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煽情了。”凌風故意調侃道,“趕緊養好傷,我還等著你跟我一起訓練呢!”
趙子顯咧嘴一笑,蒼白的臉上終于恢復了一絲血色:“放心吧,我很快就能出院了!到時候,咱們兄弟聯手,大干一場!”
凌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期待。他知道,趙子顯是一個很有潛力的戰士,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礙,一定能夠成為一名優秀的特種兵。
“對了,凌風,這次的訓練……”趙子顯欲言又止,似乎有些擔心。
凌風知道他想問什么,便直接說道:“放心吧,我已經跟馬隊申請過了,等你傷好了,我們一起參加下一批訓練。”
趙子顯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知道,凌風這是為了他放棄了提前進入海島訓練的機會。
“凌風,你……”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了。”凌風再次打斷他,“你小子就安心養傷吧,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趙子顯看著凌風堅定的眼神,心中充滿了感動和敬佩。他知道,自己這輩子能夠交到凌風這樣的兄弟,是最大的幸運。
幾天后,趙子顯的傷勢逐漸好轉,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了。凌風每天都會來陪他聊天,給他講一些外面的趣事,幫助他盡快恢復心情。
這天,陽光明媚,微風習習。凌風提著一籃水果走進病房,看到趙子顯正坐在窗邊,望著遠處的海面發呆。
“想什么呢?”凌風走到他身邊,笑著問道。
趙子顯回過神來,看到是凌風,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沒什么,只是在想,什么時候才能回到訓練場上。”
凌風將水果放在床頭柜上,說道:“快了,醫務人員說,你的傷勢恢復得很好,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趙子顯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但很快又暗淡下來:“可是,我錯過了這次的訓練,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大家的進度。”
凌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馬隊說了,會給你安排單獨的訓練計劃,幫你盡快趕上大家的進度。”
趙子顯這才放下心來,他看著凌風,認真地說道:“凌風,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凌風笑了笑,說道:“我們是兄弟,說什么謝不謝的。”
趙子顯點了點頭,他知道,有些話不必說出口,但這份情誼,他會永遠記在心里。
窗外,海面波光粼粼,遠處的天空中,幾只海鷗自由地翱翔著。趙子顯看著這充滿生機的一幕,心中充滿了希望和期待。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
凌風剛走出醫務室的大門,迎面就撞上一堵人墻。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搡著往后退了幾步。
“孟淵,你想干什么?”凌風站穩腳步,語氣不善地問道。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之前在訓練中和他有過節的孟淵,此時正帶著幾名隊員,將他堵在醫務室門口。
孟淵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干什么?當然是來和你算算賬了!”
“算賬?算什么賬?”凌風眉頭一皺,不明白孟淵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別裝傻了!”孟淵身邊的一名隊員叫囂道,“就因為你,害得我們兄弟被罰,這筆賬,你說怎么算?”
凌風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孟淵是因為上次訓練的事情懷恨在心,這次是來找他麻煩的。
“上次的事情,我已經解釋過了,是你們自己違反了訓練規則,怎么能怪我?”凌風冷聲說道。
“違反規則?笑話!在訓練場上,強者為王,你以為你是誰,有什么資格教訓我們?”孟淵不屑地說道。
“就是,你不過就是一個新來的,有什么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
“識相的,就趕緊給孟哥道歉,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孟淵身后的幾名隊員紛紛叫囂著,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凌風看著眼前這群囂張跋扈的家伙,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
“想讓我道歉?可以啊,除非你們能打贏我!”凌風說著,活動了一下筋骨,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好小子,夠狂!兄弟們,給我上,讓他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孟淵一聲令下,身后的幾名隊員立刻一擁而上,將凌風團團圍住。
凌風雖然身手不錯,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方人多勢眾,一時間,竟然落了下風。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沖進人群,將一名正要偷襲凌風的隊員一腳踹飛。
“住手!”何晨光怒吼一聲,擋在了凌風身前。
“何晨光,你想干什么?這是我們和他的事情,和你無關!”孟淵看到何晨光,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哼,凌風是我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何晨光毫不退縮地與孟淵對視著。
“好,很好!既然你想多管閑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孟淵說著,揮起拳頭,朝著何晨光的面門砸去。
何晨光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孟淵的攻擊,同時一記掃腿,將孟淵絆倒在地。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這里叫囂?”何晨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孟淵,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孟淵被何晨光當眾羞辱,頓時惱羞成怒,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朝著何晨光撲去。
孟淵輕蔑地一笑,根本沒把何晨光放在眼里。他隨意地揮出一拳,速度卻快得驚人,何晨光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重重地擊中胸口。
“砰!”一聲悶響,何晨光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晨光!”凌風見狀,目眥欲裂,一個箭步沖到何晨光身邊,扶起他焦急地問道,“你怎么樣?”
何晨光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牽動了傷勢,忍不住悶哼一聲,臉色蒼白地說道:“我沒事,死不了。”
“沒事?都吐血了還說沒事!”凌風怒火中燒,轉頭怒視著孟淵,咬牙切齒地問道,“你為什么要下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