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許平君聯想到洛神一族的遭遇,有著三十位大乘高手的上界種族都被頃刻間滅族,更何況這八流宗門,一股危機感頓時浮現。
許平君無奈道:“看來必須抓緊筑基了,就是不知這筑基之法”。
說著拉起蕊兒繼續在這城中閑逛,剛才躲起來的百姓此時又紛紛走上街頭繼續叫賣,打游擊的本事如此熟練確實令人心疼。
看著街頭擺攤的百姓一個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模樣,二人恨得牙根直癢癢。
雖說二人不是什么正經伸張正義的大俠,但看到如此慘無人道的統治,不由得對鎮天宗的高層產生一絲不滿,在蕊兒的觀念里,凡人和修仙者本是兩個世界的人,應該隔離開來各自不影響對方的生活。
但在這齊國修仙界,卻背道而馳,不僅凡人被抓到修仙者區域居住,而且還被迫從事各種繁雜的體力勞動,真可謂將剝削發揮到極致。一路走,一路看,二人實在看不下去,只好出城朝第五峰巡法司走去。
離開百靈郡,越是靠近鎮天宗附近,這里的百姓生活越是富足,到底是宗門;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但也僅限這附近。
二人來到鐵木林時已經是傍晚時分,這是離開巡法司的第七天,許平君見天色已晚,于是招呼蕊兒道:“丫頭,咱們找地方休息一晚再回去吧!反正已經來開那小世界了,此地應該安全了”。
蕊兒點頭欣然同意。
正當二人準備找地方休息時,一道神識從二人身上掃過,二人只感覺一股陰寒的氣息襲來,立刻拿出長劍四下警惕著。忽然間百靈郡的方位兩道白光呼嘯著殺向二人,許平君二人見狀輕松閃身躲過。
只見白光如流星般打在鐵樹上,燃起熊熊大火,瞬間將鐵樹燒成焦炭。
許平君怒氣沖沖道:“何方妖人膽敢偷襲暗算”。
只聽遠處一道陰厲的聲音傳來,二人尋聲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白發老者正滿臉仇怨的盯著自己,這老頭三角瞳孔和死去的蛇族少年如出一轍。一身筑基后期的修為,但氣血虛浮顯然壽元無多命不久矣。
許平君和蕊兒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小聲說到:“丫頭,有麻煩了,這老頭是蛇族的長老”。
卻見這老者嘴角一撇,看著許平君二人嘀咕的樣子老者滿臉不屑的說到:“小子你總算回來了,咱們的賬也該算算了”。
蕊兒自然不知這其中的恩怨,只道這人是沖著許平君來的,當場罵道:“哪來的老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的人”。
卻見老者自作聰明的說到:“小子別以為你做的隱蔽我就查不到,既然你做了那就跑不掉,我那怪孫子被鎮天宗那妞害死,想必是你在背后出謀劃策吧”!
“哦···你孫子是誰?”許平君故作不知道。
蛇族老者立刻施法幻化出蛇族少年的樣子,許平君看后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說到:“那你那孫子是被北方的商旅殺死的與我何干?再說你孫子修為比我高一階我如何殺得了他!”
卻見老者一臉毒怨的看著許平君到:“的確不是你動的手,量你也沒那個本事;但那現場的烈陽散是不是你煉制的?據我所知,鎮天宗可沒人會煉制這東西,除了你恐怕別人也想不到如此絕妙的辦法”。
“哦···證據呢?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被人憑空污蔑”了,許平君猜測這件事一定有自己身邊的人謀劃,其中的意圖已然明了。
蛇族長老聞言不耐煩道:“我既然找到你那肯定有人告訴我,那人已經將全部的信息告訴我了,我孫子不過是借點錢,吃點肉;而你和那妞二人多管閑事,那妞趁我孫子和商旅交手時將烈陽散倒在我孫子身上我說到可對”?
許平君知道,對方既然找到自己,那就說明宗門有人告密,索性也不掩飾大大方方的承認到:“哈哈哈,過獎過獎,烈陽散確是我煉制的我,但如何跑你孫子身上誰知道?你那孫子吃人肉喝人血,渾身腥臭,被天罰而死也說不準”。
此許平君確信鎮天宗內有人告密,隨即想辦法套對方話。
而身為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許平君這點把戲如何瞞得過他,但眼下老者被仇恨沖昏頭腦,不管不顧的說到:“小子別想著套話,實話告訴你,確實有人告密,這人是你的克星,那人說了只要我宰了,他就拿你的魂魄做引子復活我孫子”。
許平君聞言心中頓生一股寒意,自詡在宗門并未得罪過任何人,沒曾想卻有人想盡辦法陷害自己,這不得不令人警惕。
這時又見老者繼續說到:“行了小子,殺了你我還要找你們第五峰那妞,我孫子的死也有那妞的份”。
到此許平君算是明白了眼前的蛇族老者顯然被人利用了,幕后之人見到蛇族族長被仇恨沖昏頭腦,故意將仇恨引到自己和大師姐身上。如此借刀殺人的計策當真高明,既保證自己不暴露,又能達到削弱鎮天宗的目的。
鎮天宗之內,目前戰斗力強,威脅大的人,只有宗主和那位第五峰大師姐;只要將這大師姐除掉,接下來鎮天宗恐怕就會人人自危,不戰自潰。
想到這里,許平君總算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蛇族長老借他孫子的死找到自己,是因為蕊兒和這大師姐走的近,想著以自己二人引出真正的目標;而死了個孫子也不過是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真實的目的是針對鎮天宗。
于是許平君毫不客氣的揭穿對方虛偽的面具:“老家伙,別搞這虛頭巴腦的了,你是想借著我二人引出真正的目標然后擊殺?其實你根本不那么在意你孫子的死,只是將借助背后那人的勢力擺脫鎮天宗的控制,我說的可對?”
“哈哈哈····你小子果真聰明絕頂,我那孫子十個也不是你的對手,看來那人說的沒錯,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更不能留你了受死吧”,說著老者張開手掌抓向許平君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