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眼神閃爍著思索之色,“金蟾……這可不好找。但既然是任務必須要完成的事情,那就沒有退路。”
“對?!绷栾L點點頭,“我打算先從佟威那邊入手?,撚癖凰麕ё吡?,可能會有線索?!?/p>
何晨光突然笑了起來,“你這家伙啊,總是能抓到關鍵點。好吧!我支持你。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p>
“謝了?!绷栾L微微一笑。
何晨光一臉的興奮,像是剛吃了糖的小孩,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凌風面前,“凌風,我恢復得差不多了!今天帶我出去玩嘛?”
凌風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搖頭笑了笑,“你這家伙,恢復得倒是挺快。想去哪里?”
“隨便?。》凑褪窍氤鋈ネ竿笟狻!焙纬抗廪D了個圈子,“對了,我們可以帶上吉利一起。”
凌風頓時想到身邊的吉利,那只訓練有素、忠誠無比的西德軍犬?!昂弥饕狻!彼饝聛?。
于是三人(算上吉利)就這么決定了。鐘良明基地位于平民區邊緣地帶,并不遠處就有一個公園非常適合散步。
“走吧!”何晨光第一個沖出門外。
凌風拍拍吉利的頭部,“聽見沒,今天你也有任務?!?/p>
吉利似乎能理解人言般輕輕搖尾巴表示理解。
他們穿過基地內錯綜復雜的道路,在寬闊而安靜的街道上行走。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周圍偶爾傳來孩童歡聲笑語。
“真沒想到啊,在執行任務和訓練之外還能有這樣閑暇自在的時刻?!焙纬抗飧袊@道。
“人總不能總沉浸在緊張中。”凌風回應著,“偶爾放松放松也是必要的。”
他們來到公園里。此時公園并不擁擠,幾個老年人在湖邊喂鴿子;一些家長陪著孩子玩耍;還有情侶坐在長椅上聊天。
凌風釋放了吉利身上束縛它行動的牽引繩?!叭ヅ軆扇?。”
吉利仿佛等待已久般立即奔向草坪廣闊處,身影敏捷而靈動,在陽光下留下串串歡快影子.
“看它跑得多開心.“何晨光眼神溫柔地注視著遠處奔跑著的吉利,然后轉向凌風,“其實呆在基地里也挺好,可以每天都見到你.“
凌風被突如其來溫情攻擊稍微愣神,隨即露出淡淡微笑,“別太黏人.完成任務才是我們首要目標.“
“知道啦~“何晨光調皮地眨眨眼,“但偶爾'黏'一下怕什么?“
在公園的一角,凌風和何晨光坐在長椅上,享受著午后的溫暖陽光。吉利則在不遠處草地上自由奔跑,偶爾停下來探索周圍的新鮮事物。
突然間,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是個穿著破舊衣服的小女孩,手里拿著幾束顏色斑斕的花朵。她眼神中帶著羞澀和期盼,輕聲說道:“先生,請問您想買花嗎?很便宜的。”
就在這時,吉利發現了新來者,好奇地跑了過來。那只訓練有素但體型龐大的軍犬突然靠近令小女孩露出驚恐之色,并且不幸地被嚇哭了。
“喂喂喂!吉利!”凌風立刻制止了吉利,并趕緊安撫起小女孩,“別怕別怕,它不會傷害你。”
何晨光也連忙加入安撫行列,“對對對,吉利其實很友好呢!”
見到小女孩還是無法平息哭泣,凌風從口袋里取出錢包,“我們買下你所有的花朵如何?這樣你今天就可以早點回家休息了。”
聽到這話,小女孩逐漸止住了哭泣,她用濕漉漉的大眼睛看向凌風,然后點點頭?!爸x謝您。”她抽噎著說。
交易完成后,凌風將花分給公園里遇見的每一個人,試圖傳遞一些快樂與愛心。
然而沒過多久,這件事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一般。其他賣花的人看到此情形紛紛聚集過來,每個人都希望能夠賣出手中握緊的那份希望。“先生,請您也買我的花好嗎?”“我的花也很美麗啊!”聲音此起彼伏,在安靜閑適的公園內顯得格外扎耳。
面對這突如其來而又略顯尷尬局面,凌風和何晨光相視一愣。
凌風感到了一絲不安,他輕輕拍了拍吉利的頭部,試圖讓這只忠誠的軍犬保持冷靜。然而,在人群逐漸聚集的同時,一種莫名其妙的緊張氣氛開始彌漫。
“何晨光,看來我們得找個辦法離開了。”凌風低聲對身旁的何晨光說道。
就在這時,突如其來地出現了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壯漢。他們毫無預警地直接向凌風和何晨光沖去。兩人被迅速分開,混亂中失去了彼此的視線。
“喂!何晨光!”凌風大聲呼喚著隊友,但是回應他的只有更加混亂的喧嘩聲。
吉利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所處的危險境地,它開始變得焦躁不安起來。原本訓練有素、聽命于主人指令的軍犬,在這股突如其來壓力下顯得異常失控。
“吉利!回到我身邊!”凌風盡力想要控制局面,但是吉利已經完全進入防御模式,并開始四處奔跑和咆哮著警告那些靠近它們主人太近的陌生人。
凌風急忙穿過擠滿人群尋找何晨光?!霸撍?!都散開點!”他用盡全力推開擋在前方路上障礙物般存在者。每推開一個就像是解鎖一層又一層密閉空間里面包裹著自己隊友位置信息未知之謎團。
與此同時,何晨光也在試圖重新與凌風會合。“凌...風?你在哪?”他邊走邊喊著朋友名字,帶著些許焦慮和急切之情緒交織成音符般傳遍整個公園每一個角落。
時間仿佛放緩了步伐,在這場意料之外卻又必須立即應對之局勢中,凌風心里清楚:必須要盡快找到何晨光并且控制好吉利才能從眼前這片混亂中抽身而退。
吉利突然停下了腳步,鼻子貼近地面,似乎嗅到了什么。它轉過頭來看了凌風一眼,那雙深邃的狗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走,吉利?”凌風試探性地問道。
吉利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回應凌風的問題。然后它轉身朝一個方向跑去,凌風緊隨其后。穿過人群和街道的喧囂,他們最終來到一個僻靜的巷子里。
巷子顯得有些陰暗和冷清。遠處傳來輕微的爭執聲音,“你給我記?。∵@是最后一次警告!”一個粗獷的男聲響起。
凌風小心翼翼地靠近聲音來源處。吉利則更加謹慎,耳朵豎起,尾巴緊繃著。
他們目睹了一個場景:兩個壯漢正圍著一個看上去文弱書生型的年輕人?!澳阍俑彝锨肺覀兝洗蟮腻X試試?下次不是這么簡單!”其中一個壯漢揮舞著拳頭恐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