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黃父聞言雙眼立刻放光,看向白發長老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他們都清楚自己一個筑基初期而且是靠嗑藥堆積上來的,壓根沒經歷過實戰,想要自己報仇屬實太難了。
但眼問道宗之人不同他們實力強,修為高經常同各種妖物戰斗。
于是白發長老喝了口茶笑道:“區區練氣期的毛賊,待我傳信徒弟讓他來助你擒賊”。
黃父思忖片刻反問到:“為何不是您親自去,那樣豈不是更輕松”。
這時白發長老笑著答道:“沒那么簡單,我與鎮天宗宗主還有那第五峰的丫頭較好,一旦他們知道我出手恐會落下以大欺小的罵名,如此換我弟子也是一樣,練氣大圓滿足夠了”。
說罷立刻放出一張傳信符。
這時的許平君二人小心翼翼的在林中穿梭,云靈兒不知何時拿出來一張地圖小心查看,只見此地距離目的地足有十里山路,規劃好路線之后,二人盡可能的避開有人走過的地方轉選一些偏僻之處。
這種地方一來對手較少,二來產出千年靈藥的幾率更高。
果然許平君一路上從附近的山崖邊采到幾株五百年份的玉青花和龍梨樹,“這兩株五百年份的草足以價值一千靈石了”,此時許平君向云靈兒炫耀。
而云靈兒也附和著說到:“對,這次有這兩樣足以應付接下來的事情了”,許平君猜到這丫頭說的是煉丹一事,隨即搖頭到:
“不,還不夠,恐怕還需兩棵”。
說罷二人不自覺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臨近傍晚,天空出現了一些烏云,正在匯聚;孱弱的夕陽在云層的遮蔽下忽明忽暗,很難穿透茂密的叢林,古林之中的生物失去了陽光的照耀,一切顯得異常黯淡。
黑暗的觸手逐漸將古林籠罩,夜晚漸漸來臨,漆黑的夜色中,到處都是沙沙的響動,正是那些蛇蟲鼠蟻出沒的時間,二人不敢大意;加之各種詭異的聲響著實令人感到不安。
許平君知道,云靈兒雖然大大咧咧但實則沒有一個人獨自在原始叢林生存的經歷,隨即點起一把火,放出一些自制的驅蟲藥驅散毒蟲,緊接著又搭建了一個臨時避雨處。
就這樣二人小心翼翼的從古林中安然度過一夜。
第二天黎明時分,二人盡早出發,一路上遇到幾個落單的散修。到嘴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云靈兒隨即上前呵斥到:“站住,不想死就乖乖交出儲物袋”。
眼前之人是一眉清目秀的白衣散修,修為也只略低于云靈兒,感受到許平君的強勢,神情略微緊張,眼睛卻咕嚕嚕的轉著觀察許平君;這人乖乖奉上2株百年靈草,許平君欣然接過東西,這才滿意到:
“滾吧”。
白衣之人聞言如蒙大赦,一溜煙消失的無影無蹤,臨近目標地,許平君又陸續打劫了兩撥,身上百年草藥也有十余棵,如此一來收獲也算可以。
日上三竿時分,二人正式步入丹霞山龍華潭的地界。
只見丹霞山破妄峰下,赫然坐落著一個龍魚形的水潭;水潭呈南北走向,魚頭正對著破的妄峰直上直下高達千丈,站在山下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龍華潭潭水清澈,肉眼可看到數十丈深的水底。
只見水下赫然趴著一只生有肉翅的怪物,身如蜥蜴,翅如蝙蝠,前端的舌頭在水下吐著不時流出一些粘液,漂浮上來;陽光透過水面照在怪物身上,銳利的牙齒不時閃著寒芒。
“這···這是翼龍?”許平君小心的看著水下的怪物,心驚道;要知道翼龍屬于上古流傳下來的生物,本身會飛,但最難纏的是那制造流沙的天賦。
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陷下去,然后被巨大的爪子或者抓死。
二人小心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兩株半米多高的紅色小花就在魚頭的位置,左右兩邊盡是懸崖峭壁,想要過去只能從水面飛過或者從左右兩邊的懸崖上爬過去。
但想要在怪物眼皮底下安然無恙的爬過去,任誰也會覺得是癡心妄想。
就在這時,許平君赫然掏出一張珍藏已久的飛行符交給云靈兒道:“小心行事”,云靈兒正準備使用,忽然被許平君拽住。
“暗處的兄弟是否該現身了,難道還要許謀請你們出來不成”?說罷看向左后方的樹叢。
“哈哈,沒想到鎮天宗竟有你這等天才”,說罷只見一個灰袍青年背著長劍爬出草叢,身后站著十余個練氣八層左右的散修。
此人一身灰色道袍,雖然略顯破舊但掩蓋不住眉宇間的英氣,雖然面帶微笑,但總給人極度危險的感覺。
許平君聞言更是警覺:自己明明做好了足夠的掩飾尋常之人壓根不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但這人卻能輕易說出自己的來歷,不得不令人警惕。隨口反問:“問道宗白發長老的弟子”?
這人冷哼一聲道:“哼,正是,本來師傅讓我取你性命,但眼下我改變主意了”。
“哦···為何?”既然對方直接告知目的,想必也是光明磊落之人,也不必藏著掖著了直接了當興許會更好。
“你我都是明白人,這永安黃家不過是我問道宗養的一條狗,狗的作用就是替主人看家護院;一旦狗想要反咬主人那就必須除掉”,說罷猛然轉身一股煞氣頓時外泄。
饒是云靈兒見此情形也是一愣道:
“你就不怕你師傅怪罪”?
“哈哈,我師傅知道真相定會理解,再說為了一條咬主人的狗得罪兩個未來的強者實在不劃算,再說這位兄弟身上煞氣比我還強,我自問沒能量拿下二位,倒不如賣個人情,興許將來變局來臨救自己一命”,說罷沖著許平君一笑好像釋放善意。
既然對方攤牌,許平君也不藏著掖著,隨即說到:“那小子惦記我師妹的美色,自己找死怪不得任何人,轉告姓黃的老頭,我在這龍華潭等著他,想報仇只管過來”。
“哈哈,爽快,我說過今日只為機緣不管其他,別人的生死與我們無關,生而為人,修行數載不是給人當狗的”,說罷轉身打量著龍華潭對面的破妄山。
“筑基?”
“你說呢?”青年聞言立刻解釋:“難道真的替人當狗嗎?我可沒那愛好”。
許平君有些不解道:“堂堂問道宗竟然不發放筑基丹?”
“哈哈,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問道宗上萬人每人一顆類似煉丹長老也煉制不出來,修仙一途別無捷徑,一切資源全靠自己問道宗也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問道宗不會把這些信息隱藏封鎖,不像你們鎮天宗封鎖一切常識”,說罷啐了一口言語間盡是對鎮天宗的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