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急促的警報聲響起,整個實驗室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就被一群黑衣人強行帶走。
后來他才知道,自己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而這個秘密,關系到一個龐大而神秘的組織。
為了保護自己和家人,他被迫答應與他們合作,盜取了機密信息。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淪為了他們的棋子,被逼上了絕路。
“羅林,你在想什么?”勞弛的聲音,將羅林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羅林回過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勞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而是話鋒一轉,問道:“東西帶來了嗎?”
羅林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
勞弛拿起U盤,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后,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
“很好,只要有了這份資料,我們就能掌控全局,改變整個世界的格局。”
羅林心中冷笑,卻不敢表露出來,只能附和道:“那是當然,勞先生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這次的計劃一定能成功。”
勞弛哈哈大笑,似乎很受用他的恭維。
“羅林,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和你家人都會平安無事。”
羅林心中冷笑,他知道,這不過是對方的緩兵之計,一旦他失去了利用價值,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能夠找到機會,擺脫對方的控制。
勞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起身拍了拍羅林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蔑。“放心,一個毛頭小子而已,掀不起什么大浪。你就在這好好待著,等我好消息。”
羅林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眼神復雜地目送勞弛離開。
他知道,自己現在就像是被蜘蛛網困住的獵物,越是掙扎,就越是無力。
勞弛走出酒吧,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陰冷。“喂,是我,幫我查一個人,凌風,對,就是上次壞了咱們好事那個特種兵。”
“我要他所有的資料,越詳細越好,還有,幫我查查他最近在干什么,跟什么人接觸過,我要一清二楚!”
掛斷電話,勞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凌風,這次,我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城郊的一家地下拳館。
這家拳館表面上看起來破敗不堪,但實際上卻是索亞的秘密據點,也是各種灰色交易的場所。
勞弛熟門熟路地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一間密室門口。
他輕輕敲了敲門,低沉的聲音響起。“進來。”
勞弛推門而入,只見索亞正赤裸著上身,揮汗如雨地擊打著沙袋。
他那健碩的肌肉如同鋼鐵澆筑一般,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出拳都帶著呼嘯的風聲,仿佛要將眼前的空氣都撕裂。
“你來干什么?”索亞停下動作,冷冷地問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自從上次在酒吧被凌風當眾羞辱后,他就對凌風恨之入骨,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雪恨。
“怎么,不歡迎我?”勞弛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么。”
索亞冷哼一聲,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走到勞弛對面坐下,目光銳利地盯著他。“說吧,你想怎么樣?”
“我想,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勞弛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扔到索亞面前。
照片上的人,正是凌風。
“你想讓我幫你對付他?”索亞拿起照片,眼神中閃過一抹兇狠的光芒。
“沒錯,我知道你上次被他羞辱了,一直懷恨在心,而我,也正好需要你幫我除掉他。”勞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白出力,事成之后,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足夠你逍遙快活一輩子。”
索亞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他知道,凌風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但勞弛開出的條件,又讓他難以拒絕。
“好,我答應你。”最終,索亞還是做出了決定。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凌風,這次,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勞弛彈了彈煙灰,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眼神中透著一股陰狠。
“今晚的拳賽,你應該會出場吧?”他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索亞挑了挑眉,粗壯的手指在桌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響聲。
“怎么,你想來觀戰?”他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觀戰只是其次,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勞弛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什么大禮,值得你這么大費周章?”索亞來了興趣,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勞弛。
“今晚的拳賽,我會安排一個人上臺。”勞弛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起來,“凌風。”
索亞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就憑他?也配做我的對手?”他語氣中滿是不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怎么,你怕了?”勞弛挑釁地看著索亞,他知道激將法對這種四肢發達的莽漢最管用。
果然,索亞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我會怕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殺氣。
“那就好,我等著看你的表演。”勞弛說著,站起身,拍了拍索亞的肩膀,“別讓我失望。”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密室,只留下索亞一人坐在原地,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凌風,你最好祈禱自己別落到我手里,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他低聲咆哮道,拳頭緊緊地握著,指關節都泛著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