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君一臉惡寒的看著這人,悄悄的將其記下。
這人一身米黃色馬褂,帶著黑色昝帽,手拿一只鸚鵡,典型的世家弟子做派。
這時許平君傳音到:“這人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沒曾想竟有如此癖好”。
“世家弟子奇葩多了去了,這種算是比較好的,以后你能見到大把這種人,甚至比這種還要惡心萬倍的,聽說過兩腿羊嗎?”蕊兒此刻一副過來人的姿態,看向許平君露出標志性的微笑。
卻見許平君搖頭:“并沒有,但聽這名字似乎也猜到大概,但出于人類的本能不敢相信”。
蕊兒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并且你很快能看到”。
其實在許平君看來,蕊兒是一個純潔無比的丫頭,這顆心純粹,不摻雜一絲的污染,想要極力保護這顆純粹的心,但這也只是燕十三單方面的想象而已,身在亂世的修仙界這個大染缸里哪有什么純粹的心。
但許平君不同,他進入修仙界時間短,又沒去過幾個地方,也沒接觸過幾個同階,二人相比之下他才是真正的純粹之心,蕊兒并未言明卻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引導著他。
二人肩并肩走出地下,這城主二人并未阻攔,反倒將整個城主府中巡邏的士兵全都撤走,只留下了少數守門的。
看著這些士兵臉上陰沉的表情,不難猜出這些人平時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快活,極有可能同自己一樣,只是被用來賺錢的工具,但又和自己不同的是這些人沒辦法想走就走,而自己則可以隨時撤退。
蕊兒則看著一組組的士兵向外走當即拉起許平君跑回屋里。
許平君二人站在窗前,看著庭院里的花早已開放,五顏六色的花朵在微風的輕撫下左右搖擺,好像在向許平君二人招手,又好像對這世界充滿了無盡的向往,如同當初的自己那般,天真的以為貧民區骯臟墮落,這城鎮之中干凈整潔,積極向上,存在著和諧。
但連日來的經歷告訴許平君,這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只要身處修仙底層就永遠沒有和諧,只是有些人擅長偽裝,工于心計,如同許姓少年以及這城主,而有些人則更加直接,就像林不凡以及那云靈四杰。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的功夫太陽便落山,北域的夜晚依舊有些寒意,料峭的春寒又隨風而來,黑夜也伸出他的魔爪吞噬了光明,許平君感受著黑夜的七殺城,隱約察覺到一絲危機,但又說不好為何。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許平君知道,所有的焦慮源于實力不足,只有扎扎實實的提升自己才是王道,想明白這些后立刻打坐準備沖擊練氣五層,畢竟到了練氣五層就可以解鎖另一種《山海經》的法術,到時自己也就多了一種底牌。
此刻蕊兒則依舊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手中一個白色蠟丸悄悄把玩著,心中盤算著時間。
深夜,就在這座宅邸的中心,兩個中年男人帶齊所有的物資以及兩個心腹悄悄離去,直奔城北百里外的古寺林。
與此同時小丫頭捏破蠟丸后將其放在床上蓋好,自己又換上一身夜行裝悄悄施展身法朝城北潛行。
一路上小丫頭跟在這二人身后,盡管這二人比較警惕但依舊沒能逃過小丫頭的眼睛,一直跟到進入叢林這才放棄,看著二人消失的背影小丫頭嘴角浮現一抹譏諷。
就在這時忽然半空中兩道年輕的身影忽然落下,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道:“你果然不是尋常人”。
小丫頭驚出一身冷汗,警惕的看著二人的裝束,這二人長相眉清目秀更像女孩,其中一人較高,另一個稍微矮點,氣息不弱,竟然是筑基中期,看著二人衣服上鎮天宗的標識問到:“鎮天宗的核心弟子?”
這二人相視一眼道:“是的,有沒有興趣加入,以你的資質加入我宗定然可以得到長老重視,一飛沖天”。
這二人也是賊精,看準了小丫頭行動敏姐身法詭異,其中高一些的引誘道:“只要你同意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兩個鬼鬼祟祟的家伙”。
卻見小丫頭白了二人一眼說到:“用不著如果必要我自己就能解決,不過這二人需要留著給我大哥哥自己解決,他需要這二人的磨礪自己,要我加入也可以不過需要我大哥哥一起加入”。
看著小丫頭提出的要求,這二人當即咬牙決斷到:“可以,不過我二人權利有限直招名額只有你自己那小子雖然也不一定差但也要按流程加入,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給予一定的照顧”。
聽到這二人的保證,小丫頭滿意到:“可以,那就這樣決定吧,不過我有一事不明,明明知道這二人不是什么好鳥,為何還將弟子招募這等重大的事情全權交給他們,難道不知道他們會以此謀私嗎”。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笑道:“你不會不明白吧,這二人好歹也是明面上的城主,在這七殺城頗有手段,只要他們忠于宗門,為何不用,再說人家一年上供的靈石就是個不菲的數字,為何不用?再者雖然他借機倒賣名額,但也無關緊要,讓人干活總得給人點好處不是”。
原本想著替許平君這種底層人討個公平,到頭來卻被一連串的反問整的無語。
想想也可以理解,畢竟亂世不同于盛世,亂世自有他的規則,一切都以資源為先,誰能為宗門提供資源誰服從管理,那就可用,小丫頭雖然來歷神秘,到底也沒超過筑基,因此沒能量干涉一個宗門的運營方式,既然沒能力干涉那就只能服從。
看到小丫頭無語這高一些的修士又圓場到:“這個世界向來如此,殘酷無情,適者生存,如果那小子適應不了這種殘酷盡早退出”。
被這二人一番嘲諷小丫頭不快的瞪大雙眼道:“他很優秀,有件事必須等他來做,無人能替代,也無人能阻止他的崛起”。
看著小丫頭信心十足的樣子這二人哈哈一樂又說到:“我們還是看好你”。
說罷拿出一塊黑色令牌交給蕊兒道:“這是直招弟子的令牌,兩日后拿著此物來北門等候”。
說罷這二人一個閃身飛上半空朝著古寺林方向飛去。
小丫頭知道,這城主的小動作他們二人全都看在眼中,之所以不干涉或者阻止完全是因為鈔能力,這二人每年進貢大量的靈石讓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