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我都聽兩遍了,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蘇澈有些無語,“你們這么大個史萊克,就沒有什么能拿到出手的東西嗎?”
說著目光還將在場的史萊克幾人打量了一個遍。
“這……我們史萊克的確比較窮,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我和老趙這兩個魂圣了。”弗蘭德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開始大倒苦水。
“別了,這種話我就不需要聽了,既然你們拿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那我就提出一點東西,只要能答應(yīng),我立馬就走!”蘇澈擺手,他可沒興趣聽這家伙的訴苦。
“閣下盡管說,只要能滿足的我一定給!”弗蘭德松了口氣,只要能談條件,就證明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否則的話他也就只能嘗試拼一拼了。
不過就對方剛剛和趙無極戰(zhàn)斗時所展現(xiàn)的速度,弗蘭德捫心自問,他絕對無法在那一瞬間展現(xiàn)出那種速度。
并且,對方唯一展現(xiàn)出來的那個魂技,他也看不出什么東西。
再加上他身邊那個看不出深淺的白發(fā)女子,弗蘭德是真沒有信心和蘇澈拼個魚死網(wǎng)破!
“那好,我的要求很簡單,十萬金魂幣,外加三個要求!”蘇澈微微一笑,直接獅子大開口!
“小子,你這簡直就不是獅子大開口了,就踏馬是漫天要價!”趙無極聞言,瞬間坐不住。
后面的三個要求很簡單,但前面那個十萬金魂幣告訴他是個啥?
“十萬金魂幣,你是真敢要啊,搶劫都沒你這來錢來的快!”氣極反笑的趙無極身上魂力涌動。
只等弗蘭德一聲令下,就和面前這家伙拼個魚死網(wǎng)破!
“好!我答應(yīng)!”眼見趙無極魯莽成這樣,弗蘭德也顧不得討價還價了,一口應(yīng)下。
“什么?!弗蘭德你瘋了?你現(xiàn)在兜里有幾個子兒,你就敢答應(yīng)他?!”趙無極那粗獷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對方身上有幾個錢他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的多,自然也知道那十萬金魂幣意味著什么。
“你先閉嘴!”看著這滿腦子塞滿了肌肉的家伙,趙無極屬實感到頭疼,低聲暗罵一句。
“不過這個十萬金魂幣能不能少一點或者分期,我們一時間真沒辦法掏出這么多錢。”弗蘭德轉(zhuǎn)頭對著蘇澈開始商量。
“你剛剛不是答應(yīng)了?人要言而有信啊,不然肯定會遭報應(yīng)的。”蘇澈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不過口中的話語卻不像他的表情。
“不過呢,我也不是那種非常苛刻的人,這十萬金魂幣你們可以分期付款,不過每個月必須交給我一萬,順帶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息。”
“這……”弗蘭德真的有些猶豫了,心底已經(jīng)開始不斷的罵起了面前這家伙。
認識他的人都說他是個奸商,可現(xiàn)在讓他看來,他算個迪奧的奸商啊?充其量就是一個小財迷。
“如何,究竟能不能答應(yīng)給個痛快話!”蘇澈看他如此,直接開口催促。
這十萬金魂幣對不知模擬多少次的他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于弗蘭德這人,無疑是一個能將他砸死的巨款!
沒了這些金魂幣,對方今后史萊克的很多活動都要受到一些限制,從而導(dǎo)致史萊克中的學(xué)生實力發(fā)生一些偏差。
“能!”弗蘭德一咬牙一跺腳,想想今后史萊克的存亡,雖然背上了一筆巨大的債務(wù),但也能省吃儉用勉強活下來。
但如果和面前的人火拼,那真就算完了!
“弗蘭德,你是不是年紀(jì)大了得失心瘋了,史萊克的院長如果你不能做就給我做!”身邊,早已覺得憋屈的趙無極瞬間原地爆炸。
開始質(zhì)問起弗蘭德。
“現(xiàn)在你先閉嘴,等結(jié)束了我再和你解釋!”本來背上一筆天債的弗蘭德心情就糟糕,看到身邊這個不理解自己的趙無極變的更加難受!
“既然如此,那么你讓戴沐白出來一趟吧,我找他有點事。”見此,蘇澈輕輕點頭,也算是暫時揭過了此事。
但是在月底如果沒看到那一萬金魂幣,他就又有了一個收割氣運的理由了。
“沐白?麻煩邵鑫老師跑一趟把沐白帶來了。”弗蘭德心頭雖然有疑問,但并沒有多說,只是客氣的吩咐身邊的邵鑫。
“好嘞,稍等片刻!”邵鑫點頭,晃動著圓滾滾的身體朝著遠處奔去,速度還不慢!
……
片刻后,邵鑫推著一個輪椅迅速的跑了過來。
“老師?找我有什么事嗎?”戴沐白一出來,先是眼神畏懼的看了眼蘇澈,然后將一部分心神放在弗蘭德身上。
邵鑫知道他身上發(fā)生的事,所以怕他反抗加劇傷勢,就沒有告訴他是蘇澈要見他的,而是直接說弗蘭德要見他。
“不是我要找你的,而是那位。”弗蘭德?lián)u搖頭,示意了一下。
“?”戴沐白滿頭問號。
“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那廢話不多說,你應(yīng)該認識朱竹清吧?”蘇澈直接開門見山。
“自然是認識的,如果是竹清得罪了你,這可不關(guān)我事,我一直都在史萊克老老實實養(yǎng)傷啊!”戴沐白先是一愣,然后思考了一下,最后面色上露出濃濃的惶恐。
“倒不是因為她得罪我什么的,而是我要代她解除你們之間的婚約。”蘇澈有些無語。
“婚約,好,我現(xiàn)在就去找婚書!”戴沐白看了眼旁邊的朱竹清,心頭有些不舍。
他只在小時候和朱竹清見過幾面,大多時候都被對方姐姐拉走,現(xiàn)在猛的沒認出來。
直到蘇澈提起婚約的時候,他才認出了這人就是朱竹清,只是沒想到她能出落的這么精致……
“我就在這慢慢等你。”蘇澈回到兩女身邊,示意他快點。
戴沐白也不廢話,推著輪椅的單手轉(zhuǎn)動的飛快,沒花費多長時間就跑了一個來回。
“這是婚書。”將手中婚書遞給蘇澈,蘇澈將其轉(zhuǎn)交給朱竹清。
然后將剛剛對方手寫的休書遞給戴沐白。
這上面并不是戴沐白休了朱竹清,而是朱竹清休了戴沐白!
縱使心中萬般屈辱,戴沐白也是將其咽到肚子里,不敢表露分毫。
手中拿著的筆微微顫抖,有些不習(xí)慣的用左手寫下自己的名字,將其遞交給蘇澈。
“很好,以后你們二人就再無瓜葛了,星羅那邊我會去說的。”看了眼沒什么差錯,蘇澈交給朱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