(xiàn),并且把他賣得底褲都不剩的時候,他的臉徹底黑了。
他那張冷峻的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
“混賬東西!這個天幕到底是什么鬼?!”
“連主上的存在都敢揣測?!”
他心中的殺意沸騰到了極點,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
主上的命令必須完成!
他決定速戰(zhàn)速決!
“人類的男孩,葉昊。”
帝天的聲音仿佛來自天外,直接在葉昊的腦海中響起,“我的主人,想見你。跟我走一趟吧。”
他的語氣名為邀請,實為命令。
說完,他伸出手,一股龐大的空間之力瞬間鎖定了葉昊周圍的區(qū)域,準備將他強行帶走。
然而,就在他的空間之力即將觸碰到葉昊的瞬間。
天空中的天幕再次發(fā)出了歡快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隱藏BOSS“帝天”對“葉昊”發(fā)動了強制傳送技能!】
【“葉昊”武魂哥斯拉“萬物核平”被動觸發(fā)!】
【哥斯拉武魂,解封!】
下一秒。
一股比帝天的威壓還要恐怖千倍、萬倍的氣息從葉昊那小小的身體里爆發(fā)了出來!
吼——!!!!
一聲不屬于這個世界任何生物的、充滿了遠古、洪荒、毀滅一切意志的咆哮響徹了整個斗羅大陸!
在這一聲咆哮之下,帝天那足以禁錮空間的力量如同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
武魂城的天空暗了下來。
不是烏云蔽日,而是一個巨大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頭顱緩緩地從虛空之中探了出來。
那頭顱比山岳還要龐大,每一片鱗甲都泛著金屬般的冷光。
一對金色的、沒有絲毫感情的豎瞳冷漠地俯瞰著下方那渺小如同塵埃的獸神。
哥斯拉!
只是一個頭顱,就讓整個世界為之失聲。
帝天這位活了八十九萬年的獸神,在看到那個頭顱的瞬間,他血脈最深處的恐懼被瞬間喚醒。
恐懼!
一種發(fā)自靈魂的、無法抑制的、讓他想要頂禮膜拜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這……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想跑,但他的身體在這股威壓之下卻像是被灌注了億萬噸的水泥,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哥斯拉的巨口緩緩張開。
沒有原子吐息,沒有能量光柱,只是最簡單如同拍蒼蠅一般。
那巨大的、覆蓋著鱗甲的爪子從云層之中探出,遮蔽了所有的光,然后不緊不慢地朝著帝天按了下去。
帝天眼睜睜地看著那只巨爪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
他想要反抗,想要燃燒生命,想要動用自己所有的底牌,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切力量在那只爪子面前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就像一只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等待著屠刀的落下。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華麗的能量爆炸。
哥斯拉的巨爪就那么輕描淡寫地按在了帝天的身上,然后將他從空中一路按到了地面。
轟隆。
整個武魂城連同周圍數(shù)百里的山脈都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當煙塵散去。
所有人都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獸神帝天,那個八十九萬年的金眼黑龍王,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tài)被一只巨大到不成比例的爪子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引以為傲的龍軀被壓得嵌入了大地深處,動彈不得。
所謂的獸神就像一只被頑童抓住的蜥蜴,只能無助地掙扎。
哥斯拉的頭顱緩緩低下,那對金色的豎瞳漠然地注視著爪下的“蟲子”,然后它打了個哈欠,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天幕上,彈幕在經(jīng)歷了長達一分鐘的死寂之后,以一種井噴式爆炸性的方式刷爆了整個屏幕:
【我……的……媽……呀……】
【??????????????】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我眼花了嗎?】
【獸神……被一巴掌……拍下來了?】
【這他媽叫武魂?!你管這個叫武——魂——?!】
【我宣布,斗羅大陸正式進入哥斯拉紀元!】
【葉日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爹!】
【蕭炎:為什么我的外掛是老頭,他的外掛是哥斯拉?!舉報!我要求舉報!】
【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天幕……】
……
星斗大森林核心區(qū)域,氣氛死寂。
大明巨大的牛首低垂,青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
二明坐在一旁,他那被昊天錘正面擊中的胸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此刻,肉體的疼痛,遠不及他精神上受到的沖擊。
小舞坐在二明的肩膀上,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她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停止了思考。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每一件,都超出了她十萬年來積累的所有認知。
“大明,二明……”
她用夢囈般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剛才那個……天幕上說……那個人叫帝天……”
“獸神……八十九萬年……”
“他……他真的是我們魂獸嗎?”
二明甕聲甕氣地開口,聲音里帶著后怕:“那股氣息,是龍。純粹的龍。比我見過的任何亞龍都要強大。他很強,非常強。”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如果不是那個更大的家伙,我們兩個加起來,不夠他一只手打的。”
這話讓小舞的心沉到了谷底。
而大明,想得更多。
‘獸神帝天。金眼黑龍王。’
‘為什么?為什么我身為星斗大森林的王者,我的血脈里,沒有任何關(guān)于他的傳承記憶?’
‘按理說,森林里出現(xiàn)如此強大的存在,我應該能感應到,甚至……應該向他臣服。’
‘但他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天幕上顯示的另外兩個字。
主上。
這個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獸神,竟然……還有主人?
他的主人,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小舞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個帝天,要去抓葉昊,說是奉了他主上的命令……他的主上是誰?也是魂獸嗎?”
“不知道。”
大明緩緩搖頭,聲音沉重。
“但最可怕的,不是這個未知的‘主上’。也不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獸神。”
他抬起巨大的牛首,仿佛能穿透森林的阻隔,看到遙遠的武魂城方向。
“最可怕的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二明和小舞都懂了。
最可怕的是。
那個剛剛出場,B格拉滿,面板數(shù)據(jù)嚇死人,看起來足以統(tǒng)治整個大陸的獸神帝天。
出場不到三分鐘。
就被武魂殿那個叫葉昊的圣子,像拍死一只蒼蠅一樣,用一只不知道從哪里伸出來的、比山還大的爪子,直接從天上,按到了地里。
按得結(jié)結(jié)實實。
按得毫無反抗之力。
按得……像一幅畫。
那副畫面,已經(jīng)成了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們的靈魂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