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君聞言有些驚愕,猛然看向四周,忽然有種被監視的感覺;而后看向臺上,只見那女主持正看向自己。
許平君微微凝視,接著沖女子一抱拳。同時許平君也感覺冷汗直冒,心中更是暗驚:這女人絕不像表面看到的這么簡單,她絕對是個頂級高手!
接下來的幾樣物品只是一些法寶殘片,許平君有驚鴻劍這種寶物哪會看得上其他殘破的法寶,于是只是看著別人競拍,絲毫沒有動手的意圖,然而那新雅也不知為何只是看著別人拍也不動手。
這時女主持人沖著臺下神秘一笑,一個侍女端著一本泛黃的書頁走上展臺。只聽那女子介紹到:“此物名為飛天遁術,不過是一本殘缺的法術,但據我研究如果完整必定是一部頂級遁術”。
說罷見臺下之人沒什么反應于是隨口說道:“此物有些雞肋,就一千靈石起拍,不設加價上限”。
然而這話一出臺下也無人應答,更是有元嬰老怪冷哼一聲吐槽道:“如果是完整的盾術,十萬也值得,但如果是殘缺是一文不值,買回去十有八九無法修煉”。
對于自創功法,天辰界的修士還沒有那個能力,因此這等法術他們不敢輕易嘗試,生怕觸及到某種禁忌亦或者被魔族坑害。
許平君觀望著這本書,隱隱覺得一千靈石不是大事,于是隨口說道:“一千”。
眾人聞言立刻回過頭向看傻子一般看向許平君,但許平君不為所動,臺下的主持人見狀立刻敲定價格將物品送到許平君手中。
就在這時忽然身邊一個結丹后期的老頭看向許平君,一臉陰氣環繞,身上透著一股邪異,“小伙子,可否借我看看”?
許平君白了對方一眼道:“想白嫖?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有多遠滾多遠”,許平君對于這種耍心眼的人一向沒什么好感,于是回罵道。而這老者也未反駁,只是看著許平君,將頭轉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許平君的這邊忽然飄過來一股異香,許平君對于這種味道極其熟悉,以前用來殺死蛇族少年就是用的這東西,只不過眼下的這東西卻改了配方。
此時的新雅還不知所措,許平君趕緊捂住小丫頭的鼻子道:“別呼吸”。
許平君悄悄的將這老者標記上,然后坐等著拍賣會結束,而就在這時臺上總算到了關鍵時刻,此時新雅蠢蠢欲動,向許平君央求道:“師兄把你的靈石都借給我”。
許平君身上僅剩八千,也不問原因都給了這丫頭。
這時三個侍女端著三個盤子走上來。只見里面放著三個瓷瓶,被封印陣法封著,又貼上了黃符,“好嚴密的手段,想必一定是稀世珍品。
隨著女主持人輕輕一揮左側侍女手中的丹藥立刻飛來,女主持人拿在手中打開封印陣法,只見一股霞光赫然浮現,女主持見狀趕緊施展法力將其再次封印。
“九香血虛丹,此物可白骨生肌由九種稀世香料九九八十一年煉制,只要一次服下可管十年,可以說是修士的第二條生命”,說罷故意吊著這些人,不說起拍價,也不著急競拍。
此時所有人不再保持沉默,紛紛嚷著讓主持人說起拍價,而那五層的化神修士更是直言:“穎兒仙子,你說個價,哪怕十萬靈石我也要買”。
這時一旁的女化神修士開口嘲諷道:“丟人現眼,十萬靈石就想買這等寶物,我看你是想占便宜”。
地下一群人附和著,偷笑著,臺上的女主持人見競拍者的情緒被徹底調動,口味也被吊足,于是微笑著說到:“此物二十萬起,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三萬”。
二十萬的起拍價一下子勸退了大部分元嬰以下的修士,但仍有不少人躍躍欲試。
只聽那五樓的化神男修朗聲道:“三十萬”
“三十一萬”,一旁的女修士赫然與其作對。
二人一下子動了真火,也不顧及場合就這樣對峙起來,一時間誰也不肯認輸,只是這樣便宜了下面的元嬰大修,他們同樣底子厚:四十萬、五十萬、七十萬。
而這時一個元嬰期的娃娃臉修士,一身詭異的氣息,在許平君看來比五樓的那化神老者只強不弱,張口就要八十萬。
那老者一臉不悅的看向下面,帶著警告的意味,放出神識朝那人壓去,那人只是輕蔑一笑,頭也不回,但見二人之間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下一刻忽然炸裂。
那化神老者噗呲一口鮮血噴出,苦笑道:“呵呵,閣下高明,恕我眼拙”。
就在眾人以為此丹藥必定會落入那人之手時,只見許平君身旁的新雅上來大喊一聲:“一百萬”。
“嘶···此話一出眾人立刻炸開鍋,所有人議論著,更是有不少人盯著小丫頭,悄悄做標記,只是在許平君這種老江湖面前就算化神強者也難以得手。
“好厲害的小姑娘,就怕你有錢花沒命享受”,此時那元嬰強者開口警告。
新雅一臉淡定的樣子,看向那人,絲毫不懼:“天才地寶,誰有錢誰得,有本事你就拿錢,沒本事閉上嘴區區外海王家,別以為我不知道,等下讓我師傅找你上門”。
此時的許平君一臉驚愕,看向小丫頭,同時也詢問:“你這不是自找麻煩嗎?咱們快跑吧”!
“怎么···怕了?他只是修煉了增強神識的秘術,本身打架的能力遠不如那個化神強者”,小丫頭絲毫不避諱,將這元嬰修士的老底揭露。
倒是小丫頭一句話,那化神強者朗聲笑道:“對呀,對啊,我連個小丫頭也不如,多謝”、
此時被人提醒后的化神強者盯著那元嬰修士放出化神期的威壓,那人登時撐不住倒地,看向許平君二人眼神中透著煞氣,許平君雖然哭笑不得,但眼下也不示弱。
當即以眼神回擊。
等場上鬧得差不多后,那女主持手中的戒尺赫然飛出,一下子打在那化神強者的肩頭將其擊退又將那元嬰強者打的吐血。
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那處展臺,而臺下之人見狀全都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