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是好人了?那我應該替這些人感激你?那你還沒解釋并州附近六個州郡的數萬百姓的死,別說和你沒關,這句話只能騙鬼”,說罷更是氣憤的湊上前。
云靈兒則被許平君氣的面紅耳赤,當即反駁:“你···冥頑不靈,哪壺不開提哪壺”。
“呵呵,你是野心家,我只想著茍安與亂世咱們不是一路人”
云靈兒又跑到許平君面前怒道:“看著我,否則我先殺了你師姐”,說罷大手一揮,堪比筑基初期的大師姐在其面前無任何還手之力,直接被一把扯過。
這時許平君驚呼道:“放開她”
“你···你真令我失望,我們在一起經歷這么多還比不上這一個臭丫頭嗎”?說著堂堂女強人竟然哭了
許平君也是一陣頭大,但這事總有個了斷,否則以后更加難辦,于是堅定道:“你們不同,不要亂比較”。
云靈兒聞言追問到:“那你告訴我,我們曾經在一起經歷的那么多,可在你心中有一席之地?”
許平君不敢激怒這丫頭如果說不,以這丫頭的性格一沖動十有八九會先殺了大師姐,到時后悔也晚了;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周旋不能硬來,我個人的生死是小,大師姐卻必須活下去。
想到這些,許平君冷眼道:“以前的云靈兒心思簡單,大大咧咧,每日粘著我,就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可那個小女孩已經死了,被一個手段殘忍的棋手取代了”。
云靈兒聞言忽然一怔,后退半步失神的笑著道:“我懂了···”
“呵呵,棋手,殘忍,我在你心中真的就這么不堪嗎?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們圣族來這里絕對比原來的鎮天宗要好”,說罷拿出一枚玉簡吩咐手下。
許平君不知哪來的勇氣,接著說到:“這只是你們蠱惑人心的手段,老話叫養豬,等養肥了再吃;而你們也只是禁區那位的棋子,等他脫困之時你們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就在這時,云靈兒忽然堵住許平君的嘴道:“噓···你怎么說我都可以,可你千萬別亂說,他就算不出來也可以殺了你;洛神一族的事你該了解一些,我沒猜錯吧”!
說到此處,云靈兒似乎不再那么激動,但對許平君的情感依舊沒變,只是柔聲到:“不管你怎么看我,我對你的心不比那丫頭差;只要你愿意,這里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我的位置隨時可以讓你來坐;還有我可以保證我手下永不傷害你,但你清楚這一界魔子眾多,我不能保證他們不動手”。
許平君一向恩怨分明,聽到這話他清楚自己差不多可以脫困,隨即說到:“說完了嗎?”
“你要走?”云靈兒面露不舍。
“我知道這一切難以避免,我一個菜鳥也改變不了這些,說多了也無用,就這樣吧;給彼此留下最好的印象”,說罷眼睛深邃的看向遠方。
“好吧,你也該出去看看,我相信你出去再回來一定會改變看法;修仙界從來只有利益,沒人在乎正道魔道,還有你會慢慢的發現那些所謂的正道有時候還不如我們魔族”,說罷微笑著上前幾步。
拿出一枚巴掌大的骷髏令牌掛在許平君脖子上,叮囑到:“這個令牌是身份的象征,帶著它就代表你是我的人,萬一遇到圣族之人他們看到令牌不會為難你;不過你放心這個絕無監視之意”。
許平君也不知作何回答,關鍵時刻終究心軟,但只要自己修煉《山海經》,二人終究不是一路人。再者許平君絕不相信,異界之人不遠萬里,到這里來只為給這里的修仙界造福,這完全是荒誕的謊言。
“多謝了,還有什么要求嗎?沒有就送我們走吧”,事到如今許平君清楚,想要離開這片區域仍舊需要這丫頭護送。
“走吧,留得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說罷云靈兒再次挽起許平君的胳膊,只是這一次二人之間多了一道難以解開的結。
一路上云靈兒帶著許平君御空飛行,改變方向一路向北,見許平君有些擔憂,云靈兒安撫到:“放心你那幾個朋友早被我送到問道宗地界了,區區幾個嘍啰,我本無意傷他們,只可惜····”
“好了別說了”,許平君怕對方再次煽情,隨即打斷。
而大師姐也識趣的默不作聲,看向云靈兒的眼神中,竟然透著幾分同情。
一路上許平君遇到大批黑衣人趕往鎮天宗,這些人看到云靈兒立刻收斂氣息躬身行禮。在云靈兒的保護下,許平君只用了半個時辰就來到了兩宗邊界的小鎮:永安鎮。
“這里有我們共同的回憶,就在這里分別吧!天涯路遠,望君珍重”,說罷云靈兒輕輕的將二人松下,頭也不回的離開。
許平君回頭看了一眼,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長舒一口氣對大師姐道:“快走,立刻離開齊國這片是非之地”。
“你是怕她反悔把你抓去?這丫頭對你一片真心,不會這么做的,否則也不會放你離開”,說罷一臉壞笑的打趣到。
這時許平君再度解釋:“我不擔心她,也從沒怕她傷害我,但你能保證她手下的人不會私自行動嗎”?
“也對”,大師姐聞言加快步伐。
就在二人離開后,云靈兒再度返回,放出恐怖的神識,將二人的行動軌跡看的一清二楚,不知不覺間拿出許平君送的儲物袋,小心的珍藏好,再度準備返回。
這時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其身邊拍馬屁到:“主人這二人剛離開不就要不要”,說罷做了抹脖子的動作。
誰知云靈兒聞言煞氣瞬間彌漫開來,這人頓時跪下。
只聽云靈兒冷聲道:“我再重申一遍,我看中的男人只能我動他,別人我管不到,但我手下的人誰敢動他我必抽魂煉魄讓他永不超生”。
眾黑衣人聞言低著頭,渾身顫抖不敢再出餿主意。
回到鎮天宗的云靈兒,立刻頒布詔令:“以后這里改名天圣宗,一切考核規矩都按照我的規矩,低階弟子每年只需上交兩塊靈石,但必須完成十件任務;另外我會向總部申請丹藥,助你們幾個結嬰”。
下面一眾原鎮天宗的修士,喜悅之情寫在臉上。
而云靈兒這人也聰明到了極點,如此收買人心的做法確實贏得了眾人的稱贊。
這時那位陣法師又提議到:“尊上,這些靈修之人是否賞給他們魔族功法”?
“這些人實力尚可,從明日起魔氣灌體,改修魔族功法;筑基以下則等逆轉大陣建成后再行定奪,以后這里按能力吃飯,不限制私斗,但不準暗中下手,有恩怨隨時可上生死臺”,說罷一擺手下面的那個精瘦的陣法師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