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君小聲傳音到:“魏兄這是對懸賞有想法?恐怕心有余力不足啊”!
魏飛不置可否道:“如果咱倆一起呢?”
許平君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行,這點報酬可不值得去冒險”。
魏飛見許平君態度堅決也是無奈道:“唉,許兄多日不見眼界見長,竟然連一千靈石也看不上了”。
以許平君的精明如何看不出,魏飛這么說明顯是激將法,只可惜許平君態度平淡,沒有足夠的報酬,他肯定不會去冒險。臺下和許平君想法相同者不在少數,所有人對這一千靈石的報酬都未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更有練氣大圓滿者直接反問:“敢問劉管事如此難纏的對手就只給這點,您自己處理吧,屬下無能做不來”,說罷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臺上的白衣長老萬般不悅卻也沒動手,畢竟這家伙說話在理,加之在眾人面前不敢懲罰,生怕極其兵變。
此時五位長老面面相覷,互相傳音商量著,半分鐘后,白衣長老一臉和善的轉過身承諾到:“方才商量了一下,宗門將此次懸賞的籌碼加大,只要能擊殺此撩,獎勵一千靈石加一枚二階丹藥”。
眾人聞言有些心動,其中表現的最激動的莫過于魏飛,此時極力的邀請許平君:“兄弟,干一票吧,我拿靈石你拿丹藥,說不定咱們馬上可以筑基”。
許平君想了想,如果要兩個月內筑基,這任務必須接下,有了這筆懸賞自己可以購買大量的丹藥,如此一來再有什么變故自己也可以應對。
而那些白衣長老也清楚,山上真正的高手很少,雖然都頂著筑基的名頭,但大部分人都有長老親戚做背景,因此從沒經歷過實戰,若讓這些人去無異于送死;
為數不多的三個天驕,尋常長老又怎么命令的了她們,因此這件事陷入僵局,不得不引誘巡法司的來做。
對于山下的弟子來講,一個宗門的價值在于能給弟子提供庇護這資源;如果這兩者都沒有,也就沒待在這里的必要了;白衣長老深知這一點,隨后承諾到:
“即日起山下的筑基資料開放,那可是老夫筑基的心得,另外你們任何人遇到危險盡管上報,巡法司定然替你們找回場子”。
得到回應后,眾弟子興奮大呼:“長老萬歲,屬下定當完成任務”。
雙方心知肚明,凡事都和利益掛鉤,想要讓人賣命就要有足夠的利益做支撐;白衣長老見弟子吐口,緊繃著的神經這才放松。
眾人知道:一個筑基高手的價碼,一千靈石,一枚二級丹藥加上一份筑基心得,這也劃算;長老承諾彰顯誠意自然要給足面子,但執行與否就另說了,誰也不會傻到自己送死,只是一方在演戲另一方陪著演戲罷了。
隨即三五成群的假裝商量著對策,似乎對這次的任務很滿意,但當白衣長老離開后,所有人都閉口不談逐漸散去。
云靈兒對此不感興趣,和許平君有約在先,簡單和組員交流一番便離開;隊長和兩個弟子和許平君打招呼后也隨即返回,畢竟劉大強馬上筑基了,這個關口他不可能將自己送入險地。
魏飛湊四下觀察過來說到:“想來那家伙不知道咱們敢對他出手,所以我們占得先機。只要你我聯手,就算筑基中期也有一戰之力,因此不必害怕。據我所知那小子不過筑基初期,只要計劃好配合陣法完全沒壓力;如果不是山上的弟子怕死不敢出手,這機會輪不到我們”。
許平君看著魏飛急切的樣子,心中產生一絲疑惑,往日做事習慣往后躲的魏飛,今日面對如此棘手的任務為何表現的如此積極。
魏飛心思通透看著許平君疑惑的眼神,立馬解釋到:“許兄不要多想我只是想抓緊筑基,在亂局到來之前盡可能提升實力”。
這般說辭確實打消了許平君的疑慮,畢竟山下的混亂越發嚴重。
與此同時,山上面,五座主峰近百筑基弟子以及三十多筑基后期長老依舊表現的云淡風輕,完全沒有危機感;喝酒下棋、聊天打屁、泡妞,似乎沉浸在享樂的氛圍中。
第五峰大師姐和另外兩個女子看著這些人醉生夢死的場面也只能無奈的搖頭。
殊不知,醉生夢死的背后隱藏著巨大的危機,一場巨變正在醞釀,而這次的事情就是前兆。
再看巡法司這里,許平君二人出了巡法司來到魏飛的住處;魏飛不知從哪拿出一張畫像,上面刻著一個邪異的人,明明是男子卻抹著紅嘴唇打扮的極其妖艷,看起來令人惡心。
“魏兄哪來的這畫像?難道這就是那兇手?”許平君見狀猜測到。
看著準備充足的魏飛,許平君有種不好的預感:看似強大的鎮天宗,實則外強中干,區區一個邪修就能擾得高層束手無策,不得出大價錢引誘練氣弟子越級出手。
此等不合理的安排,只能說明這宗門已經被酒色財氣掏空了。加上無處不在的走后門拉關系,吃空餉,進一步將這宗門推向死亡的邊緣,之所以還能維持現狀,和巡法司的存在以及大師姐的坐鎮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
無限制的壓榨低階弟子,迫害山下的商戶,榨取的錢財供自己人享樂;如此做派恐怕在這天辰界也只此一家。
許平君考慮著反問到:“魏兄覺得這宗門怎么樣?s是否還有待在這里的必要?”
魏飛驚愕的看向許平君,說到:“許兄不要心急,再怎么說這宗門也是老牌,還是有一些底蘊,最起碼你也要等筑基后再考慮去留,這里的藏書豐富離開這里你很難找到合適的書籍資源”。
許平君聞言豁然明朗:“怪不得別的宗門將所有的筑基乃至結丹的資料公布,而這里卻連筑基丹的存在都不清楚更別提丹方和其他丹藥了,其目的就是通過控制這些信息達到留人的目的,否則恐沒人會留在這里”。
魏飛也同意許平君的看法,隨即安慰到:“呆著看吧,總比自己費勁吧啦的找資源強,這里靠著大青古林,又有藏書樓,依舊比做散修強不少”。
許平君點頭,接著拿起魏飛收集的資料查看起來,默默的將這人的信息記在腦海。
接著問到:“魏兄可有主意?怎么應對”。
魏飛笑著答道:“已經將其生活習慣出入場所打探清楚,許兄放心;我們只需引蛇出洞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