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麥冬驚恐地問道,聲音顫抖著。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讓你配合一點。”米拉奇放下酒杯,走到麥冬面前,臉上依然帶著優雅的笑容,但眼神卻冰冷刺骨,“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一根汗毛。”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麥冬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很簡單,我要你幫我對付兩個人。”米拉奇說道。
“誰?”
“凌風,何晨光。”
聽到這兩個名字,麥冬心頭一震,一股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怨恨。
“你為什么要對付他們?”麥冬問道。
“為什么?”米拉奇冷笑一聲,“他們搶走了屬于我的東西,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米拉奇的眼神變得陰狠毒辣,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搶走了你什么東西?”麥冬追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米拉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愿不愿意幫我?”
“我憑什么相信你?”麥冬警惕地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信不信由你。”米拉奇無所謂地說道,“反正機會我已經給你了,至于你抓不抓得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米拉奇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米拉奇的話語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麥冬可以感受到他內心深處的仇恨,這讓他更加猶豫不決。
“你說的都是真的?”麥冬問道。
“我米拉奇從不騙人。”米拉奇冷冷地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愿不愿意幫我?”
麥冬沉默了,他在權衡利弊,他在思考自己到底該怎么做。
一方面,他確實對凌風和何晨光懷有怨恨,當初在賓館的事情,被威脅退賽,他被這兩個人狠狠地羞辱了一番,這個恥辱一直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頭,讓他無法釋懷。
另一方面,他也知道凌風和何晨光的實力非常強大,不是他這種普通人可以招惹的,如果他答應了米拉奇的要求,很有可能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怎么?還在猶豫?”米拉奇看著麥冬,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誰怕了?”麥冬被米拉奇激將法激怒了,“我只是在想,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你?”
“就憑你對他們也恨之入骨。”米拉奇一針見血地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恨不得他們死,對不對?”
米拉奇的話語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麥冬內心深處最陰暗的角落。
“我……”麥冬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你不用否認,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米拉奇走到麥冬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以幫你實現你的愿望,讓你親手報仇,怎么樣?這個條件夠優厚了吧?”
麥冬看著米拉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他已經被米拉奇說動了。
“好,我答應你。”麥冬終于下定了決心。
“很好。”米拉奇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就知道你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麥冬說道。
“什么條件?”
“我要親眼看到他們死。”麥冬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
“沒問題。”米拉奇爽快地答應了,“我會滿足你的愿望。”
“很好。”麥冬點了點頭,“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要怎么對付他們了嗎?”
“這個不急。”米拉奇神秘地笑了笑,“等時機成熟了,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米拉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老謀深算的狐貍。
“老何,拿著。”凌風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房卡,扔給何晨光。
何晨光一把接住,疑惑地問:“你小子搞什么鬼?怎么突然給我房卡?”
“別廢話,去隔壁那家酒店開個房間。”凌風催促道,“速度點,別磨磨唧唧的。”
“不是,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何晨光更加疑惑了,“咱們不是住得好好的嗎?干嘛要換地方?”
“讓你去就去,哪來那么多廢話?”凌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執行命令!”
何晨光還想再問,但看到凌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嗎?”何晨光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朝隔壁酒店走去。
看著何晨光離開的背影,凌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米拉奇,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凌風低聲自語道,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芒。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凌風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目光銳利地注視著對面那棟大樓。
那是他們之前住的酒店,此時此刻,何晨光應該就在那棟大樓的某個房間里。
凌風之所以讓何晨光換酒店,是因為他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雖然他不知道米拉奇會采取什么行動,但他相信,米拉奇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所以,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我說老凌,你能不能別像個雕塑似的杵在那兒?”何晨光把一罐啤酒塞進凌風手里,“來,喝一口,放松放松。”
凌風接過啤酒,卻沒有喝,只是盯著對面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筑,眉頭緊鎖。
“我說你啊,就是太緊張了。”何晨光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米拉奇那家伙,估計這會兒正躲在哪個角落里瑟瑟發抖呢。”
“他要是真那么容易對付,就不會來找麥冬合作了。”凌風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凝重。
“也是,那老狐貍狡猾得很。”何晨光灌了一口啤酒,“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咱們現在可是在暗處,他在明處,要害怕也是他害怕才對。”
“希望如此吧。”凌風輕嘆一聲,仰頭喝了一口啤酒,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面那棟大樓的燈光逐漸熄滅,整棟建筑陷入一片寂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