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蘇澈和二女也將這天斗城轉的差不多了。
此時的他正在思考,如何去皇斗學院拜訪那個獨孤雁。
這幾天他基本上一直都是在天斗城里閑逛,但就是沒見到獨孤雁的人。
所以想要去找她只能去皇斗學院。
“你不是認識那什么太子?可以去找她幫忙。”鏡流此時建議道。
“找她……”蘇澈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要找那個千仞雪幫忙,憑借對方的頭腦,自己難免不會和對方產生一定的糾葛。
這樣一來,自己今后的麻煩就會越變越多。
他可不相信,自己這么一個天才放在千仞雪面前,她會沒有想法!
“再看吧。”最終蘇澈還是搖搖頭。
畢竟自己接觸獨孤雁的目的也僅僅是為了冰火兩儀眼內部的仙草。
而找到仙草并不一定非得從獨孤雁身上下手,他可還記得,獨孤博還欠著雪星親王人情呢!
自己前幾天才和雪崩發生了一點矛盾,就看這個雪崩能不能發力了!
雖然知道這雪崩是在雪星親王的授意之下進行的演習,但蘇澈依稀記得的那點原著可不像是演的。
而此時我們的雪崩在干嘛呢?
雪崩的府中,一道暴怒不已的聲音不斷傳出。
“你們這群廢物,我要你們有什么用?!”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怒火,雪崩狠狠的將手里的資料砸在下人臉上。
“我讓你們去搜集資料,這么多天過去了,你們自己看看搜集的是什么玩意!!”
“老家天斗帝國西南,法斯諾行省附近的圣魂村,先天魂力四級,畢業于諾丁學院?!”手指顫抖的指著下人,雪崩咬牙切齒不已。
“你們自己說說,我要這么個資料有什么用?!難不成他就是一個野人?除了這些表面的東西其他什么也沒有?!”
“稟……稟四皇子殿下,屬下真的是只能探查出這么多東西了……”帶回情報的探子內心感到一些不妙,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開口。
“我有一記!”這時,一旁新來的下人忽然眼前一亮感覺自己升職加薪的機會來了。
“哦?你有什么計策?說出來聽聽?!甭勓?,雪崩深吸一口氣,準備聽聽自己下屬帶來的好辦法。
“不如……殿下去找太子殿下,想必太子殿下手底下的消息要比我們這邊的多?!闭f到此處,這下屬還小心的抬頭看了一眼雪崩的臉色。
此時雪崩正死死的壓制住自己的脾氣,“所以呢?”
下人見狀,還以為自己的想法得到了雪崩的認可,當即大喜過望道:
“雖然外界傳言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殿下關系素來不好,但兩位殿下畢竟是血濃于水的親人,這點小事,相信只要殿下開口,太子那邊絕對不會推脫!”
說完,這下人還貼心的露出一張大大的小臉,似乎已經看到了被四皇子殿下賞識的明天。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理所當然的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的下人們已經離自己有一段距離,并且用某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就在他進行嗎美好幻想的時候,一只堅硬的鞋底將他從幻想中狠狠打回現實!
“呵呵…虧我還真以為你有什么特殊的法子,原來就只是我上面那個所謂的太子啊?!”雪崩面色扭曲的用腳踩住這下人的臉,狠狠的摩擦兩下。
“你也知道外面流言我和那人關系不好???!”雪崩此時懶得說什么廢話了。
將這人臉上磨出道道血痕,甚至都有點意識不清之后派生狠狠一腳將其踢開。
親眼看完全過程的下人以及探子,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但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生出哪怕一丁點的反抗之心,皆是覺得這場面正常無比!
“算了,要你們這幫廢物沒什么用,滾吧!”雪崩毆打的下人之后,也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氣。
此時沒有那么憤怒,一揮袖子便讓這些人下去,“對了,把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也給拖下去,丟的遠遠的!”
等人走后,雪崩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狠狠的灌上一口。
“我記得……雪星親王那邊好像還有毒斗羅的人情……不行!”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在這天斗城橫行霸道慣了的雪崩這是第一次品嘗到打臉的味道。
但就算是心中憤怒無比,想到雪星親王那邊的那個毒斗羅仍是心頭一顫。
就算是他這個酒囊飯袋都明白一位封號的人情意味著什么,也清楚這人情絕對是不能被浪費到這種事情身上!
“嘖……那我究竟該如何出這一口惡氣呢?”雪崩有些著急,因為這些年來的行徑,他的父王并沒有給他什么實權。
手下有的戰力也就一些普通下人,以及皇斗學院那些攀炎附勢的狗腿子。
憑借當時那人的身手,就是他這種不太聰明的人也能明白,僅僅憑借這些力量有很大概率會被再次打臉。
“將此事上報給父王?……不行,有大哥的干擾絕對辦不成!”
“雪崩,你前幾日是不是得罪了一個帶著兩位女子的男人?”這時,門衛突然傳來雪星親王的聲音。
按下心中的煩躁,雪崩快步上去打開房門,“確有此事,這男子有什么問題嗎?”
“不!我只是覺得能讓那個太子出面保下的人,一定不會簡單?!毖┬沁M入屋內,搖頭開口。
雪清河那人他見過,自然也明白這人雖然表面上謙遜有禮,實際上卻是個極度驕傲之人。
能被他出面保下的人,定有不凡之處,甚至可能在之后也會發揮出什么強大的作用。
“哦?那叔叔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雪崩聞言,關上了門的手一頓,不動聲色的開口。
“我來的目的,是想讓你去接觸一下那個男子,不說將他拖進我們的陣營,只是不要讓他成為雪清河的人!”雪星親王淡淡道。
接著眼中露出一絲晦澀的神情,“如果實在不行,我會協助你……”說到此處,他看了雪崩一眼。
雪崩自然明白這一眼的意思是什么,當即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