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脫離陣法,本想上前理論,順便找回面子,但是看到云兒的手段后,滿臉驚駭,立刻掉頭奪路而逃。
這時云兒一臉壞笑的向許平君展示手中的木牌,把玩著陰陽怪氣的說到:“哎呀呀,一千積分了,你說這么多積分該怎么分配啊”!
許平君知道這丫頭是故意找自己的麻煩,于是堅定的說道:“我這人比較公平,五五分賬最好”。
“你···你還好意思要,堂堂一個大男人卻讓人家一個弱女子犧牲色相,就沒見過你這樣不懂憐香惜玉的”,云兒自詡容貌一流,到哪里也都是座上賓,眾人關注的焦點偏偏在許平君這里非但沒討到好處,反而被結結實實的利用了一番。
“哎,師妹你誤會了,這不叫犧牲,這叫做投資;你想啊,咱們這樣布置簡單快捷,同時又沒有風險,總比硬來劃算不是”,許平君感覺這丫頭對自己意見很大,隨即開始想辦法洗腦。
但這丫頭又不傻,聽到許平君詭辯的話當場慍怒道:“你今天就算說破大天我也不信你的話了,這木牌四六分,我六你四,不行咱們就散伙”,說罷雙手抱胸轉過身去。
許平君聞言有些激動道:“太好了,求之不得,你抓緊走吧我一個人也能干這活”,說罷揮著手示意送客。
眼見許平君油鹽不進,這丫頭生氣道:“好好好,給你五個行了吧,真沒見過你這么小氣的”。
小丫頭最終也沒耗得過許平君,率先選擇妥協;而許平君本意也只是開開玩笑,但沒料到有意外的驚喜。
這邊二人正在爭執下一步的計劃,那幾個吃了虧的人則越想越是不甘心。
只聽領頭的氣道:“他娘的,真是倒霉,遇到這么兩個活祖宗;你們都給我想想咱們怎么找回場子”。
這時左邊一個黃毛青年搖頭晃腦的走過來說到:“老大,這倆人本就是筑基高手,即便壓制到練氣,但他們本來的經驗還在我們也不是對手;再說宗門護著這倆人,我們哪動得了她們”。
“照你這么說我們就活該倒霉”,這個領頭的明顯不高興。
這時黃毛壞笑著說道:“我們雖然動不了他們,但我們可以假借他們的名義搶別人;這樣一來即便有人記仇也是去找他們算賬”。
領頭的一聽頓時兩眼放光,猛拍大腿稱贊:“好主意,但萬一我們打不過怎么辦”?
這時右側一個露著半個肩膀的壯漢補充道:“那就跑,引到他們陣法里去”。
“哈哈,好主意,好主意啊,姓許的,還有那叫云兒的臭娘們,敢打老子的主意,別怪我心狠”,說罷這十人從右側一公里遠的小路旁悄悄的溜到二人前面三里處埋伏著。
只見這十個人也是精明,所選之地正是返回的必經之路,方圓三里只此一條,連接前后的岔路;選擇好地點后,十人便分別埋伏在路兩旁的石柱和石墻后等待獵物。
果然沒過多久,兩個組隊的人便通過小路來到岔路口;這十人見狀立刻圍上去將二人擒住,毆打一頓然后搶走對方的木牌,后又警告到:“小子,以后見到我們躲著點,我們兄弟是跟著天靈根許師兄和云師姐混的”。
二人還在懵圈時就被這些人抬起來扔向岔路,這二人本以為必死無疑,但沒料到只是被搶了貢獻點;也算死里逃生,當即朝外面跑去。
不多時來了一個五人小隊,他們人人手拿砍刀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存在,黃毛還想上被領頭的一頓訓斥:“你想死啊,這些人一看就剛殺過人,機靈點看我的”。
等五人靠近,這領頭的帶著小弟出來,五人立刻舉刀戒備,這時領頭的笑著說到:“各位別誤會,我們是通風報信兒的,剛才我們在前面三里處被兩個天靈根打劫了,你們去那里要小心”。
這些人明顯有些懷疑,隨即說道:“你怎么會這么好心?”
只聽領頭的解釋道:“以后咱們就是同門了,我自然會向著你們,再說他們打劫我們兄弟,我們為了不讓更多的兄弟被搶,也算做做好事”。
這五人聞言立刻回頭朝左側繞過那個路口。
一時間這十個人在許平君他們前面干的風生水起,遇到五人極其以上的隊伍便主動放過,并且告訴他們許平君二人在前面埋伏;這些人自然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里也就繞開那個路口。
遇到五人以下的便直接動手搶,搶劫完畢毆打一頓,不忘告訴對方:“我們老大許師兄和云師姐讓我們干的”。
僅僅大半天的功夫,這十人便搶了足足二十多塊木牌,連同被搶走的旗子也補上了。
許平君二人這邊卻“苦了”,只見那些被十人搶過的修士見到許平君二人,還沒等而開口演戲,便看到這些人把腿就跑。有些人更是大喊著:“不要臉,搶完一次,還想搶第二次”。
更有甚者祈求道:“二位,我知道你們是筑基前輩,放過小的吧,我真的沒多余的木牌了”。
許平君聽著這些人的話有些疑惑:什么搶第二次,什么意思?我們明明連一次都沒搶成功。
這時云兒忽然明悟,看到又有三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跑過來,當即上前擒住三人問道:“你們這是被什么人打了?你們的木牌呢?拿出來”。
三人聞言一臉苦澀的哭訴到:“二位前輩,不是讓你們的手下搶的嗎?怎么還問我們,我們剛才在前邊路口被那十個人搶了木牌,還被打了一頓,那個領頭的說是跟著你們混的,搶劫我們是你們的意思”。
“你說什么,放屁”,許平君聞言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就要給這三人再打一頓。
三人趕忙求饒,許平君也被云兒攔住道:“你打她們沒用,讓他們走吧”。
三人如蒙大赦,趕緊逃跑。
這時許平君二人總算明白了,自己在這里忙活半天,到頭來被另一伙人利用了,不僅一個人沒搶到,反而背了不少黑鍋。
憤怒之下的二人當即上前準備找那十人算賬。
十分鐘后,二人悄悄來到岔路口,遠遠看去,只見這十人正和五個人聊著只聽那領頭的說到:“那倆天靈根在前面路口埋伏,專門搶劫木牌,我們也是受害者,不想你們被搶,你們回去換條路走吧”。
這五人聞言又如之前的那些人一般立刻回頭,而又看到三人,這次十人等那三人靠近立刻圍上去將人家打一頓,然后搶走木牌,告訴人家,許師兄云師姐讓我們干的,要找人報復就找他倆。
這次許平君氣笑了:“這些人夠可以的,遇到人多打不過的就賣個人情,遇到人少的就直接開搶,然后讓我們倆背黑鍋”。
這時云兒也無奈的笑道:“完鷹,被鷹耍了,不行咱們得找回場子。”
說說的功夫,這丫頭拿出軟鞭沖向十人,許平君也運轉五行步,跟在身后。
只見這丫頭軟鞭舞動如同靈蛇一般抽在十人身上,僅僅十幾招就將毫無防備的十人打倒;許平君樂得清閑,當即將這些人的法力封住,一臉壞笑的看向領頭的,然后從其儲物袋中拿走那二十個木牌。
“沒事,我不殺人,你們繼續”,到現在許平君忽然發現搶劫有時候也是一門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