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見何晨光回來,放下文件,問道:“怎么樣?有什么發現?”
“羅林那家伙很警覺,我被他發現了。”何晨光有些沮喪地說道。
“什么?”凌風眉頭一皺,“怎么回事?”
何晨光便將跟蹤羅林,卻被羅林發現,最后擺脫羅林的過程詳細地說了一遍。
凌風聽完,沉思了片刻,說道:“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羅林,這家伙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狡猾。”
“隊長,現在怎么辦?”何晨光問道,“還要繼續跟蹤他嗎?”
“不用了。”凌風搖了搖頭,“羅林已經察覺到我們了,再跟蹤下去,只會打草驚蛇。”
“那我們現在做什么?”何晨光問道。
凌風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晨光,你去酒店前臺,想辦法查一下羅林的房間號。”凌風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隊長,這能行嗎?”何晨光有些遲疑,“酒店前臺應該不會輕易泄露顧客信息的。”
“試試看,總會有辦法的。”凌風語氣堅定,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何晨光領命,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快步來到酒店一樓,徑直走向前臺。
“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前臺小姐露出職業化的微笑,禮貌地問道。
“你好,我想問一下,羅林住哪個房間?”何晨光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眼神卻暗中觀察著前臺小姐的反應。
“對不起先生,我們酒店有規定,不能泄露顧客的隱私信息。”前臺小姐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警惕。
“是這樣的,我是一位作家,正在創作一部以酒店為背景的小說,需要一些真實的素材。”何晨光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我只需要知道羅林住哪個房間,不會泄露任何其他信息的。”
“對不起先生,我們真的不能違反酒店規定。”前臺小姐依然堅持原則,語氣中透著一絲不耐煩。
何晨光心中暗道一聲“果然”,他知道,常規方法是行不通了。
何晨光硬著頭皮繼續嘗試,他絞盡腦汁,試圖找到突破口。
“小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加點錢,就當是買個消息。”何晨光壓低聲音,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悄悄遞了過去。
前臺小姐瞥了一眼那疊鈔票,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恢復了職業化的微笑。
“先生,請您自重,我們酒店是正規經營,不會做這種違規的事情。”前臺小姐義正言辭地拒絕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何晨光見狀,知道金錢攻勢也行不通了,他心中暗嘆一聲,看來只能另想辦法了。
他無奈地收回鈔票,轉身離開了前臺,回到房間,何晨光一臉頹喪地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凌風。
“隊長,我盡力了,酒店前臺的嘴巴太嚴了,什么信息都不肯透露。”何晨光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責,他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更不想辜負凌風的期望。
凌風聽完何晨光的匯報,并沒有責怪他,他知道何晨光已經盡力了。
“沒事,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羅林既然選擇躲在這里,肯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凌風語氣平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何晨光問道,他知道凌風肯定已經有了下一步的計劃。
凌風走到窗邊,目光深邃地望著遠處的夜空,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凌風輕輕拍了拍何晨光的肩膀,示意他放松,“沒事,我來試試。”
他轉身走到鏡子前,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副金絲眼鏡和一頂黑色的棒球帽。
戴上眼鏡,壓低帽檐,凌風整個人氣質頓時一變,原本凌厲的眼神被鏡片遮擋,透出一股儒雅隨和的氣質。
“我去去就回。”凌風對著何晨光微微一笑,然后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來到前臺,刻意放慢了腳步,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目光隨意地掃視著酒店大堂。
“你好,小姐。”凌風走到前臺,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語氣溫和有禮。
前臺小姐抬起頭,職業化地微笑著問道:“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住在這里,我忘記了他的房間號,你能幫我查一下嗎?”凌風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不動聲色地放在了柜臺上。
前臺小姐的目光落在那張百元大鈔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酒店有規定,不能隨意透露客人的信息。”前臺小姐語氣堅決地拒絕道,但卻沒有將那張百元大鈔推回去。
凌風見狀,心中暗笑,他知道這條魚兒已經上鉤了。
“是這樣的,我朋友他手機沒電了,聯系不上,我有點急事找他,麻煩你通融一下,就幫我查一下房間號,這張就當是你的辛苦費。”凌風說著,又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加在了之前的那張上面。
前臺小姐看著眼前厚厚的一疊鈔票,呼吸不禁有些急促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掙扎。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店前臺,每個月拿著微薄的工資,面對如此誘惑,她很難抵擋。
“這……”前臺小姐猶豫了一下,目光在凌風和那疊鈔票之間來回游移,內心天人交戰。
凌風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再次加了一把火。
“拜托了,我真的有急事,事成之后,我再給你雙倍。”凌風壓低聲音,語氣誠懇地說道。
“抱歉,不可以的先生。”前臺小姐還是堅持不說,但她躲閃的眼神和緊緊抓住柜臺邊緣的手指,卻暴露了她內心的動搖。
凌風料到她會這么說,于是決定換一種方式。他收起笑容,壓低聲音,語氣嚴肅地說道:“小姐,我知道你為難,但這件事非同小可,關系到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我不得不謹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