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一個身形和云靈兒極其相似,的女孩擋在許平君身前,一把將襲來的元嬰修士擒住而后扔到近海的章魚口中。整個動作絲滑無比,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的意思,看的許平君在內的場內所有人目光呆滯。
許平君仔細感受著眼前女孩的實力,一下子察覺到不同的地方,此人氣息陰冷但沒有云靈兒的那一絲絲魔氣,反而身居精純的法力,這一點著實不同。
于是許平君想著悄悄帶著新雅溜走,誰料剛走出三步那女子一個閃身擋在許平君面前道:“這丫頭可以滾,你必須留下”。
許平君假裝不知道的樣子,看向那女孩說到:“多謝姑娘相救,在下感激不盡,不過我現在還有事可否借過一下”,許平君知道這妞和云靈兒有關系,否則天底下不會有這么相似的人,于是企圖蒙混過關。
但女子一臉冰冷一把抓起許平君的肩膀朝著東南外海深處繼續飛行,許平君整個人被拎著如同老鷹抓小雞,而他自己就是那只被抓的小雞,除了能在半空絕望的蹬腿什么也做不到。
許平君苦笑著說道:“姑娘,商量個事,能不能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這女孩一言不發,只是帶著許平君徑直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感覺到越過一片茫茫大海,來到另一處大陸區域,這地方數十萬個大小島嶼相連接。
各種修士接二連三的在自己身邊掠過,不少人用同情的眼神看向許平君,下方大陸上的靈氣明顯不如千葉島但此地沒有苦咸的海風,各種草木反而茂盛。
女子來到靠近中心的最大島以西千里的海面,帶著許平君一個猛子扎進海中向海底最深處遁去。
許平君沒準備好,嗆了口海水,趕緊撐起法力護盾,這女子抓著許平君一直深入海面千米處來到一個水下宮殿,才將許平君一把扔下。
來到水下宮殿,只見這里宛如小型皇宮,但到處以彩色珊瑚以及琉璃玉石,千年紫檀雕刻而成,遠比大軒皇宮還要奢華,這里的侍女都有結丹初期的修為,有幾個黑衣人更是元嬰巔峰。
這些人隨便一個拿出來也是一方巨擘,但在這女子面前卻依舊極為恭順。
許平君也算見過大是大非,自然不會那么拘束,來到這里發現對方壓根沒有殺自己的意圖,索性膽子變大,自己在這宮殿中活動;不是逗弄海龜,就是卸下兩個龍蝦鉗子烤著吃。
一番玩鬧后,那女子冷著臉走過來道:“你···過來一下”。
許平君被女人拉著來到房間,只見女人依舊伴著了氣息冰寒的盯著許平君問道:“你就是那傳承者?真弱,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會選中你”!
許平君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表示:“我只想當一個普通的獵戶,若不是禁區突然出現將我的家鄉毀去,誰樂意干這冒險的活”。
面對許平君這種擺爛的態度,女子氣的直翻白眼,而后又罵道:“笨豬,我那傻姐姐冒著被殺的危險幫你,沒想到你卻只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只會貪圖一時享樂,真替我姐姐感到不值得”。
許平君聞言也是動了真火,當即怒懟:“你胡說,哪只眼睛看到我擺爛了,我這不是努力在提升修為嗎”?
“你在這爛地方怎么可能變強,等你成長起來恐怕這個世界就被徹底魔化了,到那時那人從禁區出來整天辰界和我們圣界都得遭殃,甚至連真靈界也不會幸免,你肩負著幾個世界的重任就這樣擺爛,誰能忍”,說罷放出化神強者的氣勢威脅道。
許平君聽著女人的話忽然意識到危機越來越近,又好像透露出什么消息。
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維道:“你們和魔神不是一伙的?”
“自然不是,要不然我姐姐如何幫你,以她的能力殺你不需要動手,那家伙誕生于黑暗之源,他要將這里打造成他理想中的寰宇,他就是這片宇宙唯一的真神,因此我們圣界的強者和你們人界的強者共同制定的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叫做虛空之源,你就是這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只有你城長氣起來才有可能阻止那家伙出來”。
說罷又收起氣勢,看上去顯得很是真誠。
許平君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但真正得知這種責任一時間讓許平君有些不適應。
調整片刻后,許平君認真道:“既然如此說罷,要怎么做才能盡快變強,超出這一界,盡快達到反虛境界”?
“對了這才是你該有的態度,先別著急,等一下自會安排,在此之前需要你先做一些布置,否則無法進行下去,同時你還要知道事情具體惡化到什么地步了”,女子說著帶著許平君來到一間深入海底淤泥中的密室中。
只見這里被夜明珠照的如同白晝,四周鑲嵌著光幕閃著天辰界各地的畫面。
“這····這是····”,許平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人能夠做到監視整個天辰界,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也只能相信。
這時女子打出一道法決,一個巨大的天辰界俯視圖浮現,而在這圖上,藍色的代表海洋,黃色代表陸地,其中陸地上的藍色代表湖泊,在這整個天辰界的俯視圖上,參雜著上百個大大小小的黑色區域。
許平君剛想詢問,一眼看到齊國附近的那幾塊黑色當即明白,這些黑色代表的是禁區。
只是有一點讓人不理解,這些禁區之間似乎連接著一道紅線。隨即追問:“這些紅線是什么意思?”
“這就是我這次找你來的目的,時間不多了,那人的分身再有十年就要脫困了,到時以他的心智,將整個天辰界納入麾下只是眨眼間的事情,他一旦拿下這個小世界,他的本體的傷就能痊愈到時三界再無敵手,他就真的成神了”,說罷一臉憂慮的樣子。
許平君意識到這女人沒說謊,但也疑惑:“不是說還有二十年嗎”?
“這廝不斷釋放法力,不停的以分身煉化這一界使得這里的部分法則被其擾亂,無法再對其壓制,因此他借助這些已經形成的區域互相關聯組成一個巨大的法陣,這個陣法一旦形成禁區會迅速擴張,到時···你自己比我清楚”,說罷看著許平君等著他做出反應。
許平君也是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