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能成就封號斗羅的無一不是天才,更是身經百戰徹底成長起來的天才!
并且,對于無牽無掛的封號來講,如果他一心想逃,那么基本上很難將他殺死,這還是出動和他同階的存在!
而天斗皇室中恰好沒有這種存在,他們所能仰仗的也就只有天斗的軍隊!
一個封號斗羅都不一定能殺死另一個封號,普通軍隊那就更不要多說了。
二者之間的機動性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封號是真的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入天斗皇室拿下雪夜大帝的人頭,并且天斗皇室中還沒有什么辦法可以阻止!
最主要,就是真的發生了這件事,如果沒有什么外援介入,那這件事天斗最多也就發布懸賞和這位封號不死不休!
可這對于一個封號來說根本就不算事。
除非天斗皇室大出血,能夠拿出讓其他大勢力諸如武魂殿又或者是七寶琉璃宗都眼熱的寶貝。
否則沒人會冒著風險得罪一個孤身寡人的封號。
人家可以今天殺你這些人,明天摧你那座城。
好,你們身邊有同等級的存在我不好下手,可你又能保證你勢力的弟子之類的能夠一輩子待在本勢力內部?!
這種情況之下,很多大勢力基本都不愿意向那種孤身寡人的封號出手,得不償失!
作為雪夜大帝的弟弟,雪星親王自然也是明白這些道理的。
否則當初他也不會耗費兵力去幫助毒斗羅獨孤博。
哪怕過了很長時間,對方的人情他也依舊捏在手中,為的就是在某種時候進行絕地翻盤。
但看著面前的女子,雪夜大帝忽然覺得毒斗羅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不知冕下可否放我,我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為冕下獻上忠誠!”靈魂深處的求生欲驅使著雪星顫顫巍巍的跪倒。
感受著冰冷的身軀,第一次受到這種罪的雪星硬是將頭顱埋到地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雪星親王的心也漸漸沉入谷底。
而就在他即將承受不住的時候,那股駭人的寒冷以及威壓驟然消失不見。
如果不是身軀上的冰冷以及地面那鮮紅的血塊,雪星恐怕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多謝冕下放我一條生路,今后,我雪星親王任冕下差遣!”劫后余生后的慶幸席卷雪星全身。
他第一次感覺到,這呼吸新鮮空氣多是一件美事??!
“呵呵……那以后就煩請親王陛下多多擔待了?!碧K澈走來,笑瞇瞇的開口。
“不麻煩不麻煩,順手的事?!痹陬~頭上抹了一把汗水。
如果拋開剛剛發生的事情不談,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人是經常做生意的好友呢!
而一直目睹了全過程的雪清河,先是一愣,然后眼中頓時充滿了熾熱!
憑借他的眼力,又怎會看不出這位異常強大的封號斗羅似乎隱隱有著以蘇澈為頭的趨勢!
他所接觸過的封號,不下于一手之數,自然也是知曉這種等級的人究竟是何其高傲!
而能讓一位如此強大的封號有這種趨勢,這蘇澈看來也不僅僅是對方的弟子那么簡單啊?。?/p>
自己一定要得到他!!
可究竟要怎么得到呢?這就是一個難題!
身邊有著這么一個頂級戰力,身后也沒有什么額外的勢力,想要交好只能從對方本身下手。
可有著一個封號在,什么東西得不到?
所以此時的雪清河異??鄲?!
眼眸深深的看向蘇澈。
“也罷,今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恰逢此時,蘇澈的目光剛好轉過來,和雪清河接觸,條件反射般的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蘇澈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轉過頭去看向導致發生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此時的雪崩已經回過神來,眼見著自己最后的靠山雪星親王轉眼就跑到對面。
心中更是只覺得拔涼拔涼的!
努力在臉上擠出一絲諂媚的表情,雪崩看著蘇澈,就像學著雪星親王的模樣臣服。
豈料蘇澈一揮手,他的動作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看著蘇澈,似乎是在疑問難道自己這個皇子真的沒有一絲用處嗎?
可這些疑問他都沒有辦法問出來了,隨著“噗通”一聲。
雪崩的身體發生了變化,變成了:
“崩
雪?!?/p>
“善后的事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做完這一切后,蘇澈將目光放在雪星身上。
聞言,雪星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連連點頭道:“這點小問題,包在我身上了,還請大人放心!”
得虧現在街上的人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否則讓這些天斗民眾看到了,絕不亞于在他們中間扔下一枚核彈!
“對了,還有一件事?!?/p>
“大人盡管說!”雪星恭敬的詢問。
“我記得你不是有著毒斗羅的一個人情?現在能否聯系上他?”蘇澈緩緩開口道。
此時的雪星有些猶豫了,這可是他最大的底牌??!
難不成還真要因為對方的一句話而將這底牌直接打出來?!
忽的,雪崩看到了蘇澈身邊的鏡流,沒由來的感覺到了一陣寒冷,臉上冷汗刷的就落了下來。
心底暗罵了自己一句。
這到底在想些什么???!底牌是底牌,命是命,底牌沒了可以再整,命沒了可就真沒了?。?!
想到這里,雪星毫不猶豫的行了一禮,道:“現在就能聯系上,只不過毒斗羅要前來需要花費不少時間?!?/p>
“大人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為大人安排一個住處。”
雪星眼中閃爍著奇異的色彩。
他剛剛已經想通了,蘇澈要毒斗羅來絕對會爆發沖突。
而自己到時候就看誰強了,誰強自己就攀附于誰,到時候無論怎樣,自己都不虧!
“這就不必了,我這幾天就住在這,你只需要處理好雪崩的事,然后等獨孤博來的時候通知我就行了?!碧K澈一抬手,制止了雪星的想法。
他感覺自己那個酒店住的還挺舒服,就不用這玩意安排了。
“好,既然如此大人你看還有何吩咐?”雪星搓了搓手,雖然心中有些屈辱,但想想還是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