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去幫我把海棠姑娘叫過來。”
外面的下人,聽到這里時顯然有點疑惑。
“您知道的,這海棠姑娘的價格可不便宜啊。”
陳乾原本是想要拒絕,但是后面一想,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若是能從海棠那邊得到點其他消息。
那這也不算太虧,所以他便咬著牙,憤怒的說道。
“你覺得本大人這么點錢都掏不起了嗎?”
聽到這話的對方顯然有點慌張,畢竟一開始的時候也確實有點不對。
但是后面一想,好像還真是那么個意思。
“不是,是陳大人,今天有點不一樣而已,但是也沒說您掏不起。”
對方拿到陳乾的賞賜,便立馬小跑似的離開了這里。
陳乾想到自己剛才掏出來的錢,實在是心都在滴血。
他之前不是沒錢,是有錢的,但那個錢說實話,可都不是他的。
他都已經打算返還給那些主人。
現在身上裝的都是之前的俸祿,還有沒有用的,攢下的那些錢,說實話這原主雖然鋪張浪費。
貪污受賄,但也沒到那一步。
所以說這一點他還是挺能接受的。
“你說什么?”
這邊海棠正在梳洗打扮,畢竟喜歡海棠的人不在少數。
但由于陳乾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海棠基本上每次都是先去找的陳乾。
“對,您沒聽錯,今天陳大人又來了,是點名道姓的要見您。”
聽到這話的海棠有些高興,想到了昨日陳乾的表現。
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該說啥,這個男人也確實很了不起。
主要是他的能力很強,讓自己也享受到了獨有的樂趣,而且很會照顧人,所以海棠倒是很愿意去見陳乾。
“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然后海棠便繼續梳洗,涂上陳乾喜歡的胭脂,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扭著婀娜的身姿,朝著陳乾所在的那個房間前去。
“陳大人,我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陳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想起昨天早晨的那一幕。
他不自覺的有了某種反應,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此時的任務。
“快進來吧”他的聲音和原主沒有區別,所以在海棠看來,這是迫不及待想與自己見面的結果。
“我倒是沒想到這么長時間不見陳大人,居然有了這些變化。”
陳乾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有什么變化呢?是我變得更雄偉了,還是說更英俊?”
聽到陳乾也毫不顧慮的自我調侃,海棠也是笑了笑。
“這是今天給你的錢。”陳乾有些心痛的掏出一坨銀子。
這個算下來得好幾十兩呢,說實話,這原主對海棠也確實大方,但現在用的都是他的錢,他實在是心痛。
“陳大人,今日好像不是來尋花問柳的。”
海棠不愧是在這邊待了這么久的金牌。
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陳乾的目的。
如果是平常的話,陳乾表現的很不對勁。
而且陳乾更喜歡在自己家里。
不喜歡在這兒,所以今天這一表現別說是海棠了,陳乾也有些尷尬。
“今天確實不是來找你辦那事的,是有些事情想向你打探。”
陳乾說著目光有些不太好看,因為他覺得海棠姑娘不一定會說。
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人盡皆知,如果真的說了,那確實有點不一樣,所以他說完這句話就有一些緊張的盯著海棠。
如果海棠不愿意說,他也只能從別的地方旁敲側擊,或者再想個別的辦法來打探了,照現在這樣也確實比較不太一樣。
“在陳大人眼里,小女子就是這等沒有信用和玩不起的人嗎?陳大人之前對小女子這么好,而且你也是這些恩客中最溫柔的一個。于情于理,你問的這些問題,只要我能回答的上來的。”
“我都絕對不會拒絕。”
這下輪到陳乾愣了。
他倒是沒想到,這原主還給自己積了這么大的德,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你是女孩子,要是不在乎,那怎么能行?”
說實話,陳乾本來以為想要知道這些事情會很難,但是沒想到海棠會這么配合。
“我就是想要知道這錢員外雇傭你的原因。”
“畢竟之前我雖然踏足這里,但是也并未和任何女子有魚水之歡。”
陳乾感覺這個錢員外簡直就是有卑鄙無恥之心。
“我知道大人您的,畢竟您的那些反應不像是在作假。”這句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陳乾確實有點尷尬。
這不直接就說原主就是個處男嗎?
不過這對他來說也沒什么的,畢竟男人和女人之間不一樣,還是能看得出來。
“我想知道他為什么要讓你去找我,這個目的是什么?”
陳乾這話一出,海棠顯然明顯一愣,原本以為陳乾會問一些其他的問題。
但沒想到陳乾一上來就問這么尷尬的話。
“怎么了?”
“難道這個不行嗎?”
說到這句話之后,海棠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陳乾溫柔的目光。
“不是的,是大人,您之前說過,說我來自于哪里和從哪邊出現沒有什么關系?”
“只要大人您在乎我,只要大人覺得這都無所謂,那其他的都不重要。”
陳乾汗顏,他倒是沒想到,這原主還是個癡情種。
但是他沒記錯的話,這原主就是個鐵公雞,說了這些也未必會實現,而且這次恐怕也就是這個錢員外。
給他送這個人,他想著是免費的。不睡白不睡。
而且對于討女人之間,她覺得她和原著還是有相似之處的。
反正就是給對方畫餅唄……
海棠不知道陳乾在想什么,反正想到陳乾昨晚上溫柔的對待,還有醒來時的承諾,就更加堅定。
“怎么了?難道陳大人覺得之前說的那些話不行?”
“還是說陳大人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過,我只是覺得有一些傷心而已。”
聽到這話的陳乾連忙搖頭。
“沒有這回事,你別多想。”
“這哪有那么復雜,況且這要真是如此的話,那當時早就解釋清楚了,不是嗎?”
陳乾一本正經而海棠聽到這里也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