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馬國梁淡淡地應了一聲,示意他們坐下,“什么事?”
“馬頭兒,我們今天來,是想向您反映情況的。”孟淵看了一眼王強和趙虎,清了清嗓子,開始添油加醋地講述起今天發生的事情,當然,所有不利于他們自己的地方都被刻意隱瞞了。
“馬頭兒,您也知道,我們都是為了基地好,為了完成任務,可凌風那小子,不僅不配合我們的工作,還故意捉弄我們,簡直目無紀律,無法無天!”孟淵義憤填膺地說道,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王強和趙虎也在一旁幫腔,把凌風描述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馬國梁聽完他們的敘述,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知道孟淵這幾個人是什么德行,平時沒少給他惹麻煩,但凌風也不是省油的燈,自從他來到基地后,就沒少和這些人發生沖突。
“你們確定是凌風做的?”馬國梁沉聲問道。
“千真萬確!”孟淵拍著胸脯保證道,“我們親眼看到他宿舍里有紅色油漆,而且他身上也有油漆痕跡,不是他還能是誰?”
馬國梁沉吟了片刻,他雖然懷疑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簡單,但孟淵他們說得信誓旦旦,而且也確實有證據,他也不好偏袒哪一方。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調查清楚的。”馬國梁揮了揮手。
“可是馬頭兒……”孟淵還想說什么,卻被馬國梁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了。
“服從命令!”馬國梁語氣嚴厲地說道。
“是!”孟淵三人不敢再說什么。
馬國梁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一陣頭疼。
凌風這小子,真是讓他不省心啊!
馬國梁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通知凌風,讓他來我辦公室一趟。”
“報告!”凌風和何晨光一前一后踏入了馬國梁的辦公室,兩人都帶著一絲不滿,顯然對被叫來問話感到不悅。
“來了?坐吧。”馬國梁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平靜,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凌風和何晨光對視一眼,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兩人都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馬國梁的下文。
“孟淵他們說,今天下午,你們用油漆潑了他們,有這回事嗎?”馬國梁開門見山,直接拋出了問題。
“報告!沒有!”凌風和何晨光異口同聲地否認,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哦?是嗎?”馬國梁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那他們身上的油漆是怎么回事?總不能是自己潑自己吧?”
“這我們怎么知道?我們又沒有跟蹤他們。”凌風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就是,馬頭兒,你可不能聽信他們一面之詞啊!”何晨光也在一旁幫腔,“他們是什么人,您還不清楚嗎?說不定是故意栽贓陷害我們呢!”
“栽贓陷害?”馬國梁冷笑一聲,“你們以為我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嗎?”
“我們有沒有說謊,您去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凌風毫不畏懼地迎上馬國梁的目光,“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便您怎么查!”
“對,身正不怕影子斜!”何晨光也跟著附和道。
馬國梁看著眼前這兩個油鹽不進的家伙,心里暗暗嘆了口氣,他知道,就算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么結果來。
“好,既然你們這么說,那我就去查!”馬國梁猛地站起身,語氣嚴厲地說道,“如果讓我查出來是你們做的,我絕不輕饒!”
“隨時恭候!”凌風和何晨光也站起身,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馬國梁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后轉身走到了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監控室嗎?我是馬國梁,幫我調一下今天下午三點到四點,宿舍樓附近的監控錄像……”
孟淵三人離開馬國梁的辦公室后,并沒有走遠,而是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待著結果。
“你說馬頭兒會怎么處理這件事?”王強捂著鼻子,不安地問道,身上那股怪味依然揮之不去,讓他煩躁不已。
“放心吧,馬頭兒肯定會給我們做主的!”趙虎拍了拍王強的肩膀,安慰道,“凌風那小子這次死定了!”
“哼,敢跟我們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孟淵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仿佛已經預見了凌風悲慘的下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里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三人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終于,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馬國梁黑著臉走了出來。
“馬頭兒,怎么樣?查出來了嗎?”孟淵三人見狀,連忙迎了上去,迫不及待地問道。
馬國梁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后徑直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馬頭兒……”孟淵三人還想說什么,卻被馬國梁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了。
“跟我來!”馬國梁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孟淵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馬國梁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還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馬國梁帶著孟淵三人來到了監控室,指著屏幕上的畫面,冷冷地說道:“自己看!”
孟淵三人連忙湊到屏幕前,仔細地查看起來。
監控畫面顯示,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凌風和何晨光的確出現在了宿舍樓附近,但他們并沒有任何異常舉動,更沒有潑油漆的行為。
“這……”孟淵三人頓時傻眼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監控竟然沒有拍到任何有價值的畫面。
“現在你們還有什么話說?”馬國梁看著他們,語氣嚴厲地問道。
“監控畫面都在這里,你們自己看看,有沒有拍到凌風和何晨光潑你們油漆?”馬國梁指著屏幕,語氣嚴厲,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孟淵三人眼巴巴地盯著屏幕,畫面快速閃過,卻始終沒有出現他們期待的場景。
“這……這不可能!”孟淵難以置信地搖頭,“我們明明是被潑了油漆,怎么可能會沒有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