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君不知哪冒出來的靈感,觀察半天后提醒道:“你們先別下來,上面第一層雖然無甚危險,但卻是這大陣的中樞,為整個秘境提供鬼氣之用實則至關(guān)重要”。
聽到許平君的話這三人不由得詢問:“那為何敵人不在此設(shè)置重兵”?
許平君神秘一笑道:“兵法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越是不設(shè)防越容易被忽略,反倒讓整個大陣更加安全”。
說話的功夫只見云靈兒周身空間扭曲,緊跟著其修為被壓制到筑基巔峰的水準(zhǔn);此時一臉無奈的講道:“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聽哪一個”?
“先說好消息”,許平君知道這丫頭一肚子鬼主意,并未當(dāng)真。
云靈兒關(guān)切的看向許平君道:“唉,我都說了吧,壞消息是我的修為被壓制到筑基了,好消息是我可以解鎖化神不被這一界的天道發(fā)現(xiàn),但只能維持一個時辰,解鎖久了會被總部查到到時你就危險了”。
就在二人商討對策時瓊霞尊者的話音傳來:“臭小子你先上來一下,為師有重大發(fā)現(xiàn)”。
許平君二人又只好躍出洞口回到第一層,這會只見那三個少年正驅(qū)使武器將此地的怨靈驅(qū)逐,瓊霞尊者更是施展法力將層層黑霧驅(qū)散,第一層的真容才得以顯現(xiàn)。
不看不知道,一看更令人心慌,只見偌大的地面上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人頭畫像,只是這人閉著眼睛。
瓊霞尊者見狀大驚:“走趕緊下去”,說罷一揮袖袍拉起另外五人離開。
“怎么了”,許平君聞言不解的詢問。
來到第二層,緩和片刻才說出實情:“那圖像有問題”,說罷再也不提圖像一事。
許平君心思活躍但也不好妄加猜測,只是云靈兒的一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我怎么看著那圖像和那司馬長戈有幾分相似,莫非這其中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嘶···”,云靈兒無意間的一句話讓許平君產(chǎn)生了一個大膽又恐怖的想法:
“幾位,我總覺得我們時時刻刻都被人盯著一樣”。
“什么意思?”史火龍于海三人趕緊詢問。
許平君猶豫片刻傳音到:“我懷疑那司馬長戈就藏在這里,準(zhǔn)確的是說他是借助這秘境修煉鬼術(shù),困住那幾人不殺也只是為了吸引化神前來而后動手”。
“你是說·····”,瓊霞尊者率先反應(yīng)過來又補(bǔ)充到:“你是說他真正的目的是我和師姐,只是師姐沒來倒是來了一個魔女”。
“對,剛才那圖像正是司馬長戈所化,不信你上前看看現(xiàn)在他指定化成人形站著呢”!
此時的許平君不知哪來的靈感,竟然一下子將所有的陰謀布局想透徹。
說到這里許平君又接著補(bǔ)充:“我們沒必要下去了,只要在這里解決對手他們自然脫困,反之整個北域都會被其吞噬,淪為他飛升的墊腳石,包括你們魔子”。
說到這里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好小子,這都能猜到,看來我百年的布局還是不夠縝密啊”。
幾人聞言四下警惕,雖然知道對方實力遠(yuǎn)超自己,但仍舊不想放棄。
此時許平君突發(fā)奇想到:“于海兄,你在這一層找找,這里制定有陣眼如果能將這人也一并壓制到筑基我就有十成把握弄他”。
于海三人聞言眼前一亮說到:“你們盡量拖住,我們盡快”,說罷三人聯(lián)手朝深處探去,許平君師徒三人則小心的站在洞口;這時許平君察覺自家?guī)煾档男逓榧磳⒈粔嚎s立刻將其推出洞口。
“師尊你在第一層小心點,同樣是化神他不敢第一個對你動手,不用管我們,這里有靈兒”。
瓊霞尊者清楚,許平君更清楚,所有人都清楚,他司馬長戈此時現(xiàn)身正是要在第二層解決這兩個化神,只是沒料到許平君會識破他的計策所以財說出那句:布置不夠完美的話。
眼下瓊霞尊者上去他司馬長戈便不能再動手,只能對云靈兒下手。
果然事情完全入許平君所料:不多時一個青衫長袍的男子緩步走來,此人頭發(fā)灰白,面色枯槁,但氣息渾厚看樣子和法力解封的云靈兒不相上下。
此時微笑著看向許平君道:“你很厲害,不愧是傳承者,只是你不該來這里”,說罷不自覺的看向云靈兒道:“桀桀,不錯,不錯,少了個靈修多了個魔女,看來我的鬼功可得大圓滿了”。
許平君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司馬長戈,不自主的后退幾步,關(guān)鍵時刻云靈兒幫其擋住威壓這才敢覺好受一些!
這時許平君沉聲道:“你百年前就準(zhǔn)備好了這處秘境,并且已經(jīng)在這里修煉了;那外面的只不過是你的分身。你I利用分身帶人去傳承之地假裝尋找機(jī)緣,實則是上演一場‘死亡’的把戲,目的就是讓這些人忘記你的存在;這樣你就可以在這里悄悄布置,而你料定這些人沒有你管理一定會反目,到時你就可以逐個吞噬我說的可對”?
“哈哈,確實如此,沒想到這么完美的計劃竟然敗在你手里”,司馬長戈看向許平君眼中閃過更多的贊賞。
又聽這廝講到:“本來一切順利,沒想到我那老二蠢得緊,偏偏去刺殺你;老大更是傻逼一個,他只需將這這丫頭騙過來就大功告成了,沒想到被你騙了去以至于被這丫頭解決”。
“不是她們蠢,是我更了解他們想得到什么,你想要的是長生,他們想要的是強(qiáng)大的大晉,因此他們的執(zhí)念告訴他們自己不能錯過任何一個攪亂七宗的時機(jī),因此他們的死亡是你一手早就”,許平君一番義正言辭的論調(diào)讓這司馬長戈頗為難堪。
直接沖著許平君吼道:“不···不····是她們蠢,是他們蠢,如果不是那老二非得在紫云谷附近布陣如何會被發(fā)現(xiàn),又如何會暴露,一切都是那小子自作主張的緣故”。
許平君聞言本想說出那林飛的天賦,但又怕給其帶來災(zāi)難,于是改口道:“你的布置,早有人發(fā)現(xiàn),估計百年前就有,你信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人能聽到其他人的心聲”。
“哼誰?我怎么不清楚”,司馬長戈一臉懊惱的樣子反問。
“這人死了,全家都被你兒子殺了,姓林,前大晉的尚書”,經(jīng)過許平君的提點,司馬長戈恍然大悟連說:“對,那家伙會琢磨人心思我當(dāng)時卻是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