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雷從王虎成的辦公室出來以后,開上軍車,憤憤不平的離開了糾察大隊。
“這個凌風,真是油鹽不進。”
“我都那么說了,他居然還不同意,參加特種兵選拔。”
軍車上的范天雷,有些生氣,凌風再一次沒有給自己面子。
“特種部隊,也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你就算想來,我們也不一定要呢。”
“好兵苗子有的是,又不缺你一個。”
“我今天出來,也不是為了你凌風自己,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被凌風拒絕后,范天雷的心情非常不爽,卻又沒有什么辦法,對于這個還是列兵,就敢處罰自己這個狼牙特戰(zhàn)旅的參謀長的新兵,有些忌憚。
只能不斷的自我安慰,平息自己的郁悶。
“算了,還是去鐵拳團吧,那邊有幾個不錯的小伙子。”
“只要我說明來意,你凌風不愿意來,那邊不知道有多少好小伙子,愿意來呢!”
范天雷的軍車在路上行駛了快一個小時以后,范天雷隱約的看到了鐵拳團的輪廓。
將軍車停穩(wěn)以后,范天雷下車,亮出自己的證件,告訴哨兵,自己要見鐵拳團的團長康雷。
這個康雷,是范天雷多年的好友了,范天雷有信心,只要他看上的兵,都能搞到手!
哨兵在審查了證件以后,對著范天雷行了一個軍禮,就放范天雷進了鐵拳團的團部。
下了車的范天雷,從軍車上拎下來幾個袋子,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團部的二樓,最里邊的辦公室,敲響了門。
“進來。”
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
范天雷推開門,走了進去。
康雷大概三十多歲,身穿一身合身的軍裝,正埋頭處理工作。
抬頭看見來人以后,康雷直接不樂意了。
“是你?”
“出去,出去,出去。”
康雷見來人是范天雷,頓時臉色一變,下了逐客令。
范天雷不以為侮,反而是直接將東西放在地上,找了個椅子,坐下了。
“老朋友見面,怎么一見面就趕人呢。”
范天雷嬉皮笑臉,今天他來,是有求于人,姿態(tài)肯定放的比較低。
聽了范天雷的話,康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發(fā)起了牢騷。
“老朋友?”
“有你這樣的老朋友嗎?”
“上次演習,你都干了什么?”
“你帶著你那群狗屁特種兵,襲擊了老子的團部,把老子給斬首了。”
“我一個加強團,被你一支小部隊,把指揮系統(tǒng)給打掉了,我被旅長罵的那叫一個慘。”
見康雷還是對上次的演習耿耿于懷,范天雷只能陪著笑臉,說著好話。
沒辦法,誰讓自己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挖角康雷手下的幾個新兵呢!
“老康,你看你這話說的,演習就是實戰(zhàn),朋友歸朋友,實戰(zhàn)歸實戰(zhàn)。”
“我也是沒辦法,你那脖子就在那兒伸著,我要是不砍,旅長不得罵死我?”
康雷的臉色依然不好看,上次被范天雷斬首,自己的面子算是丟到家了。
而且,范天雷一來,康雷就知道,范天雷的目的。
無非是想從自己手里挖幾個好苗子,充實到他的特種部隊里去。
從大局上來講,康雷肯定不能不給。
但是,給也有很多種方法。
痛痛快快,范天雷一張嘴就給,是給。
磨磨唧唧,等范天雷求爺爺告奶奶再給,也是給。
反正怎么都是給,那為什么,不順帶著,出一下上次被范天雷斬首的窩囊氣呢?
“閉嘴吧,范天雷。”
“你來我這兒,能有什么好事?”
“我看你,還拿了東西?”
“你這明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說吧,這回,又看上我哪個兵了?”
見康雷一句話就戳穿了自己的心思,范天雷有些尷尬,但是還是舔著臉皮,陪著笑臉。
“哎呦,老康啊,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啊,不就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老朋友了嗎,今天過來看看你。”
“你居然這么想我,我真是委屈啊!”
范天雷臉上一臉的無辜,仿佛康雷真的冤枉了他。
“行了,范天雷,別演戲了。”
“你就說吧,想要哪幾個兵。”
“然后,答案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一個,都不行!”
康雷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范天雷眼前,輕輕的搖晃著。
范天雷見康雷油鹽不進,顯然是怨氣沒有發(fā)泄干凈。
范天雷對于這種情況,早有預料。
范天雷將他放在地上的袋子,提了起來,從里邊拿出來兩瓶特供的臺子來。
“老康啊,你真是想多了,我沒想來你這兒挖人。”
“就是老朋友好長時間沒見了,我想找你喝頓酒而已。”
說著,范天雷的手指頭,輕輕的敲了敲臺子的盒子,發(fā)出了砰砰的聲音。
“把你的破酒拿開,別想賄賂我。”
“趕緊走,再不走,我喊衛(wèi)兵了。”
康雷不為所動,依然冷著臉。
范天雷卻是不急不躁,他知道,康雷好酒,而且現(xiàn)在也就是跟著自己耍耍小脾氣。
“破酒?”
“老康,你瞪大眼睛瞧瞧,這可是特供的臺子,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搞到的。”
“特意來找你喝兩杯,你要是不喝的話,我可拿走了。”
范天雷做勢要走,他知道,康雷會攔住他的。
果然,當范天雷走到門口,準備開門的時候,康雷叫住了他。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范天雷回頭,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
“老康啊,這就對了啊,今晚找個地方,咱們倆好好喝兩杯。”
康雷有些害怕。
“我說,范天雷,現(xiàn)在喝酒能行嗎?”
“可別出什么事情啊!”
范天雷拍著胸脯,大包大攬的保證了起來。
“放心吧,老康,這事兒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知道?”
“再說了,你這鐵拳團周圍,荒涼的很,哪個糾察閑的沒事,跑你這兒糾察?”
說完這句話,范天雷的腦海中,不知道為什么,閃過了哪個穿著常服,戴著白頭盔的新兵身影。
“想他干什么,晦氣。”
范天雷搖晃了一下腦袋,想將腦海中的身影趕走。
“老康,換衣服,咱們走。”
“喝酒去!”