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怎么還不接電話!”他低聲咒罵了一句,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電話那頭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何晨光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難道凌風那邊也出了什么意外?
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凌風的號碼,仿佛這樣就能驅散心中的不安。
終于,在何晨光快要放棄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聲音。
“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明顯的喘息。
“凌隊,你那邊怎么樣?”何晨光聽到凌風的聲音,頓時松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
“我剛從窗戶離開,現在在車上。”凌風的聲音很平靜,但何晨光還是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凝重。
“羅林呢?”何晨光追問道。
“跑了。”凌風語氣冰冷,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什么?!”何晨光聞言,頓時一驚,“怎么會讓他們跑了?你不是在……”
“計劃有變,說來話長,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凌風打斷了何晨光的話,語氣不容置疑,“你現在立刻離開酒店,到我們之前約定的地點匯合。”
“可是……”何晨光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凌風再次打斷。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凌風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服從命令!”
“是!”何晨光聽到凌風不容置疑的語氣,知道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只能服從命令。
他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盡快離開這里,與凌隊匯合。
何晨光握著手機,凌隊的話語在他耳邊回響,每一個字都像敲響的警鐘,震得他頭皮發麻。
羅林跑了!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將他原本就緊繃的神經再次繃緊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盡快離開這里,與凌隊匯合。
他迅速環顧四周,房間里一片狼藉,酒水、食物灑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酒氣和血腥味,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激烈打斗。
何晨光沒有理會這些,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裝備,將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東西全部銷毀,然后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觀察。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昏暗的燈光拉長了墻壁上的陰影,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呼……”何晨光輕輕吐出一口氣,正準備打開房門,卻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他心頭一緊,連忙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陣粗重的喘息聲,似乎有人正在挨家挨戶地尋找著什么。
何晨光心中警鈴大作,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透過貓眼再次向外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正是一路追趕而來的勞弛!
勞弛滿臉焦急,眼神中充滿了血絲,他手里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挨個房間地尋找著什么,仿佛一頭暴怒的野獸,隨時可能擇人而噬。
何晨光頓時明白過來,勞弛并沒有放棄追捕,他正在尋找自己!
“該死!”何晨光暗罵一聲,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他不敢再猶豫,連忙退回房間,輕輕地關上門,生怕發出任何聲響,驚動了門外的勞弛。
他背靠著房門,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般。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被困住了,如果不能及時脫身,后果不堪設想。
他必須盡快想辦法通知凌隊!
何晨光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應對之策。
他知道,現在給凌隊打電話已經來不及了,勞弛就在門外,任何一點動靜都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必須另想辦法。
想到這里,他迅速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給了凌風。
“凌隊,勞弛正在挨個房間找我,我被困住了,請求指示!”
短信發送成功,何晨光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他知道,現在還不到放松的時候。
他必須保持警惕,等待凌隊的回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何晨光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他緊緊地握著手機,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條消息。
“咚!咚!咚!”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如同重錘般敲擊在何晨光的心頭。
他猛地抬起頭,臉色驟變,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該死!這么快就被發現了?”何晨光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一般。
他迅速掃視了一眼房間,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然而,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店房間,除了床、桌子、衣柜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空間。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用力,仿佛門外的人已經失去了耐心,隨時可能破門而入。
何晨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慌亂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
他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等待凌隊的指示。
想到這里,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走到門邊,壓低聲音問道:“誰?”
“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門外傳來勞弛粗暴的吼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何晨光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你想干什么?”何晨光一邊與勞弛周旋,一邊悄悄將手伸進口袋,握緊了里面的匕首,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少廢話!我知道你是條子!識相的就趕緊開門,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勞弛惡狠狠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么條子,我只是一個來這里旅游的游客。”何晨光故作鎮定地說道,試圖拖延時間。
“還敢狡辯!我親眼看到你進了這個房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勞弛怒吼道,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