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是久經沙場之輩,自然清楚,煞氣的來源是靠日復一日的殺人或者戰斗積累形成的,但在場之人卻沒料到年紀輕輕的少年竟然也如此。
此時一旁的管事見臺上的一眾官老爺的興致被調動,瞬間吆喝起來:“各位看官老爺,今日精彩即將呈現,壓小兄弟的一賠十,壓蠻三的一賠二,落袋為穩童叟無欺”。
隨著管事一聲吆喝,所有人開始了討論,但這群官老爺卻也不傻,看著二人相差近乎一半的體型當即全都壓在蠻族壯漢身上。
許平君見這些人如此輕視自己,不由得心中一陣冷笑,當即拿出所有的十枚靈石壓自己勝。
而對面的蠻族壯漢卻面露不屑之色,對著許平君豎起小拇指,以示輕蔑。
卻見許平君從不是肯吃虧的主,當即對著對方吐了口唾沫,然后用腳踩住,這番做法無疑是告訴對手你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此刻蠻族壯漢被徹底激怒,今日他連勝兩場,卻無人敢這么輕視于他,當即嗚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盡管許平君不清楚這廝在說什么,但他憑借對方的表情也知道沒好話。
許平君繼續伸出小拇指示意,接著罵道:“大腦袋瞎逼逼啥,老子又聽不懂,少廢話痛快點”。
許平君一連串的嘲諷動作徹底將臺上的激情點燃,一群官老爺瞬間起身揮舞著手齊聲呼喊:“小兄弟加油,打死他也有賞”。
許平君掃視四周,盡管這些人言語粗略,帶著歧視之意,但許平君依舊無動于衷,畢竟誰也不會浪費這么一個賺錢的機會,況且這種對手對于許平君來說就是一拳的事。
看到看臺上的熱情被點燃,城主朝二人示意可以開始了。
只見許平君負手而立緊盯著對方的動作,然蠻族壯漢此刻依舊滿臉不屑,躲著腳,慢慢逼近,手指更是被攥的咔咔作響。
當蠻族壯漢接近許平君身前一米時忽然伸出碩大的右手抓向許平君左肩,企圖將其抓住蹂躪,許平君臨戰經驗豐富自然看出對方的企圖,只見壯漢大手抓下來的瞬間,許平君輕輕向右一閃對方當即撲空。
許平君順勢一腳抬起側踢在對方膝蓋處,蠻族壯漢一時不察被許平君放翻在地。
此刻看臺之上看到許平君輕而易舉的將比自己高大一倍的壯漢放倒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更是有人直接扔出大把的銀幣。
管事的見許平君將看官的激情徹底激發,當即起身添油加醋到:“多謝各位老爺打賞,你們賞賜的越多打斗的越是精彩”。
一眾看官聞言紛紛掏出靈石扔向看臺,一瞬間靈石如冰雹般砸下,蕊兒粗略估計這一次足有上百塊。
擂臺之上,吃了虧的蠻族壯漢立刻起身,張開血口咆哮著沖向許平君,此刻他憑借身高的優勢猛地揮舞拳頭砸向許平君,霎時間拳影如風,陣陣砸落在許平君頭頂。
如鐵錘般的拳頭砸下,卻也讓蕊兒為許平君捏了把汗,看臺之上官老爺們看著如此大的差距,紛紛搖頭,感嘆這小子如果再修煉幾年一定能贏。
卻見許平君依舊不慌,此刻他運轉五行拳不停的招架,以他七牛之力的水平,加上五行拳的發力和招式,卻也不難。
隨著許平君五行拳的使用,初始還不熟悉,漸漸地越來越熟悉,五行拳的好處也開始體現。
許平君心道:“這五行拳雖然級別不高,但勝在身法靈活五行步腳踏五行八卦方位足以躲開大部分攻擊,甚至如果自己想殺死對方此刻有一萬種機會”。
而蠻族壯漢見久攻不下當即加緊了攻勢,但許平君依舊只守不攻,他清晰的感覺到,這家伙充其量也只有五牛之力,這一點不由得令其感到疑惑。
殊不知并不是所有人都修煉山海經,許平君算計的面面俱到卻唯獨忽略了山海經的加持。
蠻族壯漢一番暴風驟雨的攻擊非但沒起到作用,反而累的氣喘吁吁。
許平君則依舊負手而立,伸出手指示意其繼續。
這會看臺之上看著許平君挑釁的動作紛紛拍手叫好,有些人更是興奮的扔出大把銀幣,嘴里含著:“小子打死他”。
許平君看向城主,城主見這小子上道,于是點頭示意可以結束。
而此刻被許平君連番戲弄之下,蠻族壯漢開始發怒,他咬著牙凌空躍起砸向許平君,碩大的身軀如山岳般砸來,看其威勢足有萬斤之力,許平君本想試試自己的極限,準備硬抗這一招。
卻沒想到這蠻族壯漢只是看起來傻,當拳風快要砸到許平君時忽然龐大的身軀一滯,立刻便拳為抓抓住許平君的雙手,接著掄起右腿橫掃許平君。
看臺之上的眾人見狀又是一陣喝彩聲,直呼過癮;只有蕊兒一臉擔憂的看著臺上,粉拳緊握準備隨時出手。
“糟糕”,許平君暗道這家伙只是看起來傻,實則在等敵人麻痹大意一擊必殺,但許平君又豈能是尋常對手,他是獵人,獵人更擅長伏擊;
許平君全力爆發掙脫壯漢的大手立刻施展疾風拳,接著化為一陣疾風沖向壯漢;臺上眾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見壯漢早已倒飛出去,捂著胸口痛苦的哀嚎著。
“啊··這····”,臺上的看官此刻也有些懵圈,由于許平君速度過快他們大部分實力低的也沒搞清楚這壯漢如何被擊飛,只有少數練氣大圓滿的知道許平君使用的一種拳法。
但他們來此只是取樂,看到如此精彩的反殺自然樂得開心,大呼過癮。
許平君此刻擦了擦冷汗,一身殺氣不斷翻涌,接著凌空躍起右腿屈膝砸在對方咽喉處。
蠻族壯漢只滿臉不甘的看著許平君,片刻后便沒了動靜。
這時看臺之上一群官老爺紛紛起身鼓掌,而管事的中年見狀則趁機暖場到:“各位看官老爺,咱們這位小兄弟的節目是不是很精彩,想在看請后天帶著賞賜前來,我們將奉上更為精彩的節目”。
臺上眾人聞言紛紛拱手示意,接著帶著家丁離場。
許平君看著這里骯臟的人心,以及唯利是圖不擇手段的城主二人,一股無形的殺氣涌上心頭。
但他清楚,自己還沒到翻臉的時候,一切要等到解決許姓那小子再說,否則留下這個隱患遲早是個禍害。
許平君強壓下心中的殺意,看著蠻族壯漢被扔進獸籠淪為老虎的食物,不禁又想起風老的話;但他必須適應,因為他已經意識到,鎮天宗比這里殘酷百倍,于是調整心情一臉笑容的走到賭桌上拿起自己賺的一百靈石揣進儲物戒。
此刻城主二人滿臉堆笑的走過來,手上的托盤更是放慢了各種打賞,許平君估算這一場下來,足足為他賺了八百靈石。
此時他總算明白為何城主不惜背上罵名也要涉足“死斗場”。
在這人命如草芥的禁區邊緣,又有哪種生意比得上死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