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風和段景住都感到有些疲憊的時候,大樹陰影處的人終于有了動靜。
只見他們一個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回去羅林奶奶家里給他們安排的房間,躺下睡覺了。
“看來,他們是真的打算在這里過夜了。”段景住低聲說道。
“隊長,我們現在怎么辦?”段景住壓低聲音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凌風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鎖,目光深邃地盯著羅林奶奶家的方向,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重大問題。
“隊長,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里干等著吧?”段景住見凌風不說話,心里更加著急了。
凌風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景住,我決定今晚就行動。”
“今晚?”段景住聞言一驚,壓低聲音道:“隊長,這會不會太冒險了?勞弛他們可都還在村子里呢,我們現在行動,很容易打草驚蛇啊!”
“我知道這樣很冒險,但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凌風沉聲說道:“勞弛他們已經開始調查羅林奶奶的底細了,如果我們再不行動,等他們抓住了羅林奶奶,我們就徹底失去了談判的籌碼。”
“那我們現在怎么做?”段景住問道。
凌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說道:“我們兵分兩路,你負責按兵不動,我則趁機潛入羅林奶奶家,帶走羅林奶奶。”
“好,沒問題!”段景住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記住,一切小心!”凌風叮囑道。
凌風深吸一口氣,壓低身形,悄無聲息地朝著羅林奶奶家的方向摸去。
他動作敏捷,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很快,凌風就來到了羅林奶奶家門口不遠處查看情況。
凌風屏住呼吸,貓著腰,正準備悄無聲息地潛入羅林奶奶家。
突然,一道黑影從房子側面閃出,直奔院子里的水井而去。
凌風心頭一凜,定睛一看,借著微弱的月光,他認出那黑影正是羅林!
“該死,這小子怎么回來了?”凌風暗罵一聲,連忙縮回身子,躲在一棵大樹后面。
羅林顯然沒有發現暗處的凌風,他快步走到水井旁,彎下腰,似乎在打水。
凌風躲在樹后,心念電轉,思考著對策。
“隊長,什么情況?”耳機里傳來段景住壓低的聲音。
“羅林回來了,我差點被他發現。”凌風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后怕。
“什么?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回來?”段景住也吃了一驚。
“不知道,但他既然回來了,我們就更不能輕舉妄動了。”凌風沉聲說道,“先看看他想干什么。”
“好。”段景住答應一聲,便不再說話。
凌風繼續觀察著羅林的舉動,只見他打了一桶水,急匆匆地進了屋。
“隊長,我們要不要趁現在沖進去?”段景住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不行,現在沖進去太冒險了。”凌風果斷否決了段景住的提議,“羅林既然回來了,勞弛肯定也在屋里,我們現在沖進去,無異于自投羅網。”
“那我們怎么辦?總不能一直在這里干等著吧?”段景住有些著急。
“先等等看,看看羅林想干什么。”凌風冷靜地說道,“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必須等待最佳時機。”
“好吧。”段景住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凌風說得有道理,只好耐著性子繼續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羅林一直待在屋里沒有出來。
凌風和段景住躲在暗處,大氣也不敢喘,生怕驚動了屋里的人。
“隊長,這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羅林怎么還不出來?”段景住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躁。
“別急,沉住氣。”凌風低聲說道,“羅林既然回來了,肯定有他的目的,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段景住聞言,也立刻閉上嘴巴,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果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羅林奶奶家傳來,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凌風和段景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隊長,怎么辦?”段景住壓低聲音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
凌風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鎖,目光死死地盯著羅林奶奶家的方向,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重大問題。
“隊長,我們現在怎么辦?”段景住見凌風不說話,心里更加著急了。
凌風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景住,我們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按兵不動?”段景住聞言一愣,壓低聲音道:“隊長,這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羅林帶著他奶奶跑了怎么辦?”
凌風自然明白段景住的顧慮,但他有自己的考量。
“我知道這樣很冒險,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羅林的目的是什么,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凌風沉聲說道,“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如果羅林真的要帶走他奶奶,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可是……”段景住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凌風揮手打斷。
“沒什么可是的,這是命令!”凌風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段景住見凌風態度堅決,知道再勸也沒用,只好點頭答應。
“好,我聽你的。”段景住低聲說道。
凌風點點頭,示意段景住繼續隱藏,自己則繼續觀察著羅林奶奶家的動靜。
羅林輕手輕腳地推開奶奶房間的門,一股熟悉的淡淡草藥香氣撲鼻而來,那是奶奶常年用來安神的香囊的味道。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床頭一盞老舊的臺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映照著奶奶花白的頭發和消瘦的臉龐。
羅林的鼻子一酸,眼眶頓時有些濕潤了。
他多想現在就沖過去,緊緊地抱住奶奶,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她,告訴她自己遇到了多大的麻煩,告訴她自己有多么需要她的支持和安慰。
可是,他不能。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整個事件的關鍵,他的一舉一動都關系到奶奶的安危,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沖動而把奶奶置于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