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譚曉琳的話,本來已經有些打退堂鼓的女兵們,頓時來了勇氣。
“雷戰算什么,想要小瞧我們,瞎了他的眼!”
“姑奶奶我就不信了,不就是武裝泅渡嗎,難得到我?”
葉寸心排眾而出,一個漂亮的魚躍姿勢,跳進了水中。
“你們,也下來啊!”
葉寸心跳進河里以后,轉頭看著岸上的女兵們,喊了起來。
見葉寸心已經跳下去了,有些失了面子的譚曉琳,立刻組織其余的女兵,準備下水,游到對岸。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得有些嬌小,鼻子上有幾個雀斑的女兵,攔住了譚曉琳的去路。
“指導員,不好意思,我大姨媽來了,不能下水。”
譚曉琳看了一下眼前的女兵,隱約記得,她叫趙瑩。
譚曉琳拍了拍趙瑩的肩膀,柔聲的安慰了起來。
“趙瑩,來大姨媽了,就不要下水了,別留下什么后遺癥。”
“這件事,我給你解決。”
說著,譚曉琳掏出了身上的大功率對講機,按動了一個按鈕。
“雷神,雷神,我是譚曉琳,有個情況跟你匯報,女兵趙瑩,生理期,不方便下水。”
“請求取消趙瑩今日的野外泅渡訓練,請指示。”
譚曉琳覺得,自己的話,有理有據,而且理由充分,雷戰肯定會同意的。
出乎譚曉琳的預料,在她向雷戰匯報完畢以后,對講機再次響起,雷戰的聲音,傳了出來。
“譚曉琳,你可以讓她放棄此次選拔的資格。”
“我不可能,因為她生理期,就給她開綠燈,這對其他女兵,不公平。”
“這事兒不用再提,我不同意。”
雷戰說完,對講機再次恢復了沉默。
譚曉琳有些不可置信,雷戰居然冷血到了這個地步。
就因為來個大姨媽,就要取消趙瑩的選拔資格?
趙瑩努力了那么久,不就都白費了嗎?
譚曉琳臉色慘白,一臉無奈的看向趙瑩。
“趙瑩,你也聽到了,雷戰他不同意,要不,你放棄此次選拔資格吧?”
聽譚曉琳這么說,趙瑩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指導員,你不知道,我家里一直希望,我能夠在部隊長待下去,我已經是第二年的兵了,轉士官是我唯一的出路。”
“而通過這次選拔,我才能成功的轉上士官,要不想都別想。”
“求求你,幫我想想辦法,我實在是不愿意放棄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指導員,你不知道,我為了這次選拔,準備了多長時間。”
趙瑩哭的是如此傷心,以至于后來,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指導員,趙瑩確實非常想留在部隊,您就幫忙想想辦法吧。”
“是啊,指導員你人最好了,比那冷血的雷戰,和幫兇凌風,要好上太多了。”
“你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部下,因為來個大姨媽,就被取消了選拔資格吧?”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女兵們看趙瑩哭的這么傷心,頓時同情心泛濫,紛紛在譚曉琳面前,幫著趙瑩說情。
女兵們的彩虹屁,讓譚曉琳有些飄飄然。
自己的形象,也變得有些高大了起來。
看到沒有,雷戰,女兵們說我比你強得多!
譚曉琳思索了片刻,雷戰剛才已經明確的拒絕了自己讓趙瑩退出此次訓練的請求。
再去找雷戰,只能說自取其辱。
讓趙瑩下水,參與泅渡的話,那還真的容易留下一些不太容易治好的后遺癥。
譚曉琳有些為難了起來。
不下水,就要被取消選拔資格,下水,就可能落下病根。
怎么看,都是一個解不開的死局。
“有了!”
譚曉琳興奮的一拍大腿,興奮的將自己的辦法,說給了周邊幾個女兵聽。
“我有個辦法,既能讓趙瑩不下水,又能保住趙瑩的選拔資格,不過,需要大家幫幫我。”
女兵們一聽居然有這種好事,頓時一個個眼睛放光,紛紛表示,要幫譚曉琳。
“其實很簡單,雷戰讓咱們泅渡過河,對吧?”
“過了河,就算是完成了任務了。”
“咱們只需要,將趙瑩扛在肩上,托著她過河,不就行了?”
“這樣的話,趙瑩的選拔資格能夠保住,也不用擔心身體上出什么問題了。”
譚曉琳不禁為自己這個主意,有些沾沾自喜了起來。
“可是,如果被發現了怎么辦?”
田果有些心虛的看向四周,生怕下一秒,雷戰那兇神惡煞般的面容,就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怕什么,這大晚上的,誰閑的沒事,盯著咱們泅渡?”
“雷戰那群人,搞不好都已經睡覺了。”
“你們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要不咱們這樣,分成兩組,一組負責觀察周邊的情況,二組負責托著趙瑩過河。”
“一旦觀察組發現什么異常情況,一組立刻出聲示警,二組立刻將趙瑩放下來就可以了。”
聽了譚曉琳的計劃,女兵們思索片刻,全都同意了譚曉琳的建議。
“好,全體都有,兩列橫隊站好,報數。”
譚曉琳立正站好,面對著身前的女兵們。
女兵們迅速整隊,報數。
“好,第一排是一組,負責觀察,第二排是二組,負責將趙瑩托過河去,就這么辦吧。”
......
河流的另一側。
凌風拉著趙雷,找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開始盤算著他們的計劃。
“凌風,他們那么多人,咱倆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
“今天不就白跑一趟了嗎?”
看著已經開始準備行動的女兵們,趙雷突然覺得,有些心里發虛。
一百多號人,其中一半是觀察組,六七十雙眼睛啊,萬一哪個女兵眼尖,發現了自己和凌風,那今天不就白忙活了嗎?
“班長,稍安勿躁,他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你就瞧好兒吧!”
“我給你偽裝一下,保證那些女兵,哪個都發現不了你。”
凌風自信的說著,然后輕手輕腳的,開始了對自己和趙雷的偽裝。
趙雷心中驚訝的情緒,已經上升到了頂點。
這凌風,是什么時候學會偽裝的?
自己作為他的搭檔,怎么不知道這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