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熏,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事,說出來,我們華藝可以給你解決。”
“對不起王董。”
面對王宗軍打來的電話,此時周熏還是有點心虛的。
而電話沉默了數秒,又才傳來王宗軍的聲音:“總得有個拒絕的原因吧。”
“因為……因為我答應了遠程。”
遠程?
王宗軍聽著這個有點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愣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來了。
遠程不就是江遠那小子剛剛成立的公司嗎。
所以,自己華藝這是被截胡了?
還有你周熏,剛演完我華藝的電影,結果轉頭就翻臉不認人。
好好好,你們這么玩是吧?
我華藝還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等著,你們給老子等著……
“周熏,希望你好自為之。”
用幾乎壓抑的怒火對著電話說完這句話后,王宗軍再也控制不住脾氣,直接狠狠地砸了手里的電話。
砰~
王宗雷推門進來,罕見的看見大哥氣得都砸了電話,不由得一驚。
稍稍平復之后,王宗雷疑惑的走上前道:
“大哥,發生了什么事,讓你這么生氣?”
王宗軍看了弟弟一眼,把情況也和他說了一遍。
王宗雷聽罷,臉色也是變得憤怒起來。
“媽的,我們華藝還沒找那姓江的麻煩,他倒是先給我們上眼藥來了。”
說著,王宗雷直接掏出電話,打給了江遠。
此時在遠程娛樂,江遠看著周熏剛接完大王總的電話,沒想到小王總又給自己打了過來。
“呵呵,這兩兄弟又打給我興師問罪來了。”
江遠沒什么好慫的,直接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小王總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呢?”他語氣溫和的嘲諷道。
“江遠,你他媽玩陰的是吧?”
“小王總消消氣,別老是喜歡把你麻痹的帶在嘴上,小心怒急攻心,你媽會減壽的,還有,周熏又還沒有和你們華藝簽約,那人家就是自由身,跟誰簽約也是她的自由,怎么,華藝這么牛批,非得要人家簽給你們才行是吧?”
此時,小王總的電話被大王總接了過去。
電話里也傳來大王總的聲音:“江遠,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不過我得警告你一句,既然你能做初一,那就不要怪我們做十五。”
“大王總也不必把自己說成受害者好吧,別忘了你們對我女朋友的封殺令還在呢。不過有什么招盡管放出來,我都接著就是了。”
“好,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最有種的年輕人,我這次也不跟你玩什么陰謀,敢不敢拿你那部電影跟我華億正面碰一碰?”
“有什么不敢的。”既然對方玩陽謀,江遠自然也不慫。
他也不問對方準備用哪部電影來和自己打擂臺。
無外乎就是馮小綱的那部《夜宴》了。
“好,那就在明年的暑期檔咱們碰一碰,希望你不要怕了,偷偷改了檔期。”
“暑期檔?我可沒空等你到暑期檔,我這部電影就計劃在五月份的戛納電影節后上映。”
頓了一下,江遠又道:“反正上映檔期我已經告訴你了,要碰就來碰吧。”
電話里大王總沉默了數秒,終于再次開口道:“好,五月份就五月份。”
華藝,總裁辦公室。
待大王總掛斷電話,王宗雷終于忍不住道:“大哥,為什么咱們要這么客氣。”
“那你想怎樣?叫人打他一頓?”
如果江遠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普通人,王宗雷還真敢上點江湖手段。
可惜他不是。
所以此時王宗雷被大哥的一句話問得不知該怎么回答了。
不過他想了一會兒,還是想到了一條計策:“那就把《夜宴》里周熏的鏡頭全都給剪了。”
“你傻了吧,剪了她的鏡頭,關于她的戲份,咱們就得重拍,損失最大的不還是我們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口氣我反正咽不下。”
“這不簡單,給她找點黑料,這不是宗雷你最擅長的嗎。”
“是哦,我都差點被氣糊涂了。”
見王宗雷一刻也等不了,馬上就要去安排。
王宗軍不得不提醒道:“這次別整太過分了。”
王宗雷不解的回過頭來。
就聽王宗軍無奈的解釋道:“姓江的不是吃素的,咱們上次對付他女朋友,那小子就踢走我們的投資,這回又冷不丁截胡了周熏,由此看得出來,這就是個睚眥必報的愣頭青。”
“那又怎樣?還怕了他不成?”
“不是怕了,是姓江的已經成了氣候,對付這種人,要么堂堂正正將他擊敗,要么抓住他的重要把柄,直接摁死,如果只是玩點不痛不癢的陰謀,頂多也就是惡心人而已,多半還會遭到反噬,這不符合我們商人的利益。”
王宗雷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自然明白王宗軍這話中的道理。
最主要的是,他們的底子也不干凈。
真要鬧成仇敵,時刻被敵人的一雙眼睛盯著找他們麻煩,萬一真抓到一些把柄,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想通這些關鍵之后,王宗雷的氣也消了不少。
干脆不著急走了。
接著,兩兄弟又把馮小綱叫來了公司,因為接下來和江遠打擂臺,還要靠馮小綱的電影《夜宴》。
至于他們華藝投資的另外一部電影《雞犬不寧》,用來對上江遠的《看不見的客人》,多半是送菜的。
然而對于馮小綱來說,他個人其實是有點不想答應姓王的兩兄弟的,因為江遠現在就一部電影,跟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導演,贏了別人會說他以大欺小。
萬一要是輸了,那就更不光彩了。
不過王宗軍和王宗雷好說歹說,最后馮小綱還是妥協了。
……
遠程娛樂。
江遠冷靜之后,又復盤了一下。
大王總打的什么算盤他很清楚,無非是想用馮小綱的電影在票房上碾壓他,以此壞他道心,阻他崛起,最好叫他一蹶不振,泯然眾人。
然而大王總不知道的是,江遠腦海里有太多優秀的本子。
就算《看不見的客人》在票房上真的輸給了《夜宴》,甚至輸得很慘,很難看,江遠的自信心也不會受到什么影響。
不過此時,江遠在后期剪輯室里看著自己這部基本上已經出爐的電影,是如此的優秀,如此的精神,如此的令他驕傲,他可不認為自己就一定會輸。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這三處畫面的色調再修一下。”
等剪輯師按照他的要求改好,江遠又看了一遍,感覺沒問題了,于是下班之前拷貝了一份,明天他要去參加最后一場春晚聯排,打算等弄完就去總局將電影給送審了。
畢竟再過兩天,他公司可就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