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宗的管理體系同北方那些大勢力一樣,不存在刻意壓榨剝削,因為他們更清楚魚要養肥了才更好吃;鎮天宗這種竭澤而漁的做法只此一家”,云靈兒拉著許平君邊走邊說,很快來到永安鎮街頭。
永安鎮也算位于齊國中心的位置,位于兩大勢力的接壤處,面對一望無際的荒原,背靠連綿起伏的群山,扼守北上的咽喉。如此重要之處,卻無重兵把守。
人來人往北上南下的商販都要途經此處補給休整,因此也催生了不少客棧和鏢局,大多少散修除了采集狩獵就以此為生。
許平君二人走在街頭,看著整齊的街道,雖然這里的建筑不是那么繁華但勝在寬敞精致,一眼望去可看到街那頭!街上不少修士憋著四五個儲物袋或者靈獸袋在此穿行,少數人拉著礦石急匆匆的走過。
看起來此處的商業極度繁華,不在鎮天宗坊市之下。許平君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只是黑的程度有所不同,無非就是零割肉和養肥了一起宰的區別。
“師妹,你什么時候來過這里,如何去尋找那破天紅的消息”,許平君自感事情緊急,不想多耽誤,隨即催促到。
云靈兒自從離開鎮天宗的范圍變得溫柔安靜了許多,從一個大大咧咧的少女變成了溫柔賢惠的大家閨秀,此時見許平君急不可耐的模樣噗嗤一笑說到:“你擔心什么?擔心那些黑衣人找來?還是擔心鎮天宗出事?”
許平君無奈道:“都有,畢竟在那里待了幾個月,連山門都沒上去,如果不筑基上去看看感覺道心不夠完整”。
“嘻嘻,有意思,沒想到師兄也有這么執著的一面。我上次來這里大概半月前了,此處地處南北咽喉要沖,本是極好的地方但卻位于靈脈邊緣,因此沒什么好東西,僅有的一些靈礦被一個家族占據,但有一個地方卻極為特殊那就是丹霞山,此山脈綿延數十里里面盛產各種珍奇異獸”,說罷拉起許平君朝附近的一個茶館走去。
二人來坐在茶館的一角點了一壺茶繼續聊著:“因此咱們此行必往丹霞山,但僅憑我倆人去了十之八九回不來”,說罷云靈兒卻未表現出任何擔心,許平君斷定這丫頭早就想到了辦法。
“哦···難道還有三級妖獸不成?”云靈兒這么一說許平君更加感興趣。
這時云靈兒繼續說到:“那里確實有幾只三級妖獸,貿然進去必然尸骨無存,這也是為何此地天材地寶不少但極少有人開采的原因”。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這些?”
云靈兒微笑著繼續解釋:“每年六月到八月,黃家會組織人手進入其中開采靈藥,但大部分需要上交,可自行留下少許;期間會請問道宗的強者出手開辟一處獨立的區域保證這些人的安全”。
聊到這里許平君豁然開朗,原來這丫頭只是表面上大大咧咧,但做事沉穩且機警,自此許平君對云靈兒的看法在不知不覺間又有所改變。
正當許平君要繼續追問時,忽然見一個身著青絲長衫,手拿折扇的少年公子帶著十幾個家丁走進來,一進門便豪氣的宣布:“今天本公子高興,全場消費記我賬上”。
在座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大概二十幾桌,聽到可以白嫖,當場歡呼:“黃大公子萬歲····”
云靈兒此時小聲說到:“這黃公子常年混跡于名利場,擅長拉攏人心,在座的除了你我都是這里的常客,每個人多少都受過這位公子的恩惠”,為不引起注意,說完便埋頭假裝喝茶。
然而以云靈兒的姿色如何瞞得過這位黃公子。
只見這位公子剛剛坐下便來到云靈兒二人面前彬彬有禮道:“在下姓黃名浩,是本地世家黃家長子,我看二位氣度不凡有心結交,還請二位賞光過來一敘”。
許平君本想著拒絕,但被云靈兒拉著手阻止,后只聽云靈兒笑道:“多謝黃公子賞臉,我夫妻二人來此尋求機緣,正愁無處可去”。
黃浩看見云靈兒主動牽著許平君的手,臉上不悅之色立現,但這人善于掩蓋,當即調整姿態笑著奉承到:“二位請”。
許平君聽到云靈兒對自己的稱謂有些不適應,但他也清楚這是為了避免被騷擾。同時許平君忽然想起這丫頭曾經說過自己的身世不比蕊兒差多少,現在看其在人前的那份從容確信她說的是真的。
二人落座,云靈兒搶先介紹到:“我夫妻二人來自北方大軒圣朝云家,這是我夫君云嘯天”,許平君出身鄉野雖未見過此等場合但也知道這么說的用意,當即配合著回應:幸會幸會。
這時黃浩直言到:“云兄來小鎮多久了,可有去處”?
許平君聞言從容道:“剛來此地,還不太了解,正需要一位向導”。
聽到黃浩的問題,許平君清楚下一步就要想辦法拉攏自己,但這目的似乎不太純潔;自云靈兒坐下,他的眼神就從未離開過云靈兒明顯動機不純,但是修仙界互相利用,既然想貪圖美色就要做好被戲耍利用的準備。
于是云靈兒嬉笑著說到:“黃公子可有好的去處,我夫妻二人正好借此尋找一番機緣”。
這時黃浩一拍大腿道:“好說好說,后天我永安鎮一年一度的狩獵大會就要舉行,我看二位遠道而來,身手定然不凡,不如加入我的隊伍咱們一同進山開采天材地寶”。
許平君聞言頓感驚訝,倒不是驚訝于黃浩,而是對云靈兒的能力的贊賞,這丫頭短短幾天將這里打探的一清二楚;想到這許平君假裝不知繼續追問:
“哦,為何會進山集中開采?難道不怕將資源耗盡嗎?還是說另有隱情”!
“云兄有所不知,我這永安鎮,地處靈脈邊緣,絕大部分土地荒蕪貧瘠,只有那丹霞山物產豐富,但被幾個大妖占據;平日里很少有大規模活動,只有等問道宗的仙師出手才可進山”。
說罷又假裝關心道:“不知云兄是來自哪個云家?”
許平君聞言猛然一滯,清楚這家伙是在試探自己的身份,這時云靈兒拿出象征身份的玉佩道:“當然是皇城云家,說罷將自己的玉符露出來”。
黃浩見狀當即改換一副笑臉,奉承到:“不知云府大人駕到,小的有失遠迎”。
同許平君的謹慎不同的是,云靈兒舉手投足間自帶大小姐的氣質,言語只見透著傲氣,很難令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