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君搖晃了一下有些發懵的腦袋,踉蹌起身環顧四周,發覺暫時沒有危險后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回憶著剛才看到的一幕,自覺這一切有些不現實。
“呵呵,可笑,這個世界上的能人數之不盡,偏偏選中我這個菜雞,如何擔得起這種重任”,說罷想要飛身上前探索一番,但剛要施展法力卻意外發現根本無法調動。
“好詭異的地方,明明能順利運轉法力,卻又無法施展”,許平君驚訝的看著這種情況,不敢輕舉妄動,于是又回憶起那妞的話一下子想到一個關鍵信息:
“此地名為地肺之城,是一個上古帝君的坐化之地,也就是說此地為墓地”。
“墓地,鬼”,許平君一下子驚得汗毛倒立,猛地一回頭,一個骷髏骨架正看著自己,眼眶中閃著的魂火證明此物還是活的,許平君本能的大叫一聲接著一拳打出將那具骷髏打碎。
“媽的什么鬼地方,沒看到人,沒什么機緣,孤魂野鬼倒是不少”,許平君自覺被坑了,無力的吐槽道。
這時他感受著這里的環境,總算明白了第一點:“此地禁空,如果硬要飛行那就只能身死道消”,說著看向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這里的天空,頓時明白了不少。
不光如此,此地除了飄蕩著妖獸,更多的還有一個個的靈體,它們不分晝夜的四處游蕩,嘴里發出凄厲的叫聲和滲人的笑聲,在這空蕩蕩的古城回蕩著,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許平君甚至懷疑這里有化形的妖物和靈體。
再看這里天空,昏黃色更像是地府的感覺,仔細觀察這里的環境發現這古城也僅次于洛神族的那座古城,但這里要比洛神族古地更加玄幻。一條主路直通城市里面,這里的建筑沿著這條主路分布兩側;每隔十里就是不同的風格。
唯一令人欣慰的是這里的靈氣稍微濃郁一些,或許這是許平君被坑到此地唯一的安慰。
許平君蹲在地上待了一會,感受著入口處的法則,他知道:上古帝君坐化之地,早就無數化神的地方不會這么簡單,如果自己盲目瞎跑,萬一碰到什么禁制那就是死路一條。
于是許平君閉上眼睛用心感受周圍。
一番感受無果后,許平君決定放棄心中所有的猶豫和擔憂,大膽嘗試,勇敢前進。于是一番自我激勵后決心前進。
許平君持劍而立,站在路中央,昂首闊步的前行;一路上不少怨靈幻化出各種事物企圖迷惑許平君的心智,但如此低階的怪物又如何迷幻的了眼下的許平君。
只是隨手一劍,便將那些筑基期的紅靈和普通怨靈斬碎,隨著許平君向前走那些低階怨靈越來越多,殺之不盡。而許平君也驚訝的發現在這里斬殺一個靈體就能增加一絲修為。
如此發現讓他對戰斗有更多的期待。
此時此刻的許平君徹底明悟,信念通達,無畏之心散發的氣勢足以將低階怨靈震懾,因此只有少數紅靈能夠接近,但也不是許平君的一合之敵。很快便向前走了十多里。
眼前是一片軍營,只是這軍營和傳統意義上的有所不同。
許平君定睛查看,只見這里仍舊有成隊的士兵在巡邏,而那柵欄后卻不是軍帳,而是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墳包。
這些墳包排列整齊,皆圍繞著后方一個巨大的石碑,那些巡邏的鬼兵便是從這些墳包中走出來的;許平君對此并未感覺害怕,甚至對這些鬼兵有些敬佩。
“想必這些人就是帝君的士卒了,沒想到死后仍舊忠心確實令人欽佩”,就在許平君念叨時,忽然不小心長劍磕到了地上的石頭,瞬間驚動了前方的鬼兵。
“誰”,這些巡邏的鬼兵嗚咽著迅速聚攏,許平君見自己無法躲避索性直接出來。
這時崗哨上的鬼兵立刻吹響嚎叫,頓時所有鬼兵立刻集合成戰陣,前方是一大群手持長戈的鬼兵,后方跟著幾個戰車,那戰馬卻像是機關傀儡,再往后是一些手拿魂弩的鬼兵,最后面則跟著一個鬼帥。
初始許平君對這些只有練氣修為的鬼兵并不在意,甚至覺得有些好笑,畢竟一個人習慣了高處的風景誰又會在意底下的螻蟻?
于是是許平君手持長劍沖入軍陣,盡管無法調動法力,但憑借結丹高手的氣勢加上體修的境界,使得許平君如狼入羊群。盡管那些士兵三五成群的結隊殺來,但無法接近許平君半分。
很快便被許平君殺掉一大片。
但很快許平君就笑不出來了,這就要說軍隊和普通高手的區別,軍隊有組織有紀律,能不斷的補充消耗,而尋常高手卻只能慢慢被耗盡,因此普通高手都對軍隊避之不及。
許平君越戰越勇,感覺自身的修為增加的很快,但法力的消耗也很快,僅僅半個時辰就消耗了大半的法力,眼看著這些鬼兵,只被殺掉不足五分之一。
此時此刻許平君總算意識到自己的愚蠢,“老話說的沒錯,江湖中人不與管家爭斗,想必就是這個原因吧”。
這些士兵單個修為可以忽略不計,但他們悍不畏死又有同氣連枝的功法,使得他們聚在一起實力成倍增加,達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任你修為再高也會被這種無可匹敵的氣勢磨滅。
想明白這些后,許平君冷靜分析片刻決定擒賊先勤王,于是不再理會外圍小兵的糾纏,轉而沖向里面的軍陣。
這時戰馬啟動,許平君憑借自身沖擊力將迎面而來的兩匹戰車擊碎,很快來到弩兵面前,而后許平君以手中驚鴻劍格擋著襲來的箭矢;當感覺接近那帥旗下的鬼帥時,迅速拿出那把碎心弓。
而后拉開弓箭,以煞氣訣凝聚煞氣箭矢射向鬼帥。
那鬼帥,爆喝一聲:“大膽敵人,入侵帝君長眠之地殺無赦”,說罷暴起朝許平君斬來,但見其手中鬼頭刀剛剛舉起,那煞氣箭矢就射中鬼帥心口。
這廝一個冷不防掉落在地,許平君急忙撲過去,頂著身后一群小兵的長戈將那鬼帥斬殺。
失去了鬼帥的指揮,這些小兵瞬間潰散化作一縷縷輕煙消失在原地,再看周圍的環境,那條路還在,只是這周圍滿是墳頭和野草,不知多久無人打理了。
許平君踉蹌起身,趕緊打坐恢復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