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米拉奇,你到底想怎么樣?”
米拉奇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很簡單,告訴我那天晚上在碼頭倉庫的所有細節,包括你和麗娜給你的口紅。”
凌風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掙扎。
“不可能,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凌風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米拉奇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眼神陰鷙地盯著凌風,語氣冰冷:“凌風,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話音剛落,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從米拉奇身后走了出來,一左一右地站在凌風身邊,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凌風目光掃過兩名保鏢,心中暗自警惕。
他知道米拉奇這次是有備而來,如果自己不答應他的條件,恐怕很難安全離開這里。
“米拉奇,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凌風語氣冰冷,眼神中充滿了怒火。
米拉奇聳了聳肩,語氣無辜:“凌警官,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請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米拉奇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訓練基地旁邊的一棟二層小樓。
“凌警官,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談吧。”
凌風沒有拒絕,他知道今天這場談話無法避免。
小樓內部裝修簡潔,卻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米拉奇將凌風帶到二樓的書房,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一看就知道房間的主人是個博學多才的人。
“凌警官,請坐。”米拉奇指著房間中央的真皮沙發,示意凌風坐下。
凌風也不客氣,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目光銳利地盯著米拉奇。
“米拉奇先生,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米拉奇微微一笑,走到凌風對面的沙發坐下,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精致的雪茄,遞給凌風一根。
“凌警官,要不要來一根?這可是古巴的上等貨色。”
凌風擺了擺手,拒絕了米拉奇的好意。
“我不抽煙。”米拉奇也不勉強,自顧自地點燃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凌警官,我這次來,就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凌風心中冷笑,他知道米拉奇繞了半天,終于要圖窮匕見了。
“什么交易?”米拉奇彈了彈煙灰,慢條斯理地說道:“很簡單,你把你所知道的關于麗娜的一切都告訴我,包括那天晚上麗娜給你的那支口紅。”
凌風心中一沉,米拉奇果然對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如指掌,看來他一直在暗中調查自己。
“米拉奇,東西并不在我這里,我上次在倉庫那里就已經告訴過你。”
米拉奇似乎早就料到凌風會拒絕,他笑了笑,不慌不忙地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幾上。
“這里面有一百萬美金,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這筆錢就是你的了。”
凌風看都沒看那張銀行卡一眼,冷冷地說道:“米拉奇,你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米拉奇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將銀行卡收回公文包,又拿出一張新的銀行卡,放在茶幾上。
“兩百萬美金。”凌風依舊無動于衷,眼神堅定地看著米拉奇。
“米拉奇,我最后再說一遍,東西并不在我這里,你死了這條心吧。”
米拉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再次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重重地拍在茶幾上。
“五百美金!凌風,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凌風霍然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米拉奇,眼神凌厲如刀。
“米拉奇,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米拉奇先生,看來你今天是帶少了銀行卡啊。”何晨光的聲音從凌風身后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米拉奇眉頭一皺,轉頭看向門口,只見何晨光雙手插兜,閑庭信步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何晨光,你怎么會在這里?”米拉奇的語氣中透著一絲驚訝,他沒想到何晨光會出現在這里。
“怎么?我不能來嗎?這里又不是你家。”何晨光走到凌風身邊,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目光挑釁地看著米拉奇。
“你來干什么?”米拉奇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問道。
“我來當然是為了提醒你,別白費力氣了。”何晨光彈了彈手指,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想要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米拉奇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有些不明白何晨光的意思。
“沒錯,已經被我親手銷毀了。”何晨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那天晚上,麗娜把東西交給凌風之后,我就猜到你會來找麻煩,所以,我提前把東西處理掉了。”
“你……”米拉奇猛地站起身,怒視著何晨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當然知道。”何晨光毫不畏懼地迎上米拉奇的目光,“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你為了得到那個東西,不惜一切代價。”
米拉奇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米拉奇強作鎮定地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胡說八道,否則……”
“否則怎么樣?”何晨光打斷米拉奇的話,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你想殺我滅口嗎?我告訴你,你還沒那個本事。”
“你……”米拉奇氣得渾身發抖,卻拿何晨光無可奈何。
米拉奇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定的男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力感。他知道,今天是無法從凌風這里得到任何東西了。
“凌風,何晨光,你們給我記住,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你們算的。”米拉奇惡狠狠地丟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身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