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許平君幾人眼見夢寐以求的丹藥近在咫尺,說不激動那是假的;但吃過這么多次虧,眾人也變得小心謹慎,此時那些人僅僅破開一道禁制,并且越往后越難破解,留給四人的時間足夠充足。
陳慶之和宋國太子二人看著眼前的兩個巨大的丹鼎,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神情,眼眶甚至有些濕潤;其中經歷的艱辛只有他們自己清楚,換言之這修仙界凡是走到筑基后期的修士哪一個又不是歷經千辛萬苦呢!
此時二人互相對視著,緩緩地靠近丹鼎,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許平君怕他二人過于激動從而走火入魔,當即呵斥提醒:“你們兩個清醒一點”。
誰料許平君這話一出當即遭到二人齊聲質問:“許兄這是何意,機會近在咫尺難道要我二人放棄不成”?許平君怕引起誤會一時間也不好插嘴,只得先打開丹鼎。
就在許平君上前打開最大的丹鼎時,忽然一道黑氣從鼎上射出許平君慌忙躲避,而那兩個迷離之人卻沒這么幸運了,只見二人一個不注意黑氣順著二人的鼻孔轉入其體內。、
蕊兒見狀大喊一聲:“不好,這二人被算計了,我先攔住他們你抓時間取丹”。
說罷飛身上前擋在許平君身后,那二人略微一暈立刻恢復清醒,不過眼睛變得血紅,身上冒著滾滾魔氣和禁區中的魔氣一般無二,一身實力更是提升不少。即便蕊兒這種壓制修為之人他二人也能斗個旗鼓相當。
再看許平君這邊眼見情況緊急立刻飛身踢開最大的丹鼎,里面赫然躺著五顆龍眼大小的紅色丹丸,這些丹丸之上刻著網狀花紋,散發著強大的能量,好像吃一口就要爆炸一般。
許平君清楚這東西不是自己能碰的索性干脆拿出三個藥瓶將其分成三份封印住,而他本人只留下一顆。、
這會兒蕊兒和那二人斗得正酣,雖然無法擊敗二人,但短時間無礙,于是許平君再次一腳踢開另一個丹爐,這一次丹爐打開里面赫然出現一縷白煙,緊跟著十顆丹藥赫然飛出。
許平君有些詫異:“按道理這些百煉千凝丹比這久煉千凝丹要差,看情況好像也不盡然,看來這些丹藥的品質極高”,許平君不是貪財之人,索性收起其中三顆而后將其余七顆丹藥分別扔到兩個丹爐中封好。
而后趁這二人和蕊兒斗得正酣無法脫身之際,當場抽出云靈兒的魚鉤魚線將這兩貨捆了個結實。
這時許平君上前賞了他倆一個一個耳光,“你倆該醒醒了”,這時二人被許平君制服瞬間恢復意識,看向周圍狼狽的場地,隨即尷尬道:“許兄快跑,這里有鬼”。
“哈哈哈···好小子,竟然能知道我的存在”,就在許平君做好心理準備時,忽然身后傳來一陣令人厭惡的氣息。
許平君猛地一驚回頭查看,只見背后出現一個黑色冥王紋飾少年,此時正詭異的笑著看向四人,許平君仔細打量著這人的長相有些面熟,思忖片刻驚呼:“你···你是那魔神”?
“哦,原來世人都這么稱呼我,不過我不喜歡這個稱呼,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尊主或者主宰大人”,少年聽到許平君的話自覺很不舒服,但也強壓住心中的不快說道。
許平君二人此時對這家伙厭惡到了極點,比那些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者不逞多讓;而許平君自己也清楚這就是宿敵的感覺,互相排除,無法接受對方的存在。
而蕊兒身為護道者自然和許平君的感覺相關聯。
這時許平君努力壓著心中的不快問道:“你不好好的在冥河古道盡頭呆著非得跑到這片寰宇作亂到底意欲何為”?
“好好好,到底是天道的奴隸,竟然知道的這么多,實不相瞞我確實誕生于黑暗之源,但你又如何知道我經歷過什么”。說罷看向蒼穹,雙手伸出,又接著說到:
“世人皆說我為罪惡,但如果你去過那黑暗之源就不會這么想了;在那里人性的貪欲、丑惡、算計統統看得到,你會知道這個世界是多么丑陋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們是多么罪惡”。
許平君知道這廝說的并不是假話,他同樣經歷過這些,但始終能保持一顆平凡的心。
于是回懟道:“這就是你作惡的理由嗎?人之初性本惡,既然世界充滿罪惡,那就盡自己所能凈化他,如你這般胡來只能使這世界毀掉”。
“呵呵,天真的孩子你以為這世界上的壞事都是我們干的的嗎?你們人族自詡世界統治者,無窮無盡的獵殺妖族‘血煉一城百姓、為了一己之私骨肉相殘,父子相殘、兄弟相殘,甚至搶占掠奪,哪一條不比我們來的狠”。
再說我本來就是黑暗法則的代名詞,為何要維護這殘破的人道。
許平君陷入沉思,緊接著反駁:“這個世界有億萬萬生靈,你說的這些只是少數,而卻拿著少數小概率事件來偷換概念說簡單點不過是為了給你自己無恥的行為找理由求個心安,你怕有一天被天道制裁”。
“呵呵,你我本就觀念相反,你是天道之子我是黑暗之子,你我注定只有一個活著”,說罷看向許平君眼神中充滿不屑。
許平君緊握驚鴻劍又問道:“我一直不明白,你這么做到底有何好處”?
“好處,好處多了去了,你沒在高位待過不知道駕馭眾生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快感,而我享受過,所以我要將這片寰宇打造成暗黑領土,我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我想要誰死誰就得死”,說罷又反問許平君:
“你說呢”?
許平君不敢茍同這種想法,也沒想過主宰世界,更是被這人的荒唐想法驚訝道:“你····無恥至極,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想借助這里的資源飛升仙界,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更可惡”。
“哈哈,仙界?仙界之人更無恥,去那鳥地方干啥,再說我當個主宰不好嗎,帶領你們一直超越真仙成為萬法之主豈不快哉”,說罷再次擁抱蒼穹。
許平君看著有些瘋魔的少年知道這廝在此布置了多年,今天雖然沒感受著一絲威脅,但絕對是此生最危險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