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還挺硬!”壯漢顯然不相信何晨光的話,他一把揪住何晨光的頭發,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我告訴你,我們洪老大已經放話了,要把你小子活活折磨死,你最好祈禱自己命硬點,能多活幾天!”
說完,壯漢一把將何晨光推倒在地,然后轉身離開了倉庫。
何晨光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綁得太緊,根本無法掙脫。
他只能無奈地躺在地上,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擔憂。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兇多吉少,洪志平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落在他手里,想要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中年男人身后跟著幾個黑衣保鏢,一個個面無表情,殺氣騰騰。
“洪老大!”壯漢看到中年男人,立刻點頭哈腰地迎了上去。
中年男人微微點頭,徑直走到何晨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就是何晨光?”中年男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何晨光抬頭看著中年男人,心中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我就是,你就是洪志平?”
洪志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不錯,我就是洪志平,看來你小子還挺有名氣的,連我這個老頭子都知道你的大名。”
“你抓我來干什么?”何晨光直截了當地問道。
“抓你來當然是為了給你小子一個教訓!”洪志平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你小子膽子不小,竟然敢動我的人,真以為我洪志平是吃素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何晨光矢口否認。
“還在裝傻?”洪志平冷哼一聲,“金幫勝是我的人,你動了他,就等于動了我的蛋糕,你說,我該怎么收拾你?”
“金幫勝作惡多端,我這是替天行道!”何晨光毫不示弱地反駁道。
“替天行道?好大的口氣!”洪志平怒極反笑,“在我洪志平的地盤上,我就是天,你小子敢動我的人,就是跟我洪志平作對!”
“五十萬?”何晨光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嗤笑一聲,看向洪志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告訴你,老子身上可沒那么多錢!”
洪志平也不惱,他慢條斯理地給自己點燃一根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團濃濃的煙霧,語氣淡然:“沒錢?沒關系,你可以打電話讓你家人朋友籌錢,我相信五十萬對他們來說,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你做夢!”何晨光怒火中燒,他怎么也沒想到洪志平竟然會提出這么無理的要求,“我告訴你,我就算死在這里,也絕對不會向你妥協!”
“是嗎?”洪志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走到何晨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年輕人,不要把話說得太滿,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
“我再說一遍,我身上沒有那么多錢,而且,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何晨光毫不畏懼地與洪志平對視,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很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洪志平臉色一沉,他朝身后的壯漢使了個眼色,“給他點顏色看看!”
壯漢心領神會,他獰笑著走到何晨光面前,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就朝何晨光臉上砸去。
“砰!”
一聲悶響,何晨光只覺得眼前一黑,臉頰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怎么樣?想通了沒有?”洪志平看著嘴角滲血的何晨光,語氣冰冷。
“呸!”何晨光吐出一口血水,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就這點手段?想讓我屈服,你還差得遠呢!”
“敬酒不吃吃罰酒!”洪志平徹底被何晨光激怒了,他大手一揮,“給我往死里打!打到他說為止!”
得到洪志平的命令,幾個壯漢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對著何晨光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倉庫里頓時響起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
“洪志平,你到底想干什么?”何晨光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想干什么?我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洪志平走到何晨光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語氣森然,“在我的地盤上,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你動了我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何晨光冷冷地問道。
“我的身份?”洪志平冷笑一聲,“你還不配知道!”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無非就是金幫勝背后的一條走狗!”何晨光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你找死!”洪志平勃然大怒,他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何晨光的肚子上。
“唔……”何晨光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五十萬,你到底給不給?”洪志平居高臨下地看著何晨光,語氣冰冷。
“你做夢!”何晨光強忍著劇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好,很好!”洪志平怒極反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說著,朝身后的壯漢使了個眼色,“給我把他帶下去,好好‘招待’他!”
“是!”幾個壯漢答應一聲,架起何晨光就朝倉庫外面走去。
“洪志平,你不得好死!”何晨光掙扎著怒吼道。
“你他媽算什么東西?一條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何晨光忍著劇痛,朝著洪志平吐出一口血沫,眼神里滿是輕蔑。
洪志平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最恨別人說他是金幫勝的狗,這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好,很好!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洪志平怒極反笑,他一把抓住何晨光的頭發,逼迫他抬起頭,“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呸!就憑你?老子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何晨光毫不示弱地回擊道,眼神中充滿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