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葉遠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我。”
轟!
王家的包廂里,傳來一聲杯子摔碎的脆響!
緊接著,是粗重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葉遠拋出的這個重磅炸彈,炸得頭皮發麻!
他怎么會知道這種事?
這可是王家最核心,最見不得光的秘密!
葉遠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又轉過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紅花會的李四娘,你上個月,派人去澳門,做掉了一個欠你錢的賭客。”
“可惜,你的人手腳不太干凈,留下了一點小小的證據。”
“那份證據,很不巧,也在我手上。”
“還有你,張總,你和你兒媳婦的事……”
葉遠每說一句話,就有一個包廂里,傳來或倒抽冷氣,或驚慌失措的聲音。
他就像一個執掌著生死簿的閻王,將每個人的罪孽,一筆一筆,清晰地念了出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整個拍賣場,已經從最開始的憤怒,變成了徹骨的恐懼。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那個坐在包廂里,悠然自得的男人。
他不是人。
他是魔鬼!
一個無所不知的魔鬼!
唐宛如也驚呆了。
她知道葉遠的情報網很厲害,但沒想到,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這些京城頂級權貴們,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秘密,竟然被他,了如指掌!
終于,葉遠停了下來。
他重新端起那杯威士忌,環視全場。
“現在,還有誰,想跟我搶這份名單嗎?”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再也沒有人敢開口說一個字。
拍賣師站在臺上,臉色煞白,兩條腿都在打戰。
“既然沒人,”葉遠放下酒杯,站起身,順手牽起了唐宛如的手,“那這東西,就歸我了。”
說完,他甚至沒有去拿那份名單,只是牽著唐宛如,在全場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徑直向外走去。
沒有人敢攔。
沒有人敢動。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倉庫的大門外,整個拍賣場,才像是恢復了供電,瞬間炸開了鍋!
……
回程的勞斯萊斯里。
氣氛,壓抑得可怕。
唐宛如坐在車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今晚發生的一切,對她的沖擊太大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站在了權力的頂峰,可直到今晚,她才發現,在葉遠面前,她所謂的權謀和手腕,是多么的可笑。
這個男人,他根本不按規則出牌。
因為,他自己,就是規則的制定者。
車子,沒有回唐宛如的“華城之巔”,而是直接停在了葉遠的宅邸前。
葉遠拉開車門,牽著依舊有些失神的唐宛如,走進了那間空曠又奢華的客廳。
他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那片無垠的城市燈火,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葉遠松開她的手,走到吧臺前,倒了兩杯酒。
他將其中一杯,遞到唐宛如的面前。
“怕了?”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唐宛如猛地回過神。
她看著他遞過來的酒杯,沒有接。
“你到底是誰?”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這個問題,她問過不止一次。
但這一次,她比任何時候,都更想知道答案。
葉遠看著她,沒有回答。
他只是放下酒杯,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壓迫感,瞬間將她籠罩。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覆蓋。
“我是誰,不重要。”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帶起一陣戰栗。
“重要的是,唐宛如,”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致命的蠱惑,“昨晚的問題,你的答案呢?”
唐宛如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深不見底的眸子,感覺自己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驕傲,都在他面前,被一寸寸剝離。
是啊。
他是誰,還重要嗎?
他是神醫,是魔鬼,還是執掌人間生死的閻王……
重要嗎?
唐宛如在心里問自己。
答案是,不重要了。
當她親眼見證了這個男人如何以一人之力,將整個京城的權貴階層踩在腳下肆意摩擦時,她就知道,自己早已沉淪。
與其被動地被他拖入深淵,不如……主動跳下去!
客廳里死寂無聲,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
就在葉遠以為等不到答案,耐心即將告罄時。
唐宛如忽然動了。
她沒有笑,臉上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那份屬于商界女王的驕傲和冷靜,在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向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嗒”。
就是這一聲,打破了所有的僵持。
她踮起腳尖,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手臂,主動,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強勢,環住了葉遠的脖子。
一個臣服的姿態,卻被她做出了掌控一切的架勢。
她迫使他微微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
“葉遠。”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命令,烙印在寂靜的空氣里。
“昨晚的提議,我準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她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仰起頭,閉上眼,吻了上去。
冰涼。
柔軟。
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顫抖。
她以為,這會是一場勢均力敵的交鋒,是她在這場失控的游戲里,奪回主權的宣告。
然而。
葉遠沒有動。
他就那么站著,任由她生澀的,笨拙的,用盡全力地吻著他。
一秒。
兩秒。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那是一種無聲的,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的審視。
他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叛逆的臣子,用盡所有力氣,上演著一場自以為是的征服。
羞恥感瞬間席卷了唐宛如。
她想退。
想逃。
可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卻似被他身上那股清洌的氣息蠱惑著,動彈不得。
就在她進退維谷,即將被這極致的羞恥感淹沒時。
葉遠,終于動了。
那只原本只是隨意搭在她腰間的大手,驟然收緊!
一股不容抗拒的,帶著滾燙熱度的力道,猛地將她往自己懷里一帶!
“唔……”
唐宛如一聲悶哼,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堅硬滾燙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