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動作對于許平君來說輕車熟路,所以并未感到驚慌失措,反倒是有條不紊的邊破陣邊走,又有蕊兒協助可謂進展飛速。
“蕊兒以現在的速度恐怕不到天亮我們就出去了”,許平君盤算著路程說到。
月光下蕊兒沖著許平君甜甜的一笑,宛若春風般令人心中一暖,一向信任許平君的蕊兒在許平君說能出去時并未質疑。
但事情往往就發生在麻痹大意的時候。
二人相互配合很快便前進三十里,眼看剩下的路程不多,蕊兒提議到:“大哥哥,我看剩下的路出不多了,不如我們休息一下吧”。
知道這里危機四伏的許平君本想拒絕,但看著小丫頭眨巴著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又不忍心拒絕,只好答應下來。
這下二人便坐在草地上,許平君則拿出珍藏的水袋遞給蕊兒。
正當蕊兒喝水的功夫許平君蹲在草地上不經意的低頭,眼前的一幕令其愕然,當即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怎么會?怎么會這么巧?”許平君看著眼下的地點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會有如此巧合?”許平君失神的重復著這句話,此時一個巨大的疑問縈繞在許平君心頭,看著這株熟悉的草,不禁陷入回憶,“林不凡,不知他還有沒有活著”。
“林不凡,不好”,許平君一字一頓咬著牙說到。
“大哥哥你咋了”,蕊兒自從認識許平君以來,還沒見過許平君如此這般的緊張。
卻見許平君立刻掩飾道:“沒,沒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此刻許平君抱著僥幸不想將之前的不快透露給小丫頭,他不想讓這顆純潔的心受到污染。
還沒等小丫頭詢問,許平君忽然之間想到了哪里不對勁,當即招呼蕊兒道:不好,我們快走。
“唉···大哥哥···唉,怎么了嘛”,小丫頭屁股還沒坐穩就被許平君拉起來朝前跑去,畢竟上次遇險就是在此處,而且林不凡就此失蹤,許平君一時間回憶起傷心的往事,他不允許同樣的事情出現兩次。
但事與愿違,殊不知此時再走卻已然晚了。
忽然間四周突然變得一片死寂,漆黑的夜色下竟然聽不到任何的靈體哀嚎,只有成群的烏鴉在頭頂盤旋;原本黑皇的晚上各種靈體魔獸發出的聲音嘈雜交織,但眼下卻靜的可怕。
以許平君多年的打獵經驗判斷到:“以往狩獵時,老虎的領地之內很少有其他食肉動物出沒,因為他們畏懼老虎”。
“眼下這里的靈體都不見了,也就是說···這里有比靈體更恐怖的存在”,小丫頭說完看向許平君,二人依然心知肚明,這里存在比靈體更可怕的存在。
忽然間一股濃郁的魔氣翻滾著迎面撲來,將小丫頭的傘開辟的區域壓縮成五米的圓圈,陰風裹挾著一股尸臭不斷襲來,吹動著周圍的大樹瘋狂的搖曳,下一秒四周出現一陣陣的恐怖的笑聲和叫罵聲。
“哈哈哈哈····許平君,你個無情無義之徒也敢回來···哈哈哈天助我也”,這時一道沙啞卻又冷漠的聲音不斷回蕩在四周,令原本寂靜的夜晚更加恐怖。
許平君將斷槍拿在手中緊緊的握著,眼神一直盯著周圍的動向,哪怕一絲風吹草動也會引起許平君的警覺。
而一旁的蕊兒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當即施展法力以傘發出的黃光將二人罩住,將周身一丈范圍的魔氣驅逐。
“你認識?”小丫頭聽著這聲音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于是一本正經的問道。
“嗯嗯,風火小隊的隊員,上次執行任務被嚇傻失蹤,本以為他死了,沒想到竟然尸變”,許平君簡單陳述著經過,幻想著無數種見面的可能,唯獨沒想到再次相見會以這樣的方式。
看著昔日朝夕相處的隊友論為沒人性的僵尸,許平君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卻見小丫頭無奈的講到:“這個人生前貪欲極重或者心機極為深沉,一旦死在陰氣聚集之所尸變的可能很大,因為這種人往往怨氣極深,他會把一切不幸的根源怪到別人身上,這樣一來強大的怨氣會讓這些人的魂魄不散,并且逐漸滋養壯大形成紫僵”。
就在這時忽然只見四周的草叢不斷的發出沙沙的響聲,方位卻也在不斷變換,許平君二人各自緊盯著一面背靠背站著,心里跳快到了極點,好像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腔一般。
就在這時只見小丫頭那一側的草叢忽然發出咔嚓的響動,接著一個黑影高高躍起朝二人壓下來。
“丫頭閃開”,許平君見狀早有防備,當即一把將小丫頭推開,接著全力施展疾風拳迎上。
霎時間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碰撞,發出砰砰的響聲,下一刻許平君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饒是自己修煉出五牛之力仍然被震得手臂酸麻。
這時才看清楚眼前之人的長相,只見這怪物正是消失幾天的林不凡,此刻林不凡渾身發紫,眼神如生前一般,身體有些僵直但還能保持關節的活動,皮膚卻異常堅硬。
許平君看著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不禁感嘆道:“你生前私心最重,死后也還是那般”。
“哈哈哈,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們風火小隊又如何會這般,如果不是你以老頭的能力完全可以照顧好我們三人,都是你,你害得”,說罷林不凡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鐵青的爪子也長出長長的指甲。
許平君聽到這番言論有些唏噓,但也沒再反駁,畢竟對方只是一個怪物,和怪物講道理那是天下最蠢的事。
卻見林不凡張開大嘴,露出獠牙張牙舞爪的繼續控訴到:“你怎么不說了,你說啊,你無話可說了吧,你明明有能力救我,卻眼睜睜的看著我死,你說是不是你害的”。
許平君原本不想和一個僵尸爭論,但小丫頭卻氣不過道:“蠢貨,活著自私死后也是個禍害,一個修仙傳區區怨靈就能把你嚇死誰能救得了你”。
林不凡聞言臉開始扭曲,陰森的說到到:“對,你說的對,我是膽小怕死,但現在不同,現在我修為元盛從前,待會吃了你倆我就能進階白僵,到時紅色怨靈也不是我的對手”。
此刻許平君封閉感官不再理會這廝的鬼話,畢竟在民間傳說中都清楚:僵尸比厲鬼更沒人心。
再看林不凡那兒,一語說罷立刻揮舞著抓住朝二人的咽喉抓來。
眼下的林不凡成為紫僵時間還短,因此一切招數依舊沿用生前。
許平君自是不敢輕敵,剛才他已經領略到這廝的身體如石頭般堅硬,當即將小丫頭攔在身后,舉起斷槍朝對方沖去。
此刻正是夜晚,魔氣濃郁,陰氣十足,在這種環境下林不凡的戰斗力大幅提升,見許平君刺來,當即猛吸一口陰氣揮舞著抓住抓向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