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許平君吐了吐嘴里的沙子,慢慢起身回到自己的洞府。
連日的奔波使其身體消耗達到了極限,同樣高度的緊張和精神集中使得精神的消耗也很大,一回到臥室便倒頭大睡。
直到夜晚子時,忽然間許平君只感覺身處荒原,緊跟著四周出現云靈兒的身影,不多時云靈兒靠近道:“許郎我那么愛你,你為何不接受,你我做一對神仙眷侶去那真魔世界不好嗎?那里同樣鳥語花香陽光燦爛”!
許平君想反駁但發現不僅動不了,而且也說不出話,只能干看著“云靈兒步步逼近”。
待其靠近后,只見一股黑霧襲來,遮住了許平君的雙眼;緊跟著一道倩影出現,立刻將云靈兒刺傷大喊道:“夫君快走,蕊兒幫你擋住”。
說罷擋在許平君身前,這時“云靈兒”忽然飛身刺向許平君,許平君大驚“啊···”的一聲坐起來。
此時此刻許平君,渾身上下被汗水濕透看向窗外,發現大概子時;又想起了剛才的夢境如此的真實,腦海中不知不覺浮現兩個字:“提醒”。
“到底是不是你?”許平君愣神的看向窗外的世界,只見窗外到處漆黑,連神識都被屏蔽了一般;遠處的樹林和近處的小路臺階都處在朦朧之中;更不見來往穿梭的弟子,只有烏鴉在嘎嘎的叫著令人心煩。
天上一彎新月懸在正中,周天各處星光黯淡,偶爾有幾顆賊星閃爍移動,將附近的星光遮蔽。
許平君思前想后,想弄清這夢境是何意思,但想了半分鐘只覺頭疼索性不再想,“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經過剛才的夢境許平君也是睡不著,只好起身來到大廳,可就在這時忽然看到門口的陣法被人破解,許平君大驚之下立刻回身藏在臥室虛掩著房門假裝睡覺準備應對。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陣聲響:“大哥這小子不會半路醒來吧”?
“放心吧,我這千日睡即便睡不了一年至少也得睡半月”,說罷二人又小心的破解陣法。
這時原本星光黯淡的天空忽然驚雷炸響,緊接著大風裹挾著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雨水從山上匯聚流下打在門口的石頭上,發出嘩啦啦的響動;和遠處雨打樹葉的滴答聲交相呼應好似一曲透著哀怨的古典樂曲。
許平君假裝沉睡發出陣陣鼾聲,這時許平君的神識已經感知到門口的陣法被破解,有兩個腳步正朝臥室徑直走來。
許平君眼睛微瞇,悄悄的斜著眼瞄向門口只見兩個青年身形的人拿著兩把格外刺眼的大刀推開臥室石門來到床邊;這二人身高相似但一人略胖,另一人偏瘦弱,一看就是一對搭檔。
其中那個瘦子看向許平君說道:“本以為你與眾不同,沒想到你竟然甘愿當那些人的走狗”。
“大哥和他說什么廢話,反正也是死人一個,太子爺不是說就他破壞了咱們的大計嗎?這小子該死”,說罷亮出陌刀就要動手。
這時瘦子又說:“別急,反正他也是死人,我感覺這小子不凡,能從齊國那種地方逃出來身上定然有寶物,容我找找免得被你砍壞了”,說罷就開始伸手抓向許平君的儲物戒。
許平君自始至終看著這二人的舉動,待這黑衣人伸手之際,許平君猛地睜開眼起身一把抓住這人的手腕猛地一捏;觸不及防之下,這人來不及反應被許平君抓住手腕直接捏的粉碎。
“啊····”一聲慘叫傳來,這人吃痛立刻后退,捂著右手驚訝的看向許平君,冷言道:“你···你竟然沒昏迷”。
許平君也是詫異,自己本該昏迷,但被一個夢驚醒這十有八九是有人故意提醒自己,只是這人是誰呢?“云靈兒?還是蕊兒?”,短暫的失神后許平君再次回過神緊盯著二人。
眼神中的殺氣近乎凝成實質,這二人自詡殺人無數但看到徐平均值這雙眼睛也略感到發憷。
許平君看向那瘦子說道:“晉濤,我知道是你,既然你認定你那父親是七宗所殺我也懶得和你辯解,但我只想告訴你,你背后的那個組織不是什么好東西”。
“哼,厲害這都能被你猜到”,這人被許平君認出也不再裝,于是大方承認。
許平君自然不會傻到說出自己提前知道大晉的故事,說再多他也只是認為這是七宗三國胡編竄通的;但還是再次辯解:“這根本不用猜,是個人就知道,我拜入師門只有新人弟子知曉,你這老人如何得知,即便你從中打聽到但你我一面之緣如何會這么好心”?
“還有,你拿出大晉皇室的藏酒送給我這嘍啰喝怎么可能不帶有目的,我本出身農村,用你們這里的規矩講就是三等賤民,我不相信你一個貴族會和我這賤民結交;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的策劃”。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投靠了那個組織,這是你組織給你的任務,殺了我,我說的可對”?
許平君一番話說完驚得那晉濤目瞪口呆,大笑著說到:“令主說的不錯,你確實厲害,簡直聰明到妖孽,只可惜你依舊會死”。
許平君冷著臉故作驚慌道:“你···你下毒···那酒有毒”。
“哈哈,不那是百花釀,五百年窖藏益氣活血,輔助修煉本身好藥材,今日這迷香也只是令人安神醒腦放松身體,但這兩種物質結合會產生一種劇毒,融入到你血液中,你現在是否感覺昏昏欲睡”,說罷晉濤左手拿刀步步緊逼。
此時許平君胸口疼痛卻有昏睡之相,但將綠色葫蘆攥在手中后頓時好轉;于是借故假意慌亂,實則暗自嘲笑:蠢貨,小爺有寶貝,不懼天下之毒。
正當晉濤舉刀砍向許平君的脖子時許平君大喊:“師傅師伯,谷主,你們都出來吧”!
“啊···你···”,這人看了看四周并無人,只道是許平君誆騙他,于是陰著臉再次上前喝道:“小子,該你命苦,他們不在乎你的生死,根本沒人前來”。
許平君假裝就要昏迷,漸漸向后倒下,晉濤則提刀砍向許平君的脖子。
眼看就要砍下許平君的腦袋,晉濤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可剛接觸到許平君的脖子時,只聽當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再看手中的陌刀已經被震出豁口。
“額···這小子好古怪,我這中品靈器竟然砍不動他”,晉濤大驚,他沒料到許平君身體比他想的要強太多。
而許平君也醒來指著自己的脖子嘲諷到:“要不要再來幾下,你那刀如果是上品靈器或者極品靈器,亦或者是火或者冰雷我立刻就跑因為少爺怕疼,可拿的是刀少爺最不怕這個”。
“小子···該死,你等著”,說罷又要換兵器,嫣然不服氣的樣子但似乎忘記了一件事:許平君未中毒。
這時四道身影聯袂悄無聲息的來到二人身后靜靜的看著“表演”,許平君則一改剛才的嚴肅,嬉笑著指著脖子說到:“我中毒已深也揍不過,就坐著讓你砍,看你有什么辦法破解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