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君本來都在懷疑是不是稅法過于苛刻或者這些鎮天宗的大佬故意壓榨底層修士,才導致的這種混亂,卻沒曾想終究還是想的太簡單了;高估了這里的資源的豐富程度,也低估了普通人的貪婪。
亂世當下,每個人都激進可能的用一切手段搜刮靈石,以求大災來臨時多一分保命的實力;鎮天宗高層好歹給別人留了點生路,而那些保商派卻連自己的手下也不曾放過,每個打手被壓榨的一窮二白。
想到這里,許平君不再有心理會這里的是非對錯,這雙方都為了各自能活下去,本身就無對錯之分!
時間匆匆,很快到了傍晚時分:太陽很快落得只剩半張臉,晚霞將整片天空染成紅色,好像藍色的畫板上被均勻的涂抹上了紅色的顏料,是如此的均勻且精彩。
但此時的天空卻如此的安靜,以至于看不見任何鳥獸的蹤跡,山下的坊市也失去了往日的熱鬧繁華;只有那凄厲的北風呼嘯吹來,原本五月初的季節應是鳥語花香,春意盎然;但此時許平君二人竟然感受不到半分暖意,卻體會到陣陣惡寒,吹得臉頰生疼。
許平君運轉法力強行驅散這股寒意,看向前方的巡法司衙門:“該動手了,好的獵人是不允許對手先于自己動手的”。
說罷就要撤回小屋,忽然間金光一閃,一道傳信符飛來。
許平君打開,卻聽到一個滄桑的聲音低沉道:“速來集合”。
許平君聞言趕緊動身朝著巡法司衙門跑去,此刻他內心也不停的打鼓,縱使想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卻不知為何總是有一絲焦慮;而此刻一隊隊人馬手拿長劍排成一字迅速朝巡法司衙門集合。
半個時辰后,所有人在巡法司衙門集合完畢。
許平君環顧周圍,只見天色黯淡,烏云籠罩下的整片天空,漆黑如墨,凄厲的北風掩蓋了行動的腳步;昏暗的燈光下,整個巡法司衙門看上去莊嚴且壓抑,只有那一把把等待復仇的利刃閃耀著寒芒。
此刻四位紫衣長老嚴肅的看向下面的人手,巡法堂的劉管事一身戎裝手拿長劍,殺意凜然的站在前排。
卻見那位巡法司的長老上前說到:“眾位,接到密保,這次襲擊我巡法司弟子的乃是保商派十二堂所為,血債自有血來還,我巡法司的弟子如何受人威脅,這次一定要將這十二堂一網打盡”。
接著劉管事宣布到:“此行以小組為單位,將戰果上報,只認人頭,不認其他;隊長副隊長等練氣十層以上者,價值五十靈石或者貢獻額;其余小兵十塊,堂主副堂主級別的大圓滿高手一百靈石”。
聽到劉管事的話語,所有人一臉激憤,此時不再感受到先前的緊張氣氛,反而有種躍馬上前的沖動。
就在這時,一個青衣女子飛躍到堂前,緊跟著一隊隊人馬也來到這里,只見這些人清一色的青色短衫,袖口處有青竹的標記,手中配備著青竹色的短劍,一個個看起來頗為精干。
許平君詫異道:原來這所謂的青竹幫不過是鎮天宗設置在城中的暗手。
眼看人手到齊,四位紫衣長老同時下令:“動手”,接著四人一馬當先朝城西飛去,而兩位堂主則飛快的跑在前面引路,一行人排成四排,借著風聲的掩護齊刷刷的趕往城西方向。
此時四支隊伍,如同一把藏在暗處的網正向著前方的敵人逐漸展開,隨著到達指定地點,四位長老懸在半空將大青古林邊緣的幾十個個院落包圍,兩位堂主則帶著各自的人手分別前往南北兩側分別將這些院子團團圍住。
許平君跟在隊長劉大強身后,默默的看著前方,只見這些院落里面漆黑一片,不見任何火光,偶爾有一兩個人喝酒吵鬧的聲音傳來。
隨著兩位堂主的揮手示意,所有人人開始張開大網朝深處撲去;劉大強則一馬當先越過層層障礙和土墻直奔最中心的一個小型院落,云靈兒也不甘示弱,快速跟在后門。
來到門外,只見兩個打手正神情恍惚的站著,忽然聽到動靜,眼睛猛地睜開,剛要發出聲響卻見許平君已經射出兩道金針正中這二人咽喉;此二人還沒來得及預警便已被殺。
許平君看著自己苦練而成的金針術頗為滿意。
解決完門口的敵人后,劉大強示意,眾人翻身越入小院,只見這小院不大但精致的緊,完全不像殺手居住的場所。
前方的堂屋內,漆黑一片不見任何燈光,一切安靜如常,甚至可以聽到里面打呼嚕的聲音,云靈兒正欲殺進去,卻被許平君阻止到:“小心有詐”。
這時隊長三人拿出黑色彈丸,許平君見狀則凝聚出金針術隨著隊長一聲令下,六顆黑色彈丸在小屋爆炸,一瞬間火光沖閃耀,大青古林附近狼煙四起,爆炸聲不斷,緊跟著喊殺聲,打斗聲到處都是。
再回到許平君幾人所在的小院,只見彈丸爆炸,里面的人翻身躍出窗戶,殺氣騰騰的看向五人,其中一個人的肩頭隱隱有細小的血洞,正流著鮮血。
許平君定睛一看,這里足足有著十余人,練氣十層的對手足有兩人之多。
劉大強見狀興奮到:“哈哈,兄弟們,這次我們發財了,這兩個大家伙就值一百靈石”。
說罷也不廢話,徑直沖上去攻向那個練氣十層的隊長,而許平君則毫不客氣的向另一個練氣十層之人沖去。
沒曾想,此人卻慫的緊,見許平君氣勢恢宏,當即后退,避其鋒芒,只招呼身后的二人圍攻許平君;而云靈兒本人也鉗住兩人,一瞬間不大的院落刀劍四起。
卻見圍攻許平君的二人不住的罵道:“巡法司的狗,上次沒將你殺掉真是遺憾”。
許平君聞言心中惡寒,當即長劍橫擋,強行震開二人的長劍,接著趁其中一人身形不穩之際快速施展疾風拳,下一刻,一陣疾風鄒然沖向這人的前胸,一道身影立刻倒飛出去沒了動靜。
一直觀戰的那個隊長當即大叫一聲縱身朝許平君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