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魔狼蛛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并未主動發起攻擊,想來是為了保護身后的卵。許平君借此故意制造動靜,以便吸引外面人的注意,其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借助魔狼蛛的力量將這幾人徹底送葬。
只見許平君見時機成熟,隨后一躍而起刺向魔狼蛛的頭顱;不出預料魔狼蛛立刻吐出蛛絲將其捆住不斷收緊,只見許平君雙手雙腳被捆住似乎動彈不得。
只有他自己清楚,只要自己愿意想要出去輕而易舉。
這時里面的動靜吸引了外面人的注意力,只見兩道身影聞聲而來,破開洞門的蛛網赫然出現在山洞之內。
這二人黑衣蒙面,乍一看好像和“魅影”之人并無區別,許平君和那個組織打了不少交道,一眼看出這二人是山上的人假冒;這二人破綻百出,毫無血氣和殺意,看樣子只是耍一些小手段并未殺過人。
當二人出現在這山洞內,見到許平君被捆,互相對視一眼立刻狂笑到:“哈哈哈,師傅果然神機妙算”。
“對,峰主就是峰主,區區一個練氣的小子即便有些實力又如何是我們的敵手”,說罷二人拿出長劍慢慢靠近許平君,此時目露兇光殺意凜然。
許平君心中冷笑,看著不知死活的二人當即好生勸道:“我勸你倆出手之前小心自己的性命”。
許平君越是這般“好心”這二人越是著急,立刻施展遁術刺向許平君。
“小子,你跑不掉了,休想騙我們,死吧”,只見其中一人毫不客氣的回懟;隨著二人施展法術,劍光一閃,劍氣瞬間被蜘蛛腿上的纖毛感知;蜘蛛頓時露出獠牙。
眼看就要刺中許平君咽喉,就在這時一道蛛網出其不意的將二人徹底捆住,二人瞬間被蜘蛛吊在房梁上動彈不得。
許平君見狀當場樂的哈哈大笑:“蠢貨,剛才告訴你們了,金玉良緣偏偏不信,這下好了吧,算計別人卻反倒成了蜘蛛的獵物,待會蜘蛛會先吃了你倆只需半個時辰你倆就會變成蜘蛛屎”。
這里的一切全都在許平君的預料之中,包括這二人被捆,原本以為兩個筑基初期最起碼能和這蜘蛛斗得兩敗俱傷,沒曾想如此不堪,只是一招就被拿下。
這時其中一個人帶著哭腔抱怨道:“都怪你師傅,說是什么一切盡在掌握,這下好了獵人成了獵物,反倒被人算計了”。
而另一人沒好氣的吵到:“你還說,要不是你出這餿主意誰能想到惹這小子,我早說過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你偏偏在師傅跟前進讒言”。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沒用許平君審問和恐嚇便將事情說了個七七八八,原來這一切只是惦記許平君那顆丹藥,說是此物可以助副峰主進階大圓滿,被困中期巔峰多年的副峰主被人詬病最差的峰主,早就壓抑許久正在尋找機緣。
無奈自己實力和膽量不夠,不敢如許平君那般遠行,本身惜命更不想和妖獸糾纏;而這山下坊市最不殆盡這些長老,他們在這里根本買不到靈丹,因此只能惦記許平君這點東西。
捋清楚這些后,許平君不禁感到一絲可笑,堂堂峰主掌管無數資源,到頭來卻不敢出門采購;即便是亂世也有人懂得保命之法,否則那些運送礦石的商旅如何一趟趟往返齊國和中部大宗門之間。
“我說你倆和你們師傅一樣,膽子又小又蠢,都生死關頭了還互相拆臺,你們抬頭看看,用不了片刻你們就只剩下皮了”,說罷許平君以眼神示意。
卻見蜘蛛正沿著蛛網向上,兩顆獠牙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閃著烏光,令人膽寒。
二人當即閉嘴,緊接著從嘴里吐出一團紅色霧氣將蜘蛛逼退,“快跟你師傅發消息讓他來救我們”。
“哦···”,這人正要發消息,許平君心念一動,隨即安排到:“蠢貨,你們這樣求救以那老東西的膽子他如何敢過來送死,發出去也是浪費”。
這二人聽到許平君的話,一愣頓時反問:“那你說該如何”。
另一個人更是承諾:“只要你救我們出去,我們發誓從此以后就是你的狗”,說罷看向不斷靠近的蜘蛛,臉上畏懼之情無以復加,全身顫抖,更是帶著哭腔。
許平君看著如此不堪,隨即反問:“山上的人真如此不堪嗎”?
這二人著急的大喊大叫到:“也不全是,只是那些強者都閉死關,不結丹不出來,在外面的六七十個都是長老的親戚或者朋友,本身就是靠關系進來的,之所以能筑基也是靠著長老們搜刮山下用資源堆起來的,本身的資質奇差,連只雞都沒殺過讓我們做任務那不是送死嗎”?
聽到這里許平君更是一陣失望,這鎮天宗簡直將世俗界的人情世故發揮到極致,之所以還未被人公婆山門,多半是靠著那些天驕震懾,但這五峰不足五十位天驕如何震懾的了幾十萬人。
這時隨著許平君一陣愣神,蜘蛛已然接近而,露出獠牙就要結果了他們;這時許平君大喝一聲:“孽畜滾開”,當即四肢發力將蛛絲撐開一個空間。
緊接著揮劍橫斬,身上的蛛絲立刻斷裂,又射出幾道劍氣將蜘蛛逼退。
“你們想明白了沒,再不按我說的來下一次我就親自動手了”,許平君長劍之上寒光閃閃,不停的在二人面前晃動,時不時的在二人脖子上抹一抹。
二人本就草包被嚇破膽,當即大喊著:“我們發”,
于是二人在許平君的監視下將傳信符發出,許平君見計謀得逞,這二人也沒活著的必要,隨即也不再過問二的生死,“眼下只需將這廝激怒剩下的就等著看戲了”。
于是許平君施展火球術和金針術不停的射向蜘蛛,這蜘蛛以蛛絲吊在穹頂,然后晃悠著躲避攻擊,同時不斷的以毒液反擊,墨綠色的毒液噴的許平君滿身滿臉。
二人見狀大喜到:“哈哈哈,臭小子,中了魔狼蛛的毒,不出一個時辰全身腐爛而死,小子等著吧”,這時自稱徒弟的黑衣人大笑著的說到。
另一人則比較機警立刻哭著求饒道:“許大哥饒了我,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許平君像看傻子一般看向那人,隨即嘲諷:“你看我像中毒的樣子嗎?你還是操心自己吧,你那師傅不一定能救你,說不定會嫌你礙事直接殺了”。
這人本想反駁,但他清楚自家師傅的為人,沉思片刻后沉默著一言不發,但明眼人清楚,這家伙心中還存有一絲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